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说喝酒那个人
(2018-11-08 07:22: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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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分类: 感悟生活 |
那个留方便面头型的作家是一个有故事的人,特别是在喝酒方面,在小城文化圈子里可以说是妇孺皆知,假如你喜欢文学,有时间坐在一起你,你问他一下在文化圈盛传“三防”,假如他对答如流,证明这个文化人,而且是混迹小城文化圈的老人,假如不知道那一定是“新兵蛋子”。
要说“三防”是什么,很简单计划经济年代各个工厂企业都知道,每到逢年过节都要提出来,那就是“放火、防盗、防事故”,消防安全一直各单位防范的首要工作,那时候老房子比较多,大多是木制结构,加上电线老化,电压超负荷很容易引起线路起火,所以那时候遇到节假日都要拉闸停电。
防盗就不需要去解释了,那个年代贫穷是一个普遍现象,穷疯了的某些人为了生存便会成为梁上君子,盗窃在那个年代也是很普遍的事情,好像在中国历史上这样的偷盗就没有断过,要不然成语梁上君子从何而来,那时候小偷与现在不他一样,见到什么偷什么,用我第一个单位保卫干部的话说防不胜防,一掉腚的功夫东西就不见了,小偷的手法绝对的厉害。
各行各业有着不同的三防,气象台的三防:防旱、防汛、防台风;手机安全三防:防水、防震、防待电,工厂企业安全三防:防火、防盗、防事故;治安三防:防抢、防盗、防骗,大学生宿舍三防:防火、防盗、防室友;电子行业三防:防霉菌、防潮湿、防盐雾,农业三防:防旱、防涝、防风;食品安全三防:防蝇、防尘、防污染;公共场合卫生三防:防鼠、防蝇、防蚊。
过了那么多年,在小城的文化艺术圈里面,特别是在酒局上出现了新的三防,那就是“防火、防盗、防大宋”,主要是留方便面头型作家参加的场合,一定会让那些不太了解他的人喝高了,即便你知道他的灌酒习惯,想成功躲过去也不容易,那些年只要有留方便面头型作家的场合,一定会有一两个喝高的人,自己就多次倒在他的手快眼锐,花言巧语之下。
手快眼锐指他个头大、胳膊长、观察细,无论你隔着他坐,或者挨在他的身边坐,放心你酒杯始终都会被他倒满,即使你跟他说喝不了,他会装作跟同情的样子说,给你斟上,你真的喝不了,我到时候替你喝,用这样的花言巧语来迷惑你,而且他给你斟酒的时候,也基本上是你不注意的时候,所以我说他斟酒的能力是手快眼锐,自己经常坐在他的边上,后面的话不需要去说,等着被他蹂躏就行了。
跟他喝了三十年酒,见证了他喝酒的实力,而且那些年留方便面头型作家精力过人,喜欢喝通宵达旦的大酒,我曾经写过两句打油诗调侃,说:跟着大宋玩,不用要小孩;跟着大宋走,不用上户口。有那么几次通宵达旦的经历,自己就守着他拱手作揖说:“心服口服加佩服,另外喊一声宋师傅。”
现在想一下跟方便面头型作家一起混事也有将近四十年了,上个世纪八十年代,他在小城的文艺圈里面就非常的有名,复员回来就在新闻单位工作,那时候他年轻帅气,加上发表了一些作品在报纸和杂志有点小名气,所以身边上喜欢文学的男男女女不少,那时候自己还算作是一个刚刚对文学有爱好的“新兵蛋子”,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接触了留方便面头型的作家,称他为宋老师。
小城著名诗人谢老师在陵县路小学开办了现代诗歌讲习班自己不是成员,但去那里听过讲课,问为什么不是会员,一个原因没钱报名,加上夜校里的同学的叔叔跟谢老师熟,让我们去旁听即可,那时候留方便面头型的作家是正式成员,就这样把认识留方便面头型作家的时间放到了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初。
至于给他起“留方便面头型”的专利是我,在小城的文化艺术圈子里大家都称呼他大宋或者是老宋,他的笔名杜帝,最初认识他的时候,感觉他跟现在小城著名的作家“刘泰山”是哼哈二将,每次参加聚会他们两个人都在坐,而且有了他们两个人的插科打诨,酒局的气氛就不一样,特别是有漂亮的女文学爱好者在场,他们显现出来的风采就更加出彩。
十五年前的某一天跟着他参加一个场合,后来知道是一位大款企业家找他帮忙,他通过关系和记者的影响帮着那个企业家把委托的事情办了,人家请客答谢,在小城的郊区边上,席间还介绍了几个有姿色的年轻女孩子过来敬酒,喝的昏天黑地。
从那里出来,他开着一辆皮卡汽车,跟我商量说这才晚上十点,这么早回去干什么,陪着我再去一个场合放松一下,自己没有反对,跟着他去了一个唱歌的地方,记忆中好像是一个地下室,那个练歌房的老板感觉跟他很熟,进到屋子里老宋感觉像到家了一样,让老板按规矩来办即可。
过了一会两个年轻妇女同志抬着一箱啤酒过来,又过来两个女青年拿着一些小吃,四位女同志并没有放下物品就走,而是坐在了屋里,留方便头型的作家跟我说,这几个小妹陪着我们唱歌,她们的拳划得很好,你不行跟他们比试一下。
就这样我又喝了两瓶酒,感觉晕晕糊糊,便倒在边上的沙发上呼呼睡了,等我睡了一会起来看到方便面头型的作家正跟那四个女青年喝酒划拳行令,兴致盎然,问他几点了,他很不高兴地说,你再睡一会,我玩一会咱们就走,就这样我又倒下去睡了,等醒来的时候发现他也倒在沙发上睡了,把他喊起来,让他赶紧把我送回家,他跟我一起走出那里,发现天早就亮了。回到家中跟掌柜的怎么解释都无济于事,所以从那时候掌柜的一听跟留方便面头型作家一起吃饭,就知道不醉也要晚回家。
真不知道他的酒量那么高,估计身大力不亏的原因,白酒见过他喝一斤半的时候,这不是最辉煌的事情,无论白酒喝多少,一定要再喝点啤酒投投,经常在场合里“三中全会”,假如有人激将他正中了他的计,绝对是一个后发制人的主。
经过这些年的千锤百炼,估计现在留方便面头型的作家已经成精了,经常到了场合就装出一副特难受的样子,问他这是怎么回事,他一定会说昨天喝得太多了,到现在还没清醒过来,今天真的不能喝了,我就喝着一杯啤酒,假如有人相信他的话,那这个人估计是第一个醉倒的人,酒场过半他开始兴奋,把之前没喝的酒给补上,开始寻找软柿子拿捏。
前两天,跟他参加一个场合,他的这种表演特别的凑效,其中一个教育工作者重了他的计,到了下半段跟留方便面头型的作家叫上了劲,我那天提前走了,后来听说,当在坐的各位都找不到北的时候,留方便面头型的作家还在喊服务员上酒,也不是他最擅长的最后两瓶,居然再要十瓶,在几个人的坚决抵制下才算住手。
听说那天那个教育工作者喝的找不到家了,让送他们的人有苦难言,最后打电话给家人到指定地点接头,算终于把他搀扶回家,三天以后那个人打电话给请客的人说,往后那个留方便面头型的作家参加他绝对不会参加,打不过躲得过。请客的那个人在电话那边几乎是用哭腔跟他说,我也喝多了,回家摔了一跤,让朋友把我送到急诊室去检查,到现在还起不来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