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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录我的情感梦想游标卡尺量友情情感 |
文:张丽华
军军是我的大学同学,往年常常上我家打牌,和我老公的关系很铁。
我和他,还有冰儿常常结伴回家,大家住得很近。
有一次他的自行车链条断了,军军说让我们先走,他自己去找修车摊,此时已经晚上9点,天气很冷。我说我不能把哥们撂下自己走了,冰儿说要不然三个人一起走回家?
我们走了很长的路,军军说我们毕业后还会这样铁的,而且会记得这一次长征。可是我走不动了,我说要不然我们骑车,军军骑上车后,我们各空出一只手,推着他回家?
我的建议顺利通过,军军是依靠我们的力量前进的,大冬天他冒冷汗,我们热气腾腾,直到护送他回到家。很长时间我都认为我们三个人的友情是经得起考验的,比如冰儿感冒了,我会冒雨给他送药,军军会做饭给我们吃,冰儿会利用他帅哥的美色,在期末考试前,复印好笔记,人手一份。这样平静而纯粹的友谊,总觉得没有什么能过击破她。
三人中我是最早结婚的,冰儿和军军也有很多次义务当家庭矛盾的调解员,而我和我老公会给他们推荐女朋友。02年元旦,我要办正式的婚礼,我想他们会来的,这是我最铁的两个兄弟。
军军冒着雨来了,冰儿去了新加坡开年会,我说他们都不要送礼物了,兄弟之情不能用钱衡量的。军军成为我老公的伴郎,只不过两杯下肚就满脸通红,舌头不听使唤,缠着伴娘和我的老师讲故事去了。
其实最铁的关系也会生锈的,毕竟不是在真空状态。几年后,听冰儿说军军搞期货,而且认识了很多圈子里面的朋友,现在有钱了,根本不骑自行车了。过年时,我给他电话,他的电话已经改号了,我以前是有他家电话号码的,但是我不想再去联系了。冰儿说军军结婚了,邀请他去当伴郎,但是没有通知我,原因是这次的婚礼出席的人员都是他圈内的,炒期货认识的大户。之所以邀请冰儿,是他找不到长相上得了桌面,而且头衔香飘万里的,言行举止很像有钱人的小兄弟。
再后来我就将他的名字,电话从我的电话簿里面清除掉了。我知道有些情义在某一个时间段是真的,但是人和人的交往,很多都是两条直线,有一个甜蜜的,或者麻木的,等等各种滋味的焦点,随之就各奔东西。直线只有一个焦点,而彼此的距离都是越来越远,无限的延伸下去。
那些琐碎的小事情,如一颗颗珍珠,穿起一串友情的链子,那时我们都陶醉在这样温柔和温暖的情义里。如今当线已经不存在的时候,有什么还值得追忆?能感慨地只是我没有赚到足够的钱,去维持这样的“友谊”,当彼此的经济地位不同的时候,距离就产生了。
我悼念着那一段曾经的友谊,谈不上原谅和挽回,失去的就放他过去,人长大了,也会学着麻木。人生得一只鸡容易,得一知己就相当困难,如果你得到了,就好好珍惜,千万不要辜负。
可惜我的赚钱能力不如我的两个兄弟,如今冰儿还和我联系,但是已经没有了共同的语言,他常常问我,写那些东西能捞几个钱?他还会说他想发表文章,只要花钱就可以。他根本不理解我对文学的态度,他依然大手大脚的花钱,去过着伪装的小资生活,身边频繁地换着女人,因为我是他的兄弟,他也会突然地出现在我家门口,和我老公聊上半天。他们的谈话,我可能一下午也不会说超过十句,我觉得他俗不可耐,他觉得我自命清高。
如果友情能过用尺子测量,我真希望找到那一把游标卡尺,这样我不会轻易的受一点点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