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浩波的呐喊与飞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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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浩波的呐喊与飞翔
中岛
沈浩波的长诗《蝴蝶》我读了整整四遍,才有胆下笔。其原因有三:一是沈浩波的“狂”,使我无法触摸到他内心的真实感受,这其中包括了他的人“狂”、诗“狂”和骨“狂”,若即若离的状态也使诗歌与人成了身心分离的两个截面;二是沈浩波是中国当代诗人中不可忽略的重要人物,举足轻重,被称为70后诗人的代表,因此,对他,和他诗歌不能随便的胡乱评论,把脉不准,落个诛之;三是,作为十几年诗歌战线上的最诚挚的朋友,发言更应该谨慎,如果感情战胜了价值判断,可能会害人害己,所以,在他完成长诗《蝴蝶》及正式出版《蝴蝶》的稍长一段时间里,我都在默默地体会,细心的阅读,真诚的感受,反复的斟酌这只飞翔的《蝴蝶》。
首先,《蝴蝶》的意义在更新着作者本身的生命意义。
蝴蝶是脆弱的,肉体的生命本身是脆弱的,而作者本人也同样在生命的脆弱里呼唤着、挣扎着,尽量使这种脆弱变得有点坚强,变得有点与众不同。
于是,作者就在他创造的《蝴蝶》中飞翔一会儿,呐喊一会儿,而这种的呐喊与飞翔就成了作者本人和他作品《蝴蝶》的生命主体。
尽管历史至今,文人骚客在生命与蝴蝶的连接中、表达中各有祈盼,但能够在蝴蝶中发现生命价值的并不多见。大蝴蝶凤凰却有所突破,它曾经在众多的作者创造的涅磐中获得了永生。
而蝴蝶则不同,它娇小,轻浮、五彩斑斓,没有大蝴蝶的翅膀和力量,更没有冲向火海的勇敢来获得再生,因此,就少了残酷的表达,多了浪漫爱情的追逐。
而有谁知道,蝴蝶的生命却充满着在爱与恨中的死亡与再生,充满着愚俗与文明的巨大的抗争。
沈浩波的长诗《蝴蝶》用了一千二百多行来表达这些抗争。
撕开我内心的\每一遍细微的抗争\----\看你们在你的挣扎中挣扎\阵阵惨笑\看我在你们的挣扎中挣扎\看皮和肉在蒸腾\剥离\---\起舞\---\越来越多感到挣扎的徒劳\---\声音在沦陷
细读沈浩波的长诗《蝴蝶》我们从中感受到的就是这样拼杀的“场面”,而这样一种生命的构建、生成、幻化与呐喊的飞翔过程,是需要作者生命本体勇敢的加入,完成好了,生命获得了新的提升,如果完成的不好或者不到位,就可能要走火入魔,偏离了生命的主体,错了飞翔的方向。
而沈浩波是清醒明智,充满智慧的。
没有飞鸟\白云即飞鸟\漫不经心的飞鸟\我即飞鸟\闯人其中的飞鸟
当我们在阅读沈浩波的长诗《蝴蝶》时,其生命的深度就像生命的速度在与我们进行着快速的对接,而这些触动的对接,把我们从作者的生命脉搏上一次次的挑出。
作者试图在摆脱俗不可耐的人间世故,却屡屡失败,无法挣脱世俗的侵袭,而这些,正在打开我们的生命内心,而这些“俗”正在我们的生命中出出进进。
没有谁勇敢的揭示自己投影在生命内部的“俗”,这些“俗”包括自己生命中的亲人,这样打击也没有谁可以承受得起。
祖父,你是战乱和动荡之子\你出生的时候,国破山河在\你成长的时候,白骨露于野\你死亡的时候,人民如刍狗----\生存便是宗教,活完然后死去
沈浩波则不然,因为他要用最渺小的生命来阻击来自生命中最庞大的“敌人”,用最渺小的生命体现大蝴蝶不能表达的人性命运。飞翔是沈浩波所要期待的,呐喊是沈浩波必须具有的生命真谛,因此,他的《蝴蝶》如庞大的凤凰在厚重的云层中飞翔,哪管是迷雾与险滩,也要用蝴蝶渺小的针,刺入长空。这就是沈浩波力量,是一个肉体生命对强大的俗世界的抗争,这样的生存才具有意义,才具有生命本身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