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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掠影(七)【随笔】

(2017-09-06 04:36:46)
标签:

颐和园

慈禧皇太后

海军经费

英法联军

八国联军

杂谈

分类: 跋山涉水_游记合集

北京掠影(七)

图文/韦步峰

 

北京掠影(七)【随笔】
与众学生在北京阜成路大董烤鸭店的合影(2017年8月22日晚上手机拍摄)

左起:

,九〇级学生,中石油某机构任职。近二十年失联后,于三年前由互联网取得联系。得知我们之将要北京之行,热情欢迎,并亲往我等下榻之酒店看望,并竭力促成邀请其他同学、校友与我们相聚,且慷慨解囊设盛宴款待,令我倍感荣幸。席间风趣幽默,又曝不少当年心曲,令满座欢言不止。

,九〇级学生,博士,中科院任职。近二十年失联后,于三年前由互联网取得联系,曾畅谈不止。得知我们已到北京,匆匆赶来相聚,席间不乏当年之回忆之感慨之至深。看到当年饱尝寒门之苦的他,如今事业有成,正致力于人工智能之研发,我心释然而喜,惊叹之余,恬淡欣慰。

,九〇级学生,博士,中科院任职。同臣一样,急急奔来与我们相聚。席间明眸含笑,楚楚而动人。

静之女,北京某小学小学生。席间凝神听其长辈们畅快交谈,竟能够应付自如;尤在听到我酒酣吟唱古诗之后,欣然将她的新作《日与月》绝句说与我:天日何细细,月出当空明。出家何日进,回乡月如银。我当即令其写下,细品之后,甚为惊讶,说留待日后为其修改。但自京返,再看此诗,实在不忍将其套用格律而遭肢解,小小孩童,竟能假借日月寄托思乡之情,实属难得,即便个别词汇有些欠妥,声律平仄有些不准,也实在无伤大雅,乃留为纪念。

内人

,九〇级学生,博士,某律师机构任职。谈笑风生,极为健谈,一反当年之沉默寡言。实乃时事造人,环境造人也。

,九五级学生,某证券机构任职。曾于两年前教师节之际,馈赠红包,让我购买喜爱之书籍。得知吾之将至,便提前一日为我选定住处,并亲预定,让我之北京之行少了太多可能出现之颠沛。在我进京当日,因公事繁忙出差,夜间致电尽显热情洋溢之问候。后终赶在我离京之前返回京城,亲自设宴送行,且对我多有馈赠,实乃不忘当初之情谊之举。


北京掠影(七)【随笔】
北京圆明园西洋楼遗址(2017年08月22日_11:33手机拍摄)

牵动心肠的石板路上,曾走过些什么人?他们当然锦帽貂裘,当然神采飞扬,昂昂乎不可一世。但可曾想到,百余年之后的这里早已成为断壁残垣,会有一名游人望着他们走过的这段路,做深情冥思状呢?

我的冥思已于事无补,但已经成为国耻的见证的这里,似乎正在等待。

我想对这一溜石板路说:放心吧,我们民族的复兴之日很快就到了!


北京掠影(七)【随笔】
北京圆明园地铁站(2017年08月22日_13:36手机拍摄)

从圆明园出来,我们的下一个目的地是颐和园。

我当然知道这里就是我们来圆明园时出站的地方,然而我却不敢再度进入,担心折腾于地下,抵消了急于游览的兴致。

北京人真是生财有道,就在圆明园公园门前,一个操着老北京口音的中年男子,热情地表示愿意用他的车送我们到颐和园,却全然不肯告诉我们乘坐331路公交车,旋即可直。也真是差一点我们就从了他的愿望,直到出现三个可能是来自湖北的游客,他竟然要我们拼车。“这不是超载了?”我惊问。“没事,很快就到,警察才不管这些小事……”他连忙解释,神情绝对自信。然而我心中却大打折扣,京城竟有如此至游客安全于不顾之人,当即严词拒绝。

其时腹中饥饿,恐又遭故宫天价简餐,便往更远处寻吃的。转来转去,饭店倒是有,但思量再三,还是从了内人的建议,于此地铁站前花十几元买了两个面包和两瓶老北京酸奶充饥。面包好吃,酸奶尤其好喝。为避雨,就在这地铁站门口大饱朵颐。

之后,一路前行,经过一条严重脏乱差的街道,又经好心的北京妇女耐心指点,拐了几个弯,历时近两个小时才找到颐和园公园的入口。其时雨下得正欢。

找到颐和园之前,还有个小插曲。当我们冒雨感到一处临街的公交车站,仍找不到颐和园时,我便找到正端着行车记录本的挂着保安标志的一名中年男子询问。——北京的保安都这么牛气,可以直接调度公交车?

他依旧埋头在本子上写写画画,头也没抬,举手往前一指:走!左前方就是!

我的天,他后面的话间隔时间太长,以至于让我误认为他烦我的打扰,让我赶紧走开。惊异之余,竟然忘记向他道谢。


北京掠影(七)【随笔】
北京颐和园排云门(2017年08月22日_15:34手机拍摄)

当中“万象光照”匾额,不知系谁题写。似乎并不是清朝皇帝所书,从排云殿于慈溪皇太后意义之重大这一点来猜想,这四个字应该出自慈溪的手笔。

端详之下,那两幅门柱上的对联,也应该与之出于同一人之手。

后联:

复旦引星辰珠联璧合,
顺时调律吕玉节金和。

前联:

迎辇花红星云争烂漫,
当阶草碧风雨协和甘。

笔画纤细而没有筋骨,当为女子所为。

“星辰”对“律吕”,“复旦”对“顺时”,“花红”对“草碧”,“星云”对“风雨”;“合”与“和”,“漫”与“甘”。从对仗严整和合辙押韵方面来看,的确是好对联:但祝愿再美好,也终究没能让大清国气数长久,也没抵挡得住西方列强的坚船利炮,终于没有逃过被抢掠被焚毁的命运。


北京掠影(七)【随笔】
北京颐和园排云门前的明代青铜雌狮子(2017年08月22日_15:35手机拍摄)

“这是母狮子。”我说。

内人惊愕:“你怎么知道?”

“你看,这狮子的蹄子下面踩着的,是小狮子。”

“哈,还真是,小狮子四脚朝天啊,没看出来!——另一边的那个踩着什么?”

“绣球呗。”

说到古时候富家门前的狮子的摆放规则,我知道的也比较晚。暑假前,我在对参加“国学小名士知识大奖赛”的学生进行培训的时候,看到过这样一道题:历史古迹门口的一对石狮子左边的那一只是公的还是母的?我当即犯蒙。门前摆狮子,我知道,还分公母?当即查阅才知,右边的是母狮子,象征子嗣繁荣,而左边的公狮子,也寓意荣华富贵。

——真是学无止境,学东西,什么时候学,都不算晚。如今还真派上用场了!


北京掠影(七)【随笔】
北京颐和园排云殿(2017年08月22日_15:48手机拍摄)

忘记过了几进院子,路过几栋房子,终于见到这座专门为慈溪庆寿使用的大殿了。

“排云殿”的得名,不是说这里高耸挺拔,气势巍峨,而是借用了晋代郭璞《游仙诗》中的句子:神仙排云出。之所以截取“排云”,我想,慈溪的真正用意,在于诗的后半句:但见金银台。

——是不是像极了刘禹锡《陋室铭》文末的“何陋之有”?

唉,喜欢了一辈子的金银财宝的慈溪皇太后,就连死后,嘴里都含着一颗硕大无比的夜明珠。也正是因为这颗夜明珠,军阀孙殿英指使部下盗掘慈溪墓的时候,她的嘴才被用刺刀镬开——谁让夜明珠滚落到慈溪的喉咙里去了呢。

任你有再多的金银财宝,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慈禧墓被盗后,权倾一时,荣华一世的慈溪皇太后的尸体,尽管保存相当完好,宛如刚刚睡去,却只落得一个只剩下一只袜子,连内裤都被扯掉了的下场,还差点让一名神魂颠倒的士兵当了一次咸丰。岂不悲哉!?

排云殿建筑群,始建于清乾隆年间,系乾隆为讨其生母钮钴禄氏欢心,在清漪园兴建的大报恩延寿寺。1860年,大报恩延寿寺被英法联军焚毁。光绪年间,慈溪以光绪皇帝的名义下令重建,改名“排云殿”,改“清漪园”为“颐和园”。据说,慈禧本想把排云殿作为自己的寝宫,但刚落成,慈禧就得了一场病。她便认为可能是此殿距佛门侧境“佛香阁”太近,才决定把寝宫改在了乐寿堂,而排云殿只作为她过生日时接受朝拜的地方。就跟晚清政权一样,注定多灾多难的颐和园,又在1900年被八国联军破坏。尽管1902年,从西安赶回来的慈溪挪用海军经费又进行了重建,也大体上全面恢复了清漪园的景观,但因经费问题,很多建筑在质量上已有所下降,许多高层建筑被迫变矮,尺度也有所缩小。如文昌阁城楼从三层减为两层;乐寿堂从重檐改为单檐;当然也有加高的建筑,如大戏楼;苏州街被焚毁后再也没有恢复。

 

北京掠影(七)【随笔】
北京颐和园转轮藏建筑群(2017年08月22日_15:57手机拍摄)

游览至此,雨更大了。整个排云殿建筑群乃至其南面的昆明湖,都已经笼罩在一片蒙蒙的雨雾之中,似乎在有意遮掩它们的沧桑而遮盖上了迷蒙的面纱。

也罢,乾隆的御笔,我是无法再细细看到了。当年的心血被人改得乱七八糟,即便见到他清瘦的御笔,又有何用呢!


北京掠影(七)【随笔】
北京颐和园慈福牌楼(2017年08月22日_16:30手机拍摄)

看来,皇家园林中的牌楼还都是四柱七楼样式的。在颐和园,这样规模宏大的牌楼建筑几乎处处可见,还真是不到皇家不知道奢华程度之高。

再看一眼烟雨迷蒙的颐和园吧。从此,我即将与北京告别,重新回到我生活和工作的地方。

——北京,我走了!

其实从这里走出颐和园,我们俩是费了很大的周折。途中遇见的不少游人,也都是很迷茫,索性横下一条心,沿着屈曲蟠折的山路一路向下,向下,应该不会错吧。终于走到有着迷人的江南建筑的地方,继续往前,便终于出了颐和园。

出了颐和园之后,我们再度犯迷糊,因雨分不清方向不说,只怕错过了地铁站,而遭遇找不到回酒店的路——磊于今晚安排酒宴,为我们送行,且云、涛、宝也都会悉数到场,耽误了与他们的相聚,便是最大的罪过了。

还不错,凭我们的脚板硬当,也终于冒雨找到了北宫门地铁站。

找到地铁站,心就彻底放下了——北京的轨道交通的确四通八达,可以抵达任何想要去的地方。

“刚才咱遇到的那人,是不是北京人啊?”上了四号线地铁,内人转头问我。

“听口音像……”我也拿不定。

“可他连地铁站在哪都不知道啊!”

“说不定人家不习惯乘坐地铁,也或者很少出门……管他呢,能找到就万事大吉了呗。”

“嗯,也是。”内人便不再纠结真假北京人。

“跟你说个事,”我却提起话头,“先前在颐和园里找出来的路的时候,我看到路边指示牌上有苏州街,然后就想,只要找到苏州街,就找到地铁站了呢!”

“?”

“苏州街不就是10号线的站点吗?”我继续说道,“我才想起来,人家颐和园那里的苏州街并不是北京城的苏州街,要是真按照指示牌去了苏州街,恐怕这时候我们还在颐和园里出不来……”

内人双目惊恐,直直地盯着我的脸:“什么乱七八糟的,我怎么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算了,还是别解释了。女人跟了自己的男人出门,多半不会太留意两人之外的事。此时地铁已经提速,那种划破空气的尖利声响,已经让不远处的两个外国人张开了喉咙。

到了海淀黄庄站,换成10号线,很快就回到了我们早晨出发的西钓鱼台。


北京掠影(七)【随笔】
潍坊北服务区(2017年08月23日_16:46手机拍摄)

山东,我回来了。再过一个多小时,我就可以回到自己的家了。

一路上,我的那些学生们一直没消停地关注着我们的行程,他们特别提醒内人,要耐心陪着我说话,以防长途开车犯困。他们的牵挂一点也不多余,一路上,我还真是很多次犯困,处理的办法,竟然是见到服务区就开进去,哪怕只是下得车来走两步。

下午六点,终于到家了。

第二天一大早,接到一则手机短信:

【山东交警】您的小型汽车鲁FAXXXX于2017-08-19 05:38在S24122公里200米,因施工路段不减速行驶违法行为,被交通技术监控设备记录,请及时接受处理。

我的天,那是我去北京那天的早晨!

(全文完)

本文已同步发布在腾讯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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