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悠然不语

图文/韦步峰

照片编号：IMG_20200407_101318

那日在小区门口见一摊贩在卖煮熟的猪肝，我凑过去问了价格。

“35。”那女摊主随口一嘟哝。

我是那种对商品行情历来后知后觉，或者再后也不觉的人，从年前猪肉价格一路飙涨，我好像就没买过猪肝，但头脑里隐约着的鲜猪肝价格，应该也就十六七块钱的印象。

一咋舌，真是街角摆个小摊挣大钱，只消把生的煮熟，价格就能翻倍？当然，我并不知道鲜猪肝煮熟，重量是否会缩减，当时的第一反应，的确是感觉商家的不良。

在欲望与理性之间，我还是选择了后者，绝对顶住了那整整一大锅热气腾腾的猪下货的诱人气味，一走了之。

回家将此事说与内人听，结果招来反弹：“少抽一包烟，吃多少猪肝！？”

讨个没趣，只能又在心中隐约：“猪肝可以不吃，烟呢，照抽。”

中午饭前，内人忽然问我最近吃爬虾没有。

没有。我说。

于是，她便几次三番催我去小区门口那家海鲜店买，并说不管多贵，总要过过季，过几天封海只能更贵。

她说得很有道理，但我还是没去。

我的食谱很广，凡有人吃，我不记得自己有什么忌口之物。我从小在海边长大，加之又有从事渔业的亲戚，爬虾一类的海鲜也不属稀罕之物。时至今日，吃与不吃，并没有多大心理反差。

晚饭前，她又提起此事：怎么今天外面不吆喝卖爬虾了？以往这个点那喇叭是要响的。

爬虾并不是她的钟爱之物，之所以如此急切催我去买，估计也只是为了过季，或许也有在与她的外甥媳妇聊天时，受了什么刺激的缘故。

好吧，那我就去看看。

出小区门右拐，那卖熟猪肝的女摊主还在。我瞅了一阵没看到猪肝，就问有猪肝吗？

有啊，要多少？

半斤吧。

22块钱的。

付了钱往回走，街边那喇叭的嚷嚷声就更响了：新拉的爬虾，30块钱两斤……

根本不用走过去看，这个价位买不到好爬虾，左拐进了海鲜店。湿漉漉的店内人头攒动，我便朝女店主说，给我称点爬虾。

女店主很忙，几个转身就把我的请求丢到一边。正巧有人询问爬虾价格，扬手指点了两下：这个45，那个55。

这……怎么可能！前天傍晚去酒店吃饭的路上，路过一处市场，曾听到商贩与顾客的一段讨价还价，好像说海边拿货就是40元一斤。

55的一斤能称多少？我问。

11个左右。

靠！贵是你的权力，不买是我的权力。既然二者不能相容，那我保留我的权力。

爬虾最好吃的时候，是在清明节前后。如今清明节都过了二十多天，爬虾再好，用得着这么贵么？

无良！这简直是趁五一来临在明目张胆地打劫。

怎么没买？内人见我只拎回一点猪肝，惊问道。

太贵了，五块钱一个，不吃！

可想而知，接下来的局面，自然是有我被嘲笑的实况，但我不语，洗了手挨着沙发看新闻发布会。

口罩还得戴上……但口罩得会戴，深浅色的浅色朝里深色朝外，上面的那道铁丝是用鼻子塑形用的，捏一下，密闭性就会更好一些，呼出气来也不容易往眼镜上哈气……王辰院长说得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