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系列(之十八)
(2011-07-23 00:1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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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分类: 杂谈闲侃 |
梦的荒诞超出了我自己的想象,当半夜自己从梦中惊醒的时候,自己一直在想,这些不伦不类的梦,到底是怎样一回事情,它打破时空界限,将一些存在和不存在的事情,很自然地联系在一起,并没有觉得这些事情的荒诞,感觉是那样地自然而然,也只有在最后,这种看似正常的事情,朝着荒诞发展下去。
分析原因,也许是自己周日活动的太劳累,或许是自己应酬适合的有点多,自己到家以后,感觉眼皮已经很沉了,虽然坐在电视前,已经不能坚持看下来,知道困意已经占据了大脑神经,接下来便是躺在床上进入梦乡。
自己知道,一个人感觉做了一晚上的梦,其实梦十分的短暂,我曾经看过一个资料,一位俄罗斯的医生,在观察一个梦的过程,做梦人讲述了他整个梦的经过,他感觉应该是整整一个晚上,他做了这样一个梦:他被众人选为君主,他成为了一言九鼎的王,这期间他指使手下的人干了很多事情,他心理面很是得到满足,大有当君主真好的感受。但是,好景不长,大臣告诉他,外埠已经造反,已经攻到宫殿外面,正当他感到大事不好时,他发现谋反的大军已经攻进宫堡,朝他跑来,只见一个武士拿这剑朝他刺来,他感觉好像刺中了他,他从梦中醒来。他向医生讲述了他梦到的这些,而这个过程,其实就是一个竹竿倒下,砸在他的身上,这短暂的时间。
我的梦是从一大群自己熟悉的人开始,这里面的人有早已经过世的熟人,还有现在认识的朋友,他们相约这在我熟悉的一个疗养院里吃饭,不同的人手里拿着不同的东西,原来我认识的那两位过时的领导,手里拿着酒瓶,看包装好像是茅台酒,他们有笑有说地走着,见到我便跟我说,我们到那里先喝着等你,你忙完事情一定过来,我回答:好。
感觉那几个人曾经是那样的不可一世,为何现在却又这样的热情,不知其原因。而我这时已经端着饭碗到伙房里去打饭,那里的情景是我刚刚参加工作时伙房的景象,在那里看到师傅作出的不同的饭菜,感觉很有胃口,但是,每当我想要去买那些自己认为不错的饭菜时,都会发现已经被别人买走了,剩下的那些饭菜,都是自己不喜欢的物品。
最后只买了一个馒头,便去找领导去了,进了那里发现餐厅的人非常之多,而且靠墙一排的人,不仅在那里喝酒,还有的在那里一面喝,一面唱,竟然我非常熟悉的两个人,在那里跳起了踢踏舞,节奏和步伐绝对转业,而且跳舞的地方并不宽敞,他们却可以在那里尽情释放。
看着他们跳舞,自己心里还想,何时他们掌握了这个高难度的舞蹈,不仅他们在地上跳,而且还可以站在沙发边上跳,竟然有一个人站到了墙沿上跳,大家都报以热烈的掌声,看到屋里面那样热闹,自己便退了出来。
我又去了另一间屋子里,那里面坐的都是自己的老同事,其中的那一个也是死了有一段时间的人,自己心里很纳闷,难道是自己想错了?还是自己轻信了别人的说法,那个已经死去的人,很热情地招呼我过去,将一大碗红酒倒在了碗里,邀请我与他共同干一杯,我告诉他自己不胜酒力,而且刚刚作了化验,医生不让我喝酒了,那人听后,不由分说将他手里的那碗酒一饮而尽。
周围的同事告诉我,现在他的酒量大得惊人,再也不是我走之前的酒量,我在四周看去,见到了一个自己多年没见的熟人,他热情地过来与我拥抱,说:我真的非常非常想你,近来情况如何,我竟然像汇报工作那样娓娓道来,而那个人的表情明显并不在这里,这让自己很难看,自己找了一个理由,便抽身走了出去。
自己感觉有点困了,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而这个房间,却又是很多年前自己曾经居住过的那个简陋的房子,准备倒在床上的时候,发现在枕头上有一个毛毛虫在自己的枕头上爬,我顺手将毛毛虫抓在手里,使劲一扔,甩向了远处,我正准备倒下的时候,发现毛毛虫又回到了原地,心里面有点发怒了,自己又抓起毛毛虫,朝地下使劲地甩去。
这时的毛毛虫突然变成了会飞的虫子向我飞来,落在我的脖子上,我用手将虫子拍在我的脖子上,拿下手看去,毛毛虫被我打黏糊了,我用手纸擦干净手,准备再次倒在床上,这时我看到床头上一只小蝎子,趴在那里,我靠近看去,发现它张开了它的两个大螯,向我伸来,我当时还没当回事情,就在这时突然发现,那两只大螯,已经变成一只粗壮的大手,向我的颈部抓来,我本能地使劲用手去挡,这时我从梦中惊醒。
靠,这算一个什么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