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其实很温柔
文:张丽华
参加比赛以来,我遥望十里南京路,减了玉肌,但是衣带渐宽终不悔,毕竟这个冬季,我遇到了我的粉条们,遇到了温暖的阳光。
我知道我是不可能得奖的,在比赛的最后第二天,我给我的朋友们发了留言,我说我要放弃比赛,因为我人气不足,因为我为了比赛付出太多。
邀请我参加比赛的美女粉条问我,是不是她错了,不应该让我卷入比赛?我说没关系,这次不能得到冠军,最少我得到了很多朋友,这比一万块有诱惑力多了。或许她会很内疚,就像我拉了我的狼弟弟一起来比赛,论文采他绝对是小组冠军,可这孩子死活不肯开马甲给自己注水。
我骂了他,你就不能开几个马甲嘛?他不愿意,这个笨蛋居然和我一样,喜欢硬碰硬的上。坦白说我的几个文友和编辑非常支持我,他们把博客密码给了我,因为要相隔24小时,他们未必能够坚持过来支援,我也就笑纳了。我一共得到了8个文友的友情支援,还有三门峡日报的金光主编大力支持,在此我一并感谢了,能如此信任我。
常来我博客助战的还有日新,快乐猪,烟雨孤树等等朋友,周五的时候,我一看我的分数,我知道冠军与我无缘了。我给我的朋友们发信息,我不知道是该求助,还是告诉他们,你们支持的小猪已经投降了。我很无奈地选择了逃走,那个天堂不属于我,我还没有准备好,我的文章还是经不起太多人的考验的。
我的编辑在Q上给我发了消息,让我支援他,他急需稿件,我不敢冒头。怕一出现他就说我偷懒,好几位编辑那里,我也没有办法交代,这次比赛居然还遇到了另一个美女编辑的约稿,爱人坊的美人让我30号之前交稿子,我有些高兴和尴尬,我根本来不及熟悉刊物风格,也不知道怎么拿捏,冒冒然出兵只能全军覆没。
前几天看了一下邮箱,好几个杂志转载了我的文章,两篇东西过了初审,这一个月没啥成绩,稿费单子来了五张,居然不知道自己发了什么文章,只是转载的钱就当作是白捡的吧。
说实话,我也要感谢一下墨池评委,他是我在小小说作家网参加全国小小说比赛时狭路相逢的战友。他对于小说的理解,对文字的把握能力已经超越了很多人,他说小说不需要情节,这让我眼前似乎一亮,总算创作中少了一个枷锁。
虽然他是评委,但我们从来不会谈要他私下帮忙,他说新浪的评委都是公正的,只要人气好,编辑还是要看文笔的。我相信一个王牌网站的办事能力,更相信这个战友的公正性,我说你尽管按照你的原则去选择吧。不需要顾及朋友的面子,是好的作品,新浪不会埋了他,再说得不得冠军也就是钱的问题,又不是文学奖项对我那么重要。
他说我没有切合主题,写我的梦想,却没有在结尾处和开头处强调梦想,我说我的创作要有我的原则,创作不是生产,在奖项和写作自由上,我要的是自由,因为作品代表了我的脸,我不能将自己化妆成美女,然后参加派对,我本来就是恐龙,爱我的人,不会因为我难看而离开侏罗纪。我就是赤裸裸的书写我的思想,我的心灵,不需要太多的伪装。
墨池是个刚正的文人,虽然他对我的劝告非常中肯,但是我拒绝把那些首尾呼应的俗套放进我的文章里,总像是中学生作文,我的脾气像铁打的,宁可断了,也不愿意弯一弯。他说评委们都会凭良心做事,我笑了笑,这和我没有关系,但以后这样的命题作文比赛,我还是不要参加了,一个文人在一个多月没有创作出像样的作品,就拿这些破烂文章,废旧题材出来晒,已经有辱斯文。
我想我应该静下心来,平静地面对比赛失利,情感空间小组的博友们实力非凡,我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但是我认认真真地写了广告,我孜孜不倦地回访我的朋友,这一个过程,让我难忘。
感谢这五周来,为了我一直抗战在博客第一线的朋友们,小猪对得奖一事已经看开了,属于我的当仁不让,不属于我的,千金都不该动心。我总结着比赛的得失,我失去了一个月可能得到的千元稿费,我失去了创作的时间,也没有好好的看看书,一天到晚都是重复一件事情,拉评论,广告,回访等等。
我把几个朋友拉进我的群,桔子姐姐说她得了重病,那是不死的癌症,她要将自己的回忆录写下来。当我得知她的病情时,我不知道如何形容自己莫名的心痛,虽然通过比赛认识时间不久,但是桔子姐姐和我很像,不过她是得病,而我是厌世,我常常说我不会老死的,我活到50岁已经很困难了。
我把这个姐姐推荐给了《格言》的编辑,泰勒老师,我想这本杂志会对她有心灵上的启发吧,不光可以看看,而且还能给他投稿。其实我们还可以选择另一种生活,那就是离开肉体,离开现实,我们可以活在梦想里。我希望桔子姐姐不要被那所谓的不死癌症俘虏了,谁都要走向天堂的,但是文学可以让人永生,如曹丕的典论论文中说的那样,文章是经国之大业。
参加比赛的还有新朋友月妹妹,她家宝宝正在生病,要打点滴,如果我看见针头扎小宝宝,肯定会比扎我都疼。月妹妹总是抽时间来给我顶博客,几乎每天都来,我没有认真地看过她的文章,实在内疚,希望她家宝宝身体健康就好,这样在家当全职妈妈不会太累了。
除了几位姐妹,还要说一下外星云,我喊他云叔叔,但不知道他具体多大,他似乎被小猪的磁场吸住了。每天能够看见他对我文章的真实评论,不会马马虎虎地注水,他喊我是小东西,我听着也挺高兴了,我就是爱臭美的小东西。
黄文章老师是唯一一个给我抓文章质量的博友,他明确指出我文章中的弊端,我其实也知道,那篇东西第一段不是很连贯,上班时间偷偷摸摸地写,就怕被逮到了要让我的钱包瘦身。他让我知道原来我的粉条会那么认真地读我的文章,我不敢混日子了。
还要重点谈谈我的铁杆粉条灯火阑珊,他在设计院工作,说是我去北京,他能照顾我。他也常来我的博客,使劲顶住,决不能让小猪从天上滑翔下来。这根粉条很铁,为了等相隔24小时,常常看见他深更半夜还在线上。
后来遇到了好几位,文联的刘广杰叔叔很有趣,他居然匿名给我顶,他不知道啥叫做匿名,他以为评论的时候,不写自己的名字就是匿名,让他加我Q,他居然说不会玩。我真实吐血,以为他故意装老人,好占我便宜当我长辈,后来去他的博客一看,我不得不对这个叔叔放尊敬点,不能试图给他来一蹄子了。他生活的那个年代,还没有我,好在他没有参与武斗,能够保住全身。
大连天空,这个朋友是我的稀客,他给我发纸条让我挺感动的,我写我的母亲,我从不同的角度写了我母亲对我的爱,还有她的坚强,她的乐观,真实地写下她,其实只要是妈妈,都会这样爱孩子的。也许我的文章感动了他,也许是我的母亲让他感动了。
这个大帅哥不能不说,红楼一痴,他对我的支持是铁板钉钉的,他是教高中中文的老师,长得挺随和的,可以说非常可爱,我常常戏弄他。享受欺负老师的感觉挺不错的。
这里还有一位校长,坤坤的天空,他写文章就像做小点心,我已经反复告诉他,能不能做正餐给我吃啊,写那点小馒头我吃不饱,但是他的点心很精致,生活的一个小片段他写得不错。
我对于韩少华老师每次称呼我张老师一事,表示强烈的愤慨,我曾经非常嚣张地问他,当编辑居然不认识我,你是怎么混的?其实我是开玩笑的,很多幽默刊物的编辑都是知道我的,我的文章被转了很多地方了,要说不认识我,我准生气。
还有一位前辈一定要介绍一下,那就是搜益老师,他结结实实地,非常严重的在他的博客里,把我使劲吹,搞得天上的牛儿都搞不懂了,这世道吹牛大家都成,天上的畜牧业很不错,可没有听说把猪也吹上天的。挺感谢前辈那么抬举我,再吹上去,那些天牛可就不答应了。
看我文章最仔细的就是徐勇凌了,我悄悄地将一篇文章铲除了,他居然把我的博客翻了过来,非常确定的告诉我,一篇文章失踪了,他向我报案,要求将文章放出来。我说我不能将文不对题的文章都放上去,让编辑头疼。这个男孩对小猪的支持,小猪感激不尽啊!
女生中间,我非常佩服的是亚亚,去她的博客真是赏心悦目,她是医生,去她那里支援的也有不少是天使。我在她的评论区拉广告,点开她的粉丝博客,发现她居然没有大批量的马甲也能人丁兴旺,实在不敢小看了这样了不起的女孩。这样的人品,加上她的作品,我想在很多人心里,她已经是冠军了。我说我打算放弃了,她给了我鼓励,什么事情都不能虎头蛇尾的,我便坚持住了。
还有很多朋友,秋天的菜鸟,这个鸟儿只要小猪喊救命,他马上把他的羽毛送来给我取暖,我的人气就上去了。卫斯里这个家伙居然喊小猪是母猪,真是气人啊,后来经过反复在称呼上的协商,我喊他卫生间,他喊我死猪。彩云飞姐姐的马儿,我常常去喂,她也开给我的7匹好马喂精饲料,我们你来我往就人气旺盛了。那个写诗歌的凤凰帅哥,记得常来看看小猪,省得以后隔时间长了,看见你一次,鼻血就流不停!
先写这么多了,老板来了,我赶紧要工作了,其实粉条们给我的留言和评论,我心里都有数。一下写那么长的文章,怕大家没有看完,就不想看了。
爱死你们这些小粉条了,小猪已经把奖项置之度外了,感谢新浪能够让我遇到这么多爱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