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载中…乘客（01）【小说连载】
(2010-12-07 11:14: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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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菲乘客列车男人女人 |
分类： 长篇小说：乘客 |
乘客
文/韦步峰
上车的站点不同，但毕竟上了同一辆车，朝着同一个方向有了相同的旅程，早先陌生的男人和女人坐在了一处。大概是源于寂寞与无聊，也或者是不小心的意外接触，两人开始搭讪。
起初是车外的风景，又或者是前方的某个小站。逐渐投机起来，索性牵扯了彼此的过去——倘若没有这些话语，也只能是歪在椅子上睡觉或挂一个耳塞独自想事情，但旅途太长，找个说话的人打法时间还真的就是不错的际遇。
就餐的时候到了，出于礼貌，男人替女人接过餐车送过来的盒饭；而女人一面接过一面飞一个感激的笑容。这笑容如五月里盛开的那一丛百合，洁白的，带着隐隐的露珠，飘着浓郁的芳香，男人的心有些沉醉。
“一起吃吧……”两个人两份菜，摆在了眼前的小桌上。话题终于蔓延到彼此的爱好上来，一阵阵笑语一片片笑容在小桌上升腾。男人不小心将米粒粘在嘴角，女人顺手从身边的小包里抽出一张纸巾示意；男人接过纸巾擦拭，顿觉芳香扑鼻，暖暖的。
饭后，男人又主动收拾小桌子，还一边偷眼女人投射过来的暖融融的目光，四目相对，男人赶紧将视线移开，连忙说：
“我送过去，你喝点水吧……”
“嗯，好的，谢谢……”
夜晚来临，窗外的暮色隐去了路边的风景，二人的谈话也因为困倦而暂停。女人歪着身子，头枕着座位安静地闭着眼睛休息。车厢里很安静，透过昏暗的灯光，男人瞥见女人熟睡的静谧的脸，竟然看到她的嘴角轻轻一挑，一丝笑容挂在脸上——男人的心甜蜜了，庆幸这旅途有她相伴。
男人若有所思，快速拿起身边的外套，轻轻搭在了女人的身上。女人动了一下，呷呷嘴，继续闭着眼睛沉睡。等到醒来的时候，男人看到女人正盯着他惺忪的睡眼投来浓浓的感激。
“醒啦——我随身带着，喝点吧……”
男人接过女人递过来的水，热热的。他欠欠身，装作不经意的样子：“睡得好吗？”
窗外的晨光映照在车厢里，刚刚过去的那个夜晚很芳醇。男人和女人成了这节车厢里最熟识的人。谈论到彼此的未来，女人的脸晃动在车窗玻璃上，柔柔的。
漫长而无聊的旅途因为有了伴侣而欣喜，因为有了彼此感兴趣的话题而从容，因为有了真诚的关切呵护而有了相依的情感。但列车依然按照它既定的速度和方向在前行，依然朝着终点呼呼迈进。
将要到站的时候，男人和女人几乎同时想到了什么，彼此默默地想着心事……
到站了。下意识地，男人和女人忙着收拾身边的行李，不经意间目光相对，停了下来，若有所思。
“这是我的电话……方便的时候……”
“……”
下车，拎着行李。曾经对这个目的地充满盼望，而今却因为到站而似乎心情突然沉重。美好，在车上；惬意源自乘客的身份，而今，到站了。
通过地下通道，登上坚硬的台阶，繁华的街道浮现眼前。而男人女人竟然对此闭了眼，脑海中，有笑颜如花和温柔体贴在浮现……
一个朝南，一个向北，脚步有些艰难。【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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