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系列(之二十四)
(2012-01-26 08:23: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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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分类: 杂谈闲侃 |
梦里面好像是一个假期,我和一些人去郊外去玩,那个地方自己醒了以后,感觉是自己曾经到过的某一个地方,感觉是一个很偏颇的地方,周围的建筑依然是一排排平房,饭店也是最早县城里的集市上的饭店,到现在我还记得在省城的肿瘤医院的大门外,就有这样一个极为简陋的小吃一条街,全是一些大棚搭建的,感觉那里的环境与这里差不多。
我们是骑自行车赶往那里的,到了那里以后,必须把自行车停在平房的外面,之后绕过一些商场类的房间,看到通往山上的道路,一旦进了景区,感觉蓝天白云还真的有那么点意思,我跟一起的朋友说,停车的时候应该把相机随手带上,结果放在后座的包里了,感觉那个地方民风淳朴,把物品放在自行车上一点事情也没有。
身边有一位同事跟我说,不行我帮你去拿?我回绝了他的好意,跟他说这个景象过几天再来找都行,就这样我们一边走一边看,发现我们走到了一个被铁丝围住的路口,不让我们继续往上爬了,另外的人上去问是怎么回事,结果是这条路就痛到这里,要想爬上这座山就要绕到它的后面去爬,大家商量还是绕过去吧。
我们一行又回到了那排平房里面,找到自行车便骑车前往,我推上自行车,发现跟我一起的那几个人,都先骑车走了,我急忙骑上车子去追赶他们,这时的场景又不是山峦和蓝天,而是在一个古老的商业街上,两边都是商铺,我赶上了一个同行者,问他:“咱们这是上哪去?”那个人跟我说:“眼看着就快到下午一点了,他们找一个吃饭的地方,先行一步,咱随后就去找他们。”
骑了没多长时间,便看到了朋友的那几辆自行车停在一个很简陋的饭店门外,我下车停好后,正准备往里走,店经理出来跟我说:“在这里你最好把自行车锁上,这里治安条件不好”,我便回身去找别在自行车前面的钢丝锁,这时发现自己的自行车锁不见了,而随后到来的朋友正巧也到了,他说把我们两的自行车放在一起锁上,我认为是一个好主意。
进了饭店里面看,饭店十分的简陋,感觉还有点脏兮兮的,我担心地问:“这里可以有卫生保障吗?”朋友跟我说:“这里的卫生不好,但是这里炒的菜绝对是一绝,而且包子保得特别的好”,自己也就不再问什么事情了,坐在那里感觉心里面有点不爽,而那些人则开始喝起酒来,自己心里不爽,借上厕所的当口,我起身出去,想自己先回家,但是我的自行车与朋友的自行车连在一起。
我回身到屋里象朋友要自行车锁钥匙,朋友说他们马上就吃完饭了,大家一起走,我再次回身走出门外的时候,发现他们一行都跟着出来了,跟我说:“今天休息大家开心地玩玩,前面不远处有一个很好玩的地方,你去感觉一下什么是刺激”,我提出不想去,而那些人则极力劝我,我也只好跟着他们。
再次去的那个“好玩”的地方,同样是一排平房,进去看到房子之间通着,外面是一个会客室,放着几个沙发,而在屋外是卖游戏牌的地方,朋友说:“可以到里面去试一下手气,搞不好你一下子可以发大财”,我从钱包里拿出十元钱,到那里买了五个游戏币,便回到屋里,在往里屋走的时候,我发现了在第三间房子的一个沙发下面,有被人遗失的游戏牌,自己觉得这是一件很高兴的事请,花十元钱可以玩不只十元钱的事情,自己蹲在那里不停地捡拾,感觉好像拣了两大把,放到了自己的口袋里。
心情高兴举止就失控了,我让陪同我的那些人离开一段距离,我隔着两间房子的距离,拿着一个很大的游戏币,使出自己全身的力气,像那个游戏机扔去,只听咣当一声,那枚游戏币砸在了游戏机的放币口边上,冒出一阵白烟,我心里还在想,千万别把人家机器砸坏了,正在我担心的时候,听到了一个年轻人的大吼,“这是谁干的”,我走进里屋以后,跟那个青年说:“对不起是我干的。”那个彪悍的年轻人跟我说,你坐在等着。
我坐在一个沙发上面,扭头看与我一起来的那些人,竟然发现他们下的蹲在墙角边上瑟瑟发抖,还没等我跟他们说话,发现有人掐住我的脖子,问道:是你干的不是?我问:怎么啦?那个彪悍的年轻人走到我面前说,你挺狂的,敢拿我们的设备不当回事情,今天就想让你瞧瞧你要承担什么样的结果。自己心里想着下子算完了,只好硬着头皮撑着了,见那个年轻人举着一把刀,架到我脖子上,自己感觉到了凉飕飕的刀刃,但是我没说话,那个年轻人又说:你还挺厉害,死到临头了还咬牙,
那个年轻人把刀从我脖子上拿了下来,让人找来一个毛巾被,垫在我的大腿上,说今天无论如何要给我放点血,毛巾被垫好以后,那个年轻人便举着匕首使劲地往我大腿上扎下去,但我没有疼痛的感觉,年轻人捅完了以后撒腿跑了,我回头发现掐住我脖子的人也没了,我回过头跟与我一起来的那些人说:“你们还不打电话报警?”那些人似乎才想起这事,拿起手机拨打了110报警,没过多长时间,一个身着警服的警员来了,问我怎么回事,我告诉他发生的这一切,他问我:“你现在还出血吗?”我把毛巾被拿掉,发现并没有血迹,裤子只是破了一个口子,我指着那个破的口子对警察说:“这就是证据”,而那个警察说了一句话,把我从梦里气醒了,他说:“只要没出血,一概都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