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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读生不出我所料交流自信心办公室 |
分类: 教育随笔:约谈 |
约谈21
图文/韦步峰
照片编号:IMG_20210323_072731(晨光中的春日校园)
“上周五我回家反省了一下,妈妈不容易。妹妹又比我小,我应该给她做榜样,而不是起一些不好的作用。妈妈也忙,我就要懂事,照顾好妹妹,多体量妈妈,多跟她谈心,多交流。我跟妈妈保证了:今后在家一定听话、懂事。”
果不出我所料,这应该是我找她妈妈来校约谈那个周写的。她的确照我的建议回家做了反省——尽管没有什么深度,太多浮在表面上的套话,甚至陈词滥调,但她能写出来,证明我的话,她还是往心里去了。看来小王的妈妈在当日接了她回家之后,也没闲着——想必也如同她的女儿一样,或多或少接受了我的一些建议。
有交流,就有进步,无论多少;有沟通,就是成果,不论深浅。
慢慢来吧。从我跟小王妈妈的交谈中得知,之前她们母女之间出了隔阂,母女关系有了裂痕,若不是我及时出手,主动约来谈话,真不知道这样的僵局会发展到什么程度,或许会随着时间逐渐消弭,也或者会愈演愈烈,直至在某一天剑拔弩张,也有可能。我的做法是对的。虽然目前还看不到小王的真正转变,但毕竟为她们母女间关系,做了一点实实在在的事,尽管与我承担的学校工作并没有太直接的关联。
最初小王进入我的视野,除了她属后期转学而来的插班生,还有在2020年疫情防控期间,我在统计学生离烟(烟台)信息的时候,发现她妈妈竟然是为数不多的外地人之一而加深了印象。之后,尤其在我具体主管了全校四个级部之后,便更有机会与小王接触。起初我多问询她的学习情况,多给她一些必要的鼓励,但当我终于发现她成绩开始下滑而且源于自控能力较差,爱在同学面前出风头的时候,我便有了想拉她一把的念头。
虽然我是唯物主义者,但有时候还是挺相信缘分的。更准确地说,是自信心让我变得有些多事,总感觉凭自己的热情和与别人迥异的多年与学生面对面而总结出来的种种“妙招”,再顽固,难改坏毛病的学生也能改造好。在别人眼里可管可不管,甚至干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直接将麻烦推给别人的时候,我却总迎着困难上,并将之视为我的分内,从不扯皮推诿,也从不喊冤叫屈,拈轻怕重。
有人曾戏谑过我的工作风格,说给我再多的工作也能完成。我当然知道工作中没有假设,但并不否认这种说法的正确性,因为在我30年的教育生涯里,几乎没有感觉到辛苦劳累(即便有,也是转瞬即逝,终于还是忘却了),倒是记住了一番劳累过后的收获与满足。按照学校学年初的领导干部分工,我除了前面提到过的主管全校四个级部的教育教学,还继续掌管疫情防控和体育、卫生、艺术教育(特别是前者,在别人眼里是老大难)和职业成人教育,甚至又把团委和班主任工作塞到我手里。
记得学校分工情况公布之后,很快就有熟识的人打电话来揶揄我的太能干。说句老实话,我有个不太会拒绝别人的“毛病”,遇事总愿意提别人多想,而对自己想的太少,甚至连想都不去想就接了。一方面有过羡慕别人总能审时度势,精挑细选自己喜欢或是对自己有利的工作的能力,另一方面也对这样的所谓的能力嗤之以鼻,大不以为然——早年喜欢听叶倩文的歌,意外学来一句“时时刻刻忙算计,谁知算来算去算自己”的歌词,感觉很有哲理。
我把小王交来的“作业”收起来,刚要在工作笔记上记录几件事,九年级班主任走了进来。
她压低了声音对我说:“据查,小李上周就带手机上学,还在厕所里抽烟,你看这事……”
“看什么,”我立马反问,“问我管还是不管?”
“不是,”班主任解释道,“我是问问,该怎么管,是我直接处理还是由你来处理?”
小李是一个星期前新转来的一名学生,据说为了来我这里读书,托人竟然托到了教育局的一名副局长那里。校长当然明白,距离中考还剩一个多月时间办转学的学生,一定是问题学生(而且问题也一定不小),正常人不会这么干。但拘囿于上下级关系的处理,明明不想要也还得硬着头皮接。
或许校长担心我会拒绝,或者至少也推辞一阵,让他费些口舌,特意在办公会结束后单独留下我吩咐此事。看着校长一脸无奈的表情向我做着不办学籍转移,只做借读生处理的说明,我笑了:“没什么大不了的,让他来就是了。”
“已经来了,”校长说道,“就在门卫那里等着呢。”
话音刚落不久,就见两个学生家长模样的人领着一名学生绕了过来。
简单沟通之后,我领着他们到了我的办公室。(待续)
2021年4月28日20:19 于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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