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              辣

文/韦步峰

还记得早先吃川菜的情景，还没有进到川菜馆的门，老远就感受到了麻辣的那种特有的味道。空气中被这种独特渲染着一种超级吸引力。对于爱吃辣的人，肯定是无比的神往，也一定是一种难以名状的享受吧。那种味道随着风乱窜，本身就是很有说服力的广告。等到大口吃下水煮鱼，看着满锅飘着通红的辣椒，还真有酣畅淋漓的感觉，辣在嘴里，火热在肚子里，额头沁出的汗珠就是最好的对川菜的这种辣的回应。感受当然很深：吃过后，拉肚子两天，每次出恭，那部位也火辣辣的，好像这辣椒并没有被消化。

川菜的辣是出了名的，享誉全国乃至有华人的世界各地。因为吃食的爱好不同，最早我是极少涉足，记忆里吃辣的印象也仅仅限于不记得什么时候跟同事吃过巴蜀的火锅，但当时的以羊肉牛肉为主的菜肴或多或少受到了本地吃法的同化，到现在也难以再去名状那感觉了。到是这川菜的辣，让我不得不镌刻成一种强劲的记忆。川菜辣，陕西的辣呢？

也许是许久没有吃辣，也许是想再次找寻辣的感觉，跟朋友商定再去辣一把。照样是辣汤辣菜、辣荤辣素，红的、白的、绿的……将来一桌子的辣。瞥见了女儿红，邀来一壶小杯小酌。清澈透明的红伴有丝丝拉味，携着甘。吃一口辣菜，呷一口辣酒，这辣便再一次成了感觉的主宰。

生菜的辣，越发的感觉味道鲜美，汤菜的辣因为有热度，那穿透力更加来势凶猛。至于酒的辣也许自甘堕落，毫不犹豫便让位给了那些有红红的辣椒的菜。腮帮子甩开，筷子、勺子一阵紧锣密鼓，各式各样的辣就排山倒海倾泻到了胃里。伸手摸一把后脑勺，发梢上斑斑汗滴。这辣真正起了作用，体内想必也是血流汹涌，奔腾不息了吧，否则人的脸上怎么就泛起红红的云彩呢。汗水流下来——热，那是菜在发挥热情——辣——的结果。肚子里开始有一种麻木的感觉了，渐渐鼓起来的胃袋撑起空间的美丽终于演变成一种饱胀感。越吃越爱吃的辣早已经让人忽略了自己肠胃的容量。一刻不停地吃一刻不停地喝，到最后嘴巴一抹——味道不错！打着饱嗝埋单，昂首出门——那快感惬意！

辣的作用远没有被吃下肚子就作罢，在体内转悠一阵总是要出来的，从入口辣着进，当然要在出口也留下辣的印记。被酝酿的整整齐齐的出门大军也有奔涌的感觉。急急忙忙奔向厕所：那辣的感觉再一次雄壮地流遍全身，辣感难耐但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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