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做你的新娘?
(2009-07-22 01:47: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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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鸡零狗碎的情感 |
什么时候,做你的新娘?
文:张丽华
还是写给我的大书法家男友徐启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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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生,从未美丽过。
小时候,穿别人送的衣服,每到过年,母亲将牙齿缝里抠下来的钱,掐着手指算着,给我买一件外套,给妹妹买一条裤子得多少钱,母亲会讨价还价,直到小贩将我们家的经济状况了如指掌后,良心发现超低价卖给母亲。
没到过年,我才有新衣服穿,尽管我常常臭美着,挨不到春节就穿上新衣服,一旦新衣服穿好了,不吃饭可以,就是不能没有镜子。
整个童年包括青春期都在自卑中度过的,当军训时,教官问我,为什么别的女人都抬头挺胸,你总是驼背着?我说因为她们有胸,我没有。
学校里的女孩,胸前都有青藏高原,当我的胸前是上海的佘山,对比高原,那不过是被蚊子叮了一口,肿了一小块而已。
记得中学时遇到最难忘的教官,每次表演节目,都让我唱歌,我说无冤无仇不能影响大家食欲。可他不管,还是喜欢让我大声唱,我现在知道我的嗓子只适合火灾现场,声音洪亮,但是五音不全,一不小心就走音了,走到哈尔滨算短途的,通常都走到西伯利亚了。
一周军训结束,那个最帅的,一直让我表演节目的家伙,在离别那天,他悄悄地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你很活泼啊!
我当时很腼腆的,我告诉他我的名字,但没有相互留联系方式,我第一次被一个英俊的男孩子夸奖,尽管十多年了,还是记忆犹新。
童年的生活,那就是读书,除此之外,帮父母种地,打农药,挑水,浇粪,翻地,锄草,插秧割稻都要做,夏天去钓龙虾给我爸爸下酒,冬天割马兰头,挖野荠菜,常常手背冻得像个馒头,左手无名指上的伤疤,是冻疮烂的,食指上的伤疤,是一斧头劈柴劈的。
村庄,农田,雨后带着粪便味道的家乡,是最美的,那常年流淌着的人工河道,是父辈们亲手挖掘的,我时常站在桥上,远远地眺望,希望自己快点长大。每到夏天,我会全家的衣服都拿到江西塘的古井上清洗,那口井有些年月了,可惜通了自来水,它就再回不到从前的清澈明净了。只是那口古井早已忘记,曾经在他的怀抱里,对影自怜的我,那时的我骨瘦如柴,母亲常说,这骨架,家里的搓衣板都省了,肥皂直接往锁骨构成的小窝里。
我想家乡的小河,也忘记我的模样,我记得每次下雨天时,她是泛黄的,高涨的,酷热时,她是温暖的,卑微的,冬天里给我准备了冰块作为玩具和食物。但她一定忘记我了,那个穿着不合身的旧衣服,扎着紫色头绳,梳着马尾辫的瘦弱女孩。
家乡的农田啊,你们可曾记得,那个汗流浃背的女孩,晒得黑黝黝的女孩,那个爱看夕阳看到发呆的女孩,那个想要扑倒在一望无际的,金色的稻田里的女孩。十多年了,从农村到了城市,还有多少是故乡的味道,身上还有泥土的腥味嘛?
长大后,我依然没有名牌,我也不屑。
任何东西都只是我的附属,我的装饰,而我是主体,我把年少时那种生于贫寒人家的自卑渐渐打磨掉了。因为人可以没有多少钱,但依靠诚实的劳动维生,那就该值得尊重。父母将种子和汗水洒在了农田里,于是我和妹妹的学费从地里长出来了,当母亲为了我们操劳而过早离世,当父亲为了养育我们,在甲酸车间里,一个人做两个人的活儿,他说他的牙齿贡献给了车间,一辈子的零时工啊,没有养老保险,因为他是农民户口。
我不会仇恨父母没有钱,让我打扮,让我买奢侈品,我从18岁起,开始交赡养费,多赚就多给,少赚,那就少给,但是自己可以咬紧牙关,父亲那里分文不能少,过节加倍。
母亲过世的第二天,我去派出所办理手续,民警拿出我家的记录,我感慨着,哇,我爸爸年轻的时候还真帅。我妈妈当年真漂亮啊!民警笑了笑,他说你爸爸是挺好看的。惊讶,也悲伤,父母老了,我长大了,我小时候没有漂亮衣服时,又哭又闹过,为了穿一双红色的小皮鞋,绝食过,母亲为此熬夜给我做红色的小棉鞋,可我就是不要穿,我要皮鞋,等想穿时,却再也穿不上了。
这一生,都和美丽无缘,当我想要装饰自己的时候,突然发现,原来我已经失去了观众。
一个人的舞台啊,任由你嚎叫和哭喊,没有回应,没有回响,只有无限的落寞。
多希望,我的悲伤,不是我一个人背着,那种沉重,让我如同一只蜗牛,寸步难行。
亲爱的,我确实是一个离青春远去的老女人,让青春走的时候,我没有扑过去,抓住她的尾巴。衰老,就这样衰老吧,女人总是要老的,与其欲盖弥彰,不如优雅地老去吧。
我不再青春年少。
我不再是扎着紫色头绳,梳着马尾辫的女孩。
我是女人。
需要有人疼,有人爱,有一个知冷知热的男人,守护我,陪我度过下半生。
落寞和寂寞,是我的死党,那些平凡的女孩,她们都幸运的找到了归宿,只有我,孤孤单单地和影子作伴。
亲爱的,我是爱你的,但远方的你,可不可以在我没有老得想砸了镜子之前,亲口告诉我,你从认识我的那一天起,从未停止过对我这个农村丑女孩的爱情。
我知道你的为难,你希望我等,却担心不能给我未来,其实未来是两个人,一条心,一条路,走到底的,我从不认为男人非要准备好房子,车子,等女人来享受的,我希望我能和你一起支撑起一个家。我想有爱就有家,不是有钱就有家,我也不在乎你的书法能卖多少钱,你在书法界有多高的地位,只要你就是你,你的心不变,那你就是我的爱人。
亲爱的,我是不是不够漂亮,所以不至于让你狠狠心,跟着我私奔,我也许只有等着,等到什么时候,我也不知道,或许和铁凝一样,等一个人,一辈子。
亲爱的,我确实不漂亮,单眼皮,大饼脸,还是个朝天鼻子,居然还有一双大脚丫,到每家专卖店都要问,你们最大号的鞋子是几码的?
如果我是美女,你会不会留在我的身旁?
徐启华,你的优秀不应该让我发现,你的书法也不该让我看见,如果不遇到你,我会活得很好很好,最少不会受思念的苦。我不要做小三,我希望是你合法的妻子,我不要过兼容另一个女人分享你的日子,这会让我崩溃的。
你不向我许诺,也不表态,我就发我的人体写真,你自己看着办吧。
我的要求:你必须在三天内表白,到底是不是爱我?啥时候娶我?你要跟粉条说清楚,接受粉条们监督,省得你长出花花肠子,不能当你的大老婆,但是你对外公开的老婆,只能是我。你要是不同意,征婚的男士可真的进入评选阶段了,那时你后悔也找不到药吃了。
爱你,就只能不知廉耻了,如果你和我在一起,我想我会铁了心跟着你,粗茶淡饭都无所谓,人世间的苦,不是物质上的,而是源于精神上的折磨,相思便是其中一种。
等你的回应,你要是爱我,那就勇敢地说出来,不要偷鸡摸狗的,最讨厌敢做不敢当的男人。
在婚姻上,你要是能做到和余秋雨一般的无耻,我会和马兰一样幸福的守在你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