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哪写到哪(之一千七百八十四)
(2020-11-11 07:1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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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分类: 感悟生活 |
小时候家里面看管我的阿姨最了解我,那一天自己呆在家里面不出门,不是躺着就是坐在那里发呆,显得老老实实,那一定是又犯了什么事情,猜想不是跟其他小朋友打仗,人家现在还在家门口附近等着你报复,要不然就是干了坏事,害怕别人认出自己有意识不出门,等风声过去再出门,这已经多少次地灵验过。
可是自己并没有这样的脑子去想这些事情,认为家里面看管我的阿姨不管闲事,她的任务就是做饭和洗衣服,再就是打扫家里面的卫生,其它的事情她管不着,感觉她也没有那样的关心,因为平日里已经把她气得够呛,说句实话见了我就不好受,哪有精力管我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所以就没把阿姨当回事情。
谁还知道阿姨是一个细心的人,面对孩子的种种不良表现,多了一个心眼,那就是遇到事情做记录,虽然自己也看过她的笔记本,很多字她不会写,做了一些符号,自己也猜不出记了些什么,到最后才知道那就是她特有的“密电码”,有意识让我看不懂,等周六家长回来在进行“竹筒倒豆子——全倒出来”。
小孩子表现出来的特性就是记吃不记打,被家长粗暴的教育之后,一旦疼痛感没有了,也就把家长的告诫忘到天边去了,继续在院子里和学校中我行我素,继续发坏,就像我自己分析的那样,你想做一个好孩子确实做不到,感觉想要的那种虚荣来得太不容易,感觉没有那种耐性去等了,不如一直发坏,经常让一些小伙伴哭哭啼啼,觉得自己有成就感,自然招惹的麻烦就多,用家里面阿姨的话说,一听有人敲门头皮发麻,知道又是家长带着孩子来指认“嫌犯”。
说来也怪,很多时候自己并没有参加打架,但是事后自己总是被被欺负的同学记住,被打同学家长一问那些人中有谁,自己一定是被记住的其中之一,后来听说,我那时候长的特点比较突出,尖耳猴腮,特别好认,更何况那时候个头不高,总愿意站在第一排看热闹,所以他们记我的形象比较容易,等家长带着哭成大花脸的孩子找来,即使你跟大人说不是我动手打的,大人也要让你把打人的人供出来,自己从小就学会了撒谎,说不认识他们,我就是看热闹的,可是被打的孩子知道,哭着说,他们放学在一起,他就是一伙的,听到这里就无言可对了。
阿姨猜得一点不假,只要自己很老实呆在家里,一定是有什么事情发生过,不敢轻易出去转悠,害怕被认出,害怕遇到对方的冤家对头,那自己一定是会遭遇不测,所以特别的害怕,绝对不敢出去,特别是打群架之后,一窝蜂跑回家,都不敢站在窗户上看,躲在窗帘后面往楼下看,看到有人站在楼下指指画画,就认为是对方找人来报复的就更不敢出门了。
这样的事情一年总会有几次,自己觉得躲在家里面最安全,其实不过是自己的想法,你已经臭名昭著了,那些人是不想找上门来教训你,而且那时候也比较讲道义,那就是谁动手找谁来说,像我们这样大多数围观群众,顶多是大人找到家里面了解情况,特别是打架打破头的情况,那一定会了解得非常清楚,躲在家里面也没有用处。
自己就经历过好几次这样的情况,一阵风跑回家里面,跟阿姨说有人来找我你就说我没回来,阿姨问,你又干什么坏事了,自己告诉她绝对没干坏事,就是围观看他们打仗的,结果另一个同学头被打破了,我们四散而逃,这真的跟我没关系。阿姨说真的找来了你怎么办,我告诉阿姨,我躲到床下面,阿姨说,你这孩子就不能让你们家大人少操心一点,说着去干别的事情去了。
自己以为这样的想法很聪明,躲在床下就找不到了,谁还知道这是孩子们经常玩的把戏,大人也好,同学也好,早就知道你的这些惯用把戏,听到有人敲门不管是谁,自己一下子就躲到床下,屏住呼吸,听来人是干什么的,只要听到问我的名字就知道一定是大人家长带着孩子找来了,阿姨说,没见到他回来,心里面听到这里特别的感激。
可是孩子的家长是干什么的,在这之前已经找到了我们的同伙,已经对整个事件有了初步的了解,而且得到确切消息我已经跑回家里面躲藏,大人直接进了家里面,估计是给孩子使一个眼色,孩子立刻就爬下往床底下看,自己暴露无遗,孩子大声说,他在床底下躲着,阿姨下不来台,装作不知道,躬下身子往床底下看,说着你这臭小子回来躲在床下干什么快出来。
到这种情况下也只能乖乖爬出来,面对被欺负的孩子家长,回答他的质问,只要了解的情况与上一个小朋友能对得上来,站起身就走,知道了元凶是谁,直接去元凶家里面算账。假如说的不一致,那就要仔细的去问,自己胡说八道的那些瞎话成为了我不可救药的第一手资料,很快就被告到大人那里,等待的是什么就不需要细说了,小学期间像这样的事情屡屡发生,感觉大人都听烦了,到最后大人直接告诉孩子,有一天你打出人命,正好被公安抓了去你就不用再回来了。
毕竟是孩子还是对恐吓有一定的震慑作用,真的觉得搞不好就要出大事情,能够收敛几天,打架的事情来找的明显减少,感觉大人对这样的变化比较满意,表现在不定时发给我们一点好吃的物品,感觉是对我们从良的奖励,其实那不过是自己的想法,孩子在大人的眼里永远是亲骨肉,只不过不愿意刻意表现出来而已。
让家长始料不及的是打架的事情少了,其他的事情又开始多了起来,例如自己小伙伴从家里面偷出钱来跟我们一起分享“胜利成果”,还有就是让我当垫背的,踩着我的肩旁去找小伙伴家里面的点心盒子,让我们分享美味佳肴,但是这些行动最终还是会被家长发现,最终在严刑拷打下,说出是谁指使让这样干的,不用说,那一定是我是始作俑者。
在家长的感觉中打仗跟小偷小摸相比,偷窃的毛病决不允许,与打架相比就成为了很严重的事情了,而且一旦知道是跟着“偷窃”,家法的力度从严,可是那能抵的住美食的诱惑,特别是在那个饥肠辘辘的年代,多吃一口的幸福早就把偷窃不当回事情了,现在想想亏着家里面大人的防范意识做得比较好,基本上在大面上找不到你想要的东西,就没什么值得偷得物品,特别是吃的物品,饭厨上锁,大人的橱子也上锁,知道饭厨里有剩饭可以解决短暂的饥饿,更知道大衣橱里面有点心盒子,天天盼着的点心,可是一旦办法没有。
所以同学给咱们提供这样的机会哪有不接受的理由,而且感觉那些同学真是一个活菩萨,因为他们完全可以独自一个人独吞,他能想到有福同享那不是菩萨是什么,就像我写的那样一旦知道有可以跟着占便宜,便一起勾肩搭背扮成最亲密的样子,到了晚上躺在被窝里还在想他的好。
谁还知道到最后事情败露了以后自己撇不清干系,到后来才知道咱就是脑子不够用的,那些小伙伴在做这件事情的时候已经想好了退路,说这是同学的主谋,大人不会不相信这是真的,因为自己的名声太坏,说我的指使绝对大家都相信,包括我的家长,认为我别看个头小,但是坏心眼一点也不少,北京话说:蔫坏,就这样的被冤枉的挨揍经历了不知多少,没办法名声臭了,就要承担这样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