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时.代抛.弃的那些人--王小.帅高圆圆《青.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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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今天的年轻一代来说,"三.线建.设"是无数被历史遮.蔽的名词中很陌生的一个。在百度百科里面我们找到了这一样两段介绍性的话语:196.4年到1978年,在中国中西部的十三个省、自治区进行了一场以战备为指.导思.想的大规模国.防、科技、工业和交通基本设施建设,称为三.线建.设。它历经三个五年计.划,投入资金2052亿元,投入人力高峰时达400多万,安排了1100个建设项目。决策之快,动员之广,规模之大,时间之长,堪称中.华人民共.和国建设史上最重要的一次战略部署,对以后的国.民经济结构和布局,产生了深远的影响。
所谓"三.线"的范围,一般的概念是,由沿海、边.疆地区向内地收缩划分三.道线:
一.线指位于沿海和边.疆的前.线地区;三.线指包括四川、贵州、云南、陕西、甘肃、宁夏、青海等西部省区及山西、河南、湖南、湖北、广东、广西等省区的后方地区,共13个省区;二.线指介于一、三.线之间的中间地带。其中川、贵、云和陕、甘、宁、青俗称为大三.线,一、二线的腹地俗称小三.线。
电影的一开始是群人在做第六套广.播体.操,整齐划一的口号,同样的动作,象.征着那个时代,一切都是被统一的,没有个.性的表现。不过变化也在悄悄的发生。
青红的恋.人送来的一双红.皮鞋被父亲看到了,引来了一段呵斥,这段爱.情在父亲的眼中是阻碍青红回上海的障碍,只是他阻止的方法太粗.暴了。
青红在朋友的家中第一次听到了邓丽.君的歌声,那大胆的抒情情歌也是一代人的集.体回忆,还记得陈可辛的《甜蜜蜜》吗?朋友邀请青红去参见婚礼,但是青红担心家人反对。
在那个乌.托.邦理.想主义高照的时代,无数的热情青.年,带着巨大的冲动,从发达的上海等一线地区举家迁移到了云贵等贫困的西南地区。而后,在时.代变化中,耗尽青春的他们又为了一张回家乡的门票备受煎熬。《青.红》的电影故事就发生在这样的背景下。




在我的童年记忆里,做的是第七套广播体操,很多人懒洋洋,并不整齐划一的运.动着,每到了跳跃运动的时候,便只有手部运动了。


青红一家人便是为支.援三.线建设来到贵州的,青红本人并没有那么强.烈的想回上.海的念头,这个贫穷的小镇有着她的恋人,但是父亲却强烈的渴望回到上.海。


电影中表现一个严.酷的时.代刚刚开始松.动的迹象,那时候烫发,身着喇.叭裤成为了时尚叛.逆的象征,学校的老师依旧僵.化的执行着校.规,剪喇叭裤一场戏算是那时代的人们一场集.体的回忆了。



在那个贫.穷的西南小城,收音机是能了解到外.边一点消息的主要渠道,父亲每天守候在收.音机旁,观察着有没有能够改变自己家庭命.运的政.策和变化的信息。




舞会的出现也是时.代变化的一个表现,女孩子虽然扭捏但是也开始浓.妆艳抹的来偷.偷参加了,两.性之间已有的禁.锢开始松动。

在我所保有的八十年代的记忆中,这样墨镜,喇叭裤,大波浪发型的打扮真的是小阿.飞的模样,这是当时社.会所给予一个孩子的判断。



青红的朋友小珍的爱情故事是被穿插在其中的一条副线,小珍的爱情要比青红更加大胆一些。当然一样伴随着伤痛。

舞会的事情暴.露了,青红又遭到了一顿父亲的斥.骂,这处和此前穿红高跟鞋的一段的镜头是一样的,一种重复的镜头,代表着事件的重复。而下面小珍约会的一段也是采用了一个固定机位的方式拍摄。


有着相似命运的上海三.线人做到了一起,商量着事情。谈话中我们听到了家庭联.产承.包的问题,听到了广东深圳方面的万.元户,这些人面对可能出现的命.运契机,却有着不同的看法,为了孩子大家都想走,可是场子扣.住档.案,有的担心政.策,顾虑重重。青红的爸爸是要走的人当中态度最坚决的。早在改.革开.放之初,很多人都面临着一次命.运改变的契机,有的人抓住了,有的人永远的失去了。那是的选择影响了今天在中国金.字塔结构中所处的社.会位置。


青红的父亲拆散了她的爱情,阻止了她去实习,导致了青红的绝.食反.抗。被生活紧紧逼.迫的人们,也在互相逼.迫着别人。


“要是有人来问我,这是什么地方,我就骄傲的告诉他,这是我们的家乡”婚宴上,人们还在唱着过时的老歌,歌词的内容与现实的压.抑好像一种巨大的反.讽。小珍最终选择了私.奔。


小珍的爱情美梦也破灭了。



电影中那些大的全景式写意镜头也无不映衬出这个西南小镇的贫.穷与荒.凉。这里困住了多少人的青.春,又是多少人渴望逃.离的现实。


父亲下定了带着全家人悄悄的逃离这里,逃回上海的决定,青红却在离别的前夕被昔日的恋人强.暴了。最后这一刻的人.性丑.陋将一段本来让人同情的爱情撕碎了。这同样也是那个年.代的悲剧。

青红自杀未.遂,一家人在凌晨悄悄的离开这个生活多年的不是家的家。




离开的车上,遭遇了被判死.刑罪.犯的游.街,汽车的喇叭声恰巧打断了强.奸青红的那个男孩子的宣.判,但是我们也知道那个年代强.奸罪死.刑的命.运。小时候,我记得一次走到自己所在的一个县.衙的橱窗前,我曾经看到过一张张张贴着判.处.死.刑的告示,鲜红的大红纸,漆黑的墨字,接着一辆辆大汽车押在着被判处死.刑的罪.犯,头被剃得精光,胸前挂着被勾.绝的名字使出来。我那时候不知道,什么是时代的严.酷。而今天明白了许多。


汽车载着青红一家人去了上海,我不能想象从此以后他们就过着幸福生活,早在电影中的“炉边谈话”中我们就曾经听到有人说了,现在回上海过年的人越来越少了,谁还愿认从乡下来的亲戚。在中国人.情薄如纸,这家人以后在上海的生活命运也一定充满了艰辛。画面当中,汽车远行了,画面外枪.声响起,许多条生.命消失了。
历史有时候才是反复无.常的小..人,它无情的捉.弄着它手中人物的命.运,颠来倒去中,让多少人的生活支.离破碎。我想起毕业前夕,曾经有个问我要不要去西部支教的女孩,我告诉她不.要去,哪怕回到家乡,也不要去,小心被自己的时.代所抛弃。
(本文写于2009年10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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