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这九年Ⅷ【随笔】


标签:
儿子教研员小饭桌学习成绩学生们杂谈 |
分类: 心语独白_散文随笔 |
我的这九年Ⅷ
文/韦步峰
从统计图(下期文末)中很容易看到更多一些的我九年来的工作轨迹。
2007—2009,我的新浪博客面临半荒废的低谷期;工作上,则是我拼尽力全力的三年。
2007年下学期,实在不能容忍儿子学习成绩的大滑坡,决定将他转入我工作的学校。
其实不能全怪儿子——儿子成绩的滑坡,我有开脱不掉的主要责任。
早晨,早早送儿子上学,下午下班再去儿子学校接他回家。中午,年纪尚小的他,就只能寄居在小饭桌了。
小饭桌为了谋取更大的经济利益,总是想方设法增加人数。中午,个子有些矮小的儿子非但无法睡觉,就连吃饭和玩耍都要受到干扰。学习成绩差不说,就连说话都是张口闭口,都是学着别的孩子的口头语——“小哥”了。
儿子转入后,尽管有每天跟着我顶风冒雪的狼狈,但一直在我的视线范围内,我的心稍稍安稳。
但新的问题出现了——我得照顾他吃饭。披头洒脚的半年过后,我决定让儿子寄宿。
我给他弄好了床铺,晚上留他一个人留在我的宿舍。
当时我的宿舍,就在我的办公室里。小单间的南面摆了办工桌办公,北面的空余地方,则摆了床睡觉。
外面的两间,是十几个教师的集体办公室。
——这样的局面,一直持续了五年,直到2012年教学大楼竣工,才举校上楼。教师宿舍也一并做了更规范的调整,但我仍执意留在我最后一年用过的平房办公室里,宁肯忍受冬天没有暖气的窘迫。
疲于奔命的三年,之所以让我玩命工作,倒不是因为我的儿子在我分管的部门(我不教任他的课,而且闲暇依然不过问他的学习情况),而是因为此前发生的参考市教研室语文教研员那件事。
不再担任部门主管,在别人看来,也许求之不得——正好可以悠闲自在,自得其乐。
但在我,却是奇耻大辱——我的对学生的挚爱之情,并不是所有为人师者都具有;我的对学生所能给予的满腔热情,我坚信总有一天会闪现出耀眼的光。
也许最终会耗尽我最后的一抹年轻,但我痴心绝不会改。
没有什么可遗憾的,从教的那天起,我就没打算虚度自己的年华。
既然游手好闲也逃不脱老去的规律,不如趁自己年富力强时,多出点力,多干些事,留下更多些被自己认可的美好。
等到自己有一天自己老去,还有值得回味的靓点拿出来炫耀。
——即便活不到更远,至少也对得起自己当年从教之初的铮铮誓言和与生俱来的满腔热血。
我可以不理会世俗的目光,但我无法面对学生们堕落的神色。
尽管世风日下,教与学矛盾日益尖锐,但这不是我的学生们的错。他们有健康成长的权利,他们有学习新知的义务,在他们的身上,有我太多当年不曾实现的夙愿。
教研室招考语文教研员。
此消息传来,我心约略一动。
——2005年秋天,我考取了市教学研究室语文学科兼职教研员,参加了不少全市范围内的语文教研活动,与濒临退休的教研员情好日密(当然是我的感觉)。
但聘期只有一年。
2002年开始,我加入当时设在我市的上海世纪出版集团旗下的一份古文学刊物编辑部,任业余编辑。
虽不曾有骄人的业绩,但几年的编辑经历养成了我热心教研,对文字敏感的习惯。
我能行吗?
我不止一次地问过自己。
告诉我招考教研员的,是很受我尊敬的副校长,但从他的眼神里,我隐约感觉到了什么。
为验证,我决定亲往校长室,与校长面谈。
倘若有心器重我,一定会挽留;倘若执意排挤我,一定会支持。
事实证明了我的第二种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