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片20:迷你裙与生日宴会(下)
(2010-01-16 08:46: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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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你裙宴会收录机卧室体型庞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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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终于能够接到她的邀请,去她家参加她的生日宴会,绝对是我最高兴的事情。
我记得那天接到邀请的人不少,大多是班级中的活跃分子,有我同村的,也有我从来没有搭过腔的。
这么多人聚集到她家的她的卧室里,满满的,我则又一次靠后,倚在角落里看他们说笑。
她家新买了一台进口收录机。
那时候,这种机型是高档品,上面有很多手动调音质的按钮、体型庞大、很重。
收录机里播放着当时热播的电视剧的主题曲《昨夜星辰》,她跟几个平日里要好的女伴一起随着录音跟唱。歌声自然是优美的,尽管间或有些不齐整,能看到她不受拘谨的演唱歌曲,这不是头一次。默默地,专注地听着。
她卧室的墙上有她获得的很多奖状还有一些不知道什么人的大幅图片……
我终于能够找到出现在众人视线的理由,是我发现她们调音的时候,把调节音道的平衡滑动按钮拉倒了最高处而让音乐成了单声道,我很认真地冲出“重围”,几乎是叫嚣着去做了纠正。
她一把拉住了我:“你唱歌!”随后是她带头鼓掌表示邀请。
我记得爸爸给我下过定论——我五音不全,而且小时候能因为合唱团的那段经历一直让我怀疑自己的“演唱”水平,尤其是在这么多佼佼者面前,自然是不敢造次。
我忙不迭地身子往后缩,但还是被她拉住挣脱不掉。我的脸越发的红了,分明能够感觉出来火辣辣的难受。
其他的人也跟着她起哄,非让我高歌一曲不可。
不知道怎么将话筒拿在手里的,刚要对着它张口,一种前所未有的自卑却始终让我发不出声音。
我彻底崩溃了,逃命一样挣脱开众人的眼神,回到那角落里。
那一刻,我看到她异常失落的眼神和撅起的嘴巴不高兴的样子,一直到中午吃饭的时候。
那是我第一次喝酒,尽管是啤酒。
而她也能够在她的父母面前很爽朗地频频举杯的样子,很令我佩服,不但样子是学校里看不到的真实,就连喝酒的动作也是那么优雅,以至于我连连偷偷看了好几眼。
她生日的第三天就是我的生日,而我没有能够邀请她或者其他的人——我的家庭教育不允许我有跟她那样的活泼。
初中毕业后,她继续念高中而且读了大学,而我则早早读了师范。
这期间曾经很热切地通过一段时间的信,来往的多是自己生活的一些独白和对另一方的一些关注的词汇。
回望成为一种永恒,在永恒的背后是情感在飞;毕竟是成长路上的一段际遇……更确切地说,有一段值得回忆的往事也是人生中绚烂的彩色在铺陈。
当勇敢地把这段深埋心中几十年的陈年旧事道出,心中涌现的只是对当初的一番回忆,写出来便是一个终结。
——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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