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哪写到哪(之一千七百零四)
(2020-06-24 07:09: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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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分类: 感悟生活 |
要说儿时的那个大院最喜欢去的地方首当其冲就是服务社,离开五十多年,虽然回去过几次,也没有特意去那里看一下,不知道现在变成什么样子,所有的记忆都是儿时的,知道早已经不准确了,但依然还觉得一定没变,依然还在那个角上,还是那一大排平房,装满了儿时的记忆。
从我们家到服务社说远不远说近也不算近,这么说吧,就是一枝冰棍嘬着吃完的时间,现在想想大约不到十分钟的距离,当然要看去干什么,就像我写的那样在炎热的夏天中午吃完饭,家里面的阿姨心情好了,发个我们六分钱,让我跟哥哥买根冰棍解暑,突如其来的好事情感觉幸福的有点晕眩,不太相信这样的意外之喜。
跟着哥哥飞快地跑到服务社,卖冰棍的保温箱就放在第一个房间里面,到哪里理直气壮地跟售货员说,卖冰棍,把钱放在柜台上,不要以为那时候应有尽有,每天进多少冷饮都是根据冰箱里的空间大小,很有可能就没有了,所以看到服务员把钱收下,知道已经离幸福不远了,拿着冰棍把纸剥掉,便开始感受那种幸福的甜美的滋味。
假如依然是夏天,阿姨喊着你帮助一起去提买的黄瓜和西红柿感觉就没那样的兴奋,跟在阿姨的后面不紧不慢,让阿姨很是不满,好在买回去是我们的零食,夏天买蔬菜在露天感觉就跟不要钱似的,大家都在抢着装到自己的兜子里面,很快阿姨就装好了,过秤交钱,之后就是一起抬着往家走,心里开始盘算着如何吃掉这些水果。
服务社在一个土坡上面,是一个弓子型的建筑,有三四个门,夏天都开着为了通风降温,到了冬天就开中间的一个门,同样是为了保温,记得那个非常沉重的门帘子没点力气还真的进不去,自己跟同学们到冬天就跟老鼠一样,沿着缝隙往里钻,钻到屋里问道一股说不出来的味道,考南边的屋子,放着一个大的冰柜,在他的对面就是卖酱油和调味品的柜台,一股很浓重的咸菜的味道,假如不是夏天有卖冰棍的冰箱,自己是不愿意进到那个房间。
中间的两个房间连在一起,那里是卖布匹和日用百货的地方,针头线脑无所不有,这里应该是妇女同志的天堂,就像我曾经写过的那样,假如听到来了新布,那些没有工作的家庭妇女一定会第一时间汇集到哪里,买不买另当别论,在那里品头论足说上他半天,后来知道跟我们孩子一样也属于望梅止渴。
我曾经写过,小时候自己穿的太破烂,被邻居们背后议论,后来不知怎么传到了大人的耳中,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也就在那时候服务社进了一批的确良布,不属于计划供应的布匹之列,到现在还记得是黄条条的布,老母亲买了一些回去,找人给我做了两件短袖衬衣,做好以后让我穿上,自己坚决不从。
那时候能接受的颜色就是白色或灰色,那衬衣是竖条的,又是黄的颜色,有点扎眼,感觉是给女孩子的,怕被小伙伴笑话,坚决不穿,没想到老母亲看我这态度就火了,用恐吓的手段逼着我换上了,大人感觉这小破孩穿上新衣服也是人摸狗养,但自己可不愿意,又不敢脱掉。
最要命的是家长要求三天内不允许弄脏了,不然的话用臭揍说话,可想而知,穿上这并不喜欢的衣服,又不让弄脏,简直就跟上刑法一样,看着小伙伴上树翻墙玩的不亦乐乎,我只能站在那里看热闹,心里总觉得不是滋味,突然想到不管那一套,跟着一起玩,加入了疯玩的队伍,到了回家的时候,新衣服已经看不出来了。
这些事情我写过,一顿臭揍,又回到了从前无忧无虑的状态,破衣烂衫无所谓,不影响自己玩就可以,那时候自己的审美还没有到关注穿什么,只要不露着屁股就行,就这样要求自己,至于别人说什么并不在乎,至于家里面大人对自己表现出的那种嫌恶,也有了抵抗能力,一副死猪不怕热水烫的样子,家里面阿姨直摇头,邻居知道自己的这些做法,跟大人说,这孩子就应该送回农村去。
服务社的西头,也是一间不小的房子,这里是我们最喜欢去的地方,靠西边的是卖水果的柜台,靠东边的是卖糖果和点心的柜台,那间屋子里飘出的味道不客气的话像咽到肚子里,既有水果的香味,又有点心的香味,两种味道夹杂在一起构成了人间美味。
买糖果的柜台,放着几个玻璃大瓶子,里面放着各种糖果,花花绿绿挺好看,不过对于我们只能是观望,实在馋得不行就去水果摊近距离趴在水果上闻一个够,说是这样没敢那么肆无忌惮的去闻,经常地被那里的大人赶出去。
点心那时候就知道饼干和江米条,饼干上面洒着一些砂糖,一年当中不知什么时候会在早饭的时候发上一两页,对甜食有特殊感情的自己,不会浪费一点,即便是掉在桌子上的砂糖粒也会用手蘸着吃掉,认为那是全世界最好吃的物品。
至于江米条好像也是这一年中的特别时期的惊喜,经常按照大人的要求份上几个,就像过年分糖果一样,那几根江米条是那几天最享福的感受,为了讨好小伙伴,还会拿出一根跟小伙伴分享,现在知道那时维护吃喝朋友的惯用手法,同样馋疯了的那些小伙伴,对你的好心感激不尽,要不然怎么会跟着去干坏事,因为吃人家的嘴短,拿人家的手短。
不要以为服务社就是为了买东西,里面的阿姨还担负着对大院孩子的“看护”作用,假如有那一天有几个孩子到这里大方的买东西,这里的阿姨和叔叔一定会留意这些孩子是哪个楼的,他们有他们的办法总能知道这些孩子的大概情况,花的钱稍微一多便会跟大人联系落实这些钱的来处,现在看是为了孩子好,那时候感觉叔叔阿姨太坏了,耽误我们吃好东西,要知道那时候很多孩子被逼着在家里面做小动作,顺出一两毛钱大家一起分享。
那时候家长每个星期回来一次,自己总觉得阿姨看到的事情不可能知道同学之间的事情,所以跟着同学享受了以后也就忘掉了这些幸福时刻,到了周末老父亲在质问你的时候突然问道,你同学请你们吃冰棍钱从哪里来的,自己很是吃惊,大人怎么会知道这些事情,自己只好编理由说同学家长给的,听到这里大人就火了,说,谁家里有钱给孩子买零食,你以为从家里面偷钱出去就没有人知道,告诉你,假如让我知道你偷钱请客,我一定砸断你的腿。到后来才知道有这样一个渠道获得孩子们的购买物品的消息。
要不然我的同学从家里面顺出钱从来不到小卖部里潇洒,总是拽着我去公主坟商场去买物品,到那里你花多少钱也没有问你的,而且在外面把好吃的东西吃掉,大院的人看不到,也就没有人告发,就不会东窗事发,想是这样想的,但是孩子的想法终归幼稚简单,不说百密一疏,根本就是破绽百出,大人只是不留意孩子,稍微的六一就发现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