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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葱茏

(2007-07-14 07:1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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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悟随笔

生活

谈天说地

分类: 散文随笔
    13日,晚夜---午夜时分,外出骑行,双脚踏上的时候感觉白日温热已经消散了,空气中混杂着曾有的白日残暑与已到的暗夜的清凉,不由就涌出郭小川的诗句:

 

“秋凉刚刚在这里落脚,暑热还藏在好客的人家”,

 

体味此时味道恰当。时微风略掠,抚肌适中,但有强劲之态冲你而来,整个空间中充满舒畅清爽气息。

这是一个普通的夏日,对于每一个人而言,都是家长里短的歇息时分,但我却游荡在夜幕之中。

 

从大门出去,寂静的空气就被七零八碎的凌乱所打散。此刻,已经没有了日嗮下的喧闹,但不知从哪里传来的滋滋作响的烧烤出油声,和冷不丁自说自话的一声男性吼叫,在空旷的夜空中显得格外扎眼,也实在难以避开。

行人已经稀疏,偶尔掠身而过,不是匆匆归夜的过客,就是无聊悠闲的溜夜人。

一路随意,嗅到的是夜的味道。都市之夜是休憩中的停息,夏夜中的麻辣飘香已经到了收尾阶段,闻起来尾声的苦涩已经隐隐在鼻。立交桥下的摊贩孤零零踱步,明明暗暗的烧烤箱偶尔袅起炊烟,暗示着生意已经到了可有可无随意自然的关口。想此时坐在他小椅子上的一对男女,也应该是恋爱接近收工的慰藉时分了。

 

但避开白天的炫耀般的斗艳而自由自在的逍遥过夜,也是情感自在的显示了。

 

夜半的行车都显得匆匆而孤独,尤其是出租车,浪荡寻找的无聊,和急迫的张望,到了你的身边略微放慢速度的询问,就是一种心态的显示。熬夜的人无非几种:不是挣夜生活的挣扎着,就是无聊度时光的闲散者,诸如我类的感受者呢?其实也未必不是间混的心态?

想到这里,暗暗发笑,其实有目的的休闲,和没有目的的浪荡,都不过是生活的过客而已。

 

忽然发现静夜中的车轮嘶嘶声被放大,于是静下心来听感,发现其实是日头下千声百鸣遮蔽了它,暗夜里回归了真实而已。如同在嘈杂的世俗中我们都被身外的体制控制和道德律约束,不由自主的卷进尔虞我诈的游戏中一样,摆脱的意识都没有。不是因为单纯的夜晚哪里会摒除出喧嚣而找到本原状态?

   
    一个女性拖着高跟的拖鞋一下一下的在马路上走,仿佛拍击着夜空,肆无忌惮的声响似乎在击碎什么,我发现炫耀的味道其实未必不可以在夜深人静的时刻,她一定感觉到自己独尊的存在,没有被白天的伪饰所遮蔽,所以才大胆而自豪的踏击空气,弄得满世界都猖獗着她的声音。
 
    经过“同一首歌”,才发现络绎不绝的青春在不断进入,可以想象,厅堂里等候刷夜的学生都百无聊赖的等着退出的房间占据一夜的喧闹,暗夜中依然可以找到安全的交际和延续白日的方式,但比起那对在小摊上吃着烧烤的情人来,其实这里不是夜的生活,倒是不舍日夜的追逐了。人啊!
    其实我的判断可能错误了,在它的外边,一个接一个的小摊也一样红火,但显然食客无论年岁还是层次都显然不同于里边的学生模样,一种情态也是一种生活方式,自在的夜色的小摊和延续白日热闹的歌场,其实只是选择的不同而已,没有人能够超然于自己的阶层和年龄,也没有人能够根本上超越生活法则的潜规则。
 
    回到居所的小区,舍不得对夜的依恋,在狭小的院子里走走,看着一个接一个的窗洞熄灭了灯光,也发现了平日不注意的许多东西。 
 
    只有在夜幕中,才可能平心静气的观察和体味生活。你看千百个窗门,就是千百种生活,在帘子的后面,此刻是鼾声还是呢喃?
    站在我的地面,只听到越来越响的水激打声,寻踪也不知道发自何方,但知道是空调这个现代文明的产物,各处的空调冷却水流下,似乎都细小却其实汇聚成淅淅沥沥的交响,而它被夜空传扬时已经是高声吟唱了。
    风已经爽凉得无与伦比,我的夜色也要在眼前谢幕,想想世界就是这样显露和遮蔽,而日子就是这样一天一天白日和夜晚交织,有种难以言说的感觉。 
 
    夜色葱茏,夜晚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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