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心我们农民工的“性”事,当然很好。能为我们农民工的“性”事,提供帮助,让我们拥有“性”福,这样的人值得赞扬,我们更打心眼里感激。
我们农民工要想“性”福,这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为什么一到了有些人嘴里,就变成了找“小姐”?我写下面话的根据,没有去找我们农民工兄弟作调查,因我就是个农民工,我只拿自己十几年来农民工经历,目见耳闻或亲身感受,来讲讲我们自己的生活,也就是我们的“性”福。
近两年来,我没再有这方面的烦恼和压抑,因在这个城市,一处租住的民房里,下班后我能够和自己的女人呆在一起。
而我们民工,如果没能有“性”福,非常浅显的道理,就是身边无知冷知热的女人。渴望“性”福,造成此状况的根本,无外乎以下情形:
一、有老婆,但自己在外打工,把老婆孩子留在家里。(把老婆留在家里,一般是没有办法,比如家里有年迈的父母需要照顾、孩子在家上学等原因。)
二、有老婆,但自己在这个城市打工,老婆在另外一座城市打工,一年难得相见。(因为工作不好找、工作的流动性等原因造成)
三、有老婆,自己和老婆在同一个城市打工,但没有住在一起。(为了省房租等原因,一般这样的情况少。)
四、无老婆,光棍一根。
归纳起来,第一类自己出来打工,把老婆留在家里,占我们农民工多数;其次,就是农民工里的光棍汉。第二和第三类,占的比例应该不大。
造成我们农民工两地分居,我这里只用“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来解释。如果上升到社会、制度、国家、环境等分析,我分析不来的。我所说的话,全是感性上的认识,深层次的“东东”,应该会有大学问的人在研究或唱“双簧”。顺便嘀咕一句,平常谈农民工“性”福,好象说的都是我们“男农民工”,而我们“女农民工”也有这方面的需求。男女平等的社会,希望以后有那位专家调研一下我们的“女农民工”。我提出话题,作个抛砖引玉,嘀咕的一句话,就此打住。
接下来,我继续说我们农民工的“性”福。有人一谈到农民工的性,就扯到找“小姐”。农民工和“小姐”,在有些人的眼里,属同一个档次。高雅地说,属同一个阶级。全国人民都是“劳苦大众”,而农民工和“小姐”所处的阶级,是最低层次的劳苦大众。把农民工和“小姐”联系到一起,也并没有什么不妥,但说农民工为了解决自己的“性”福,喜欢找“小姐”睡,此话站不住脚,有点编瞎话。
喜欢是另外一事,而喜欢找,一个“找”字,凭我十多年农民工实践,农民工是不怎么找小姐睡的。想想,我们农民工外出打工的主要目的是什么?赚钱改善家庭生活。找“小姐”要钱吗?肯定要钱,我这是傻瓜问题。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当然也没有免费的“性”福。如果有免费的“性”福,肯定要付出真感情,真的爱,此话题不在此列。如果把我们赚的一点小钱,为一时快活“性”福掉了,肯定有违自己的良心,更无脸见妻儿老小。我们农民工,虽然生活在社会的最低层,但有着良心。为社会付出良心,为国家付的良心,我不敢说有,但为了自己的家庭,应该承担的良心和责任将始终牢记,还满含热情。
在新闻报道里看到统计数字,中国有农民工1.4亿,这么多农民工里,肯定有人找“小姐”睡。因有人找小姐睡,所以就得出结论,我们农民工都喜欢找“小姐”。农民工是中国人,从而可以这样说,中国人都喜欢找“小姐”,显然是谬论。
我在这里想举例,我们农民工虽然夫妻两地分居,但实际情况,没有多少人会寻花问柳,都“喜欢”地去找“小姐”。喜欢地找“小姐”解决“性”福,也只是极个别,或者是我们农民工里的少数光棍自控能力差,偶然与“小姐”享受了次“性”福而已。
举例一
9年前,我和堂哥在上海做装修工,好象是在上海外高桥保税区那地方,楼很高,我们负责装修吊顶和地面铺塑料地板。我堂哥是个小包工头,我们总共二十人,当时除了我没结婚外,其他叔叔大爷都有老婆孩子。做吊顶打冲气钻扎龙骨,都要昂着头;铺地板要整地平刷胶水勾缝,需要蹲在地上完成。为了赶工期,有时晚上还要加班。每到收工回到住的地方,个个浑身像散了架,简单的洗把脸,倒头就睡。二十个人都睡在一间大房子里,片刻功夫房子里鼾声雷动,那还有心思去找“小姐”,即便有“小姐”让我们吃“白食”,也是没有力气的。
那场活我们将近一年才完工。这中间为了等材料,也歇过工。在歇工的时候,我们喜欢逛街,看看街上行人,特别是城市里的女人,我们常咂吧着嘴说“这上海女人打扮的真洋气”。头发太长了,要进理发店,理发店里有“小姐
”,我们知道“小姐”是啥意思。知道归知道,也有非分之想,但终究没有和“小姐”干“那事”的冲动。
一场活做完后,结了工钱回家。期间,我们二十个人都没有找过“小姐”。如果有人喝酒时说找过“小姐”,那肯定是吹牛。
举例二
七年前,听说深圳那地方来钱,我和一位老乡就奔过去了。下了车,两人口袋里的钱加起来只剩五元。为不至于都饿死,两人商量后各奔东西。后来才知道,他投靠表姐去了广州,我继续留在深圳,自生自灭。活人不会被尿憋死,也更不会被饿死。三天后,我进了建筑工地做活,一干就是半年。我们这个建筑队有三四十人,老板是广东人,包工头是湖南人。包工头收留了我,对我还比较好,因他是湖南人,所以在我的意识里,就认为湖南人都好。我们建筑队在深圳布吉镇一个地方施工,盖厂房,为了施工进度,干活要连轴转。在工棚,我们睡通铺,几十人都在一起。
在建筑工地的半年里,在我的记忆里,没有人私自遛出工棚去找“小姐”。工棚、施工现场、食堂,这三处包涵了我们每天的全部生活。
记得,有次连续下雨,大伙聚在一起打扑克,天将黑的时候,包工头喊我,邀我和他一块上街去玩。走在路上,他故作神秘的告诉我,或者他当时还把我当作了毛头小伙子,他说带我去见见世面。走在一条街上,街两边很多房子里透出荧红的光,街边的树木下依靠着众多女人,穿戴的花里胡哨。包工头“嘿嘿”地告诉我,这是“小姐”呢,给钱就可以睡,还可以讨价还价,开价一百可以还到八十,真要想睡,五十二十都可以,“小姐”有高级和低级的区别,站在街边树下的,都是低级的呢!
我看见,走到小姐身边的人,许多人都夹着公文包,还有好多上了年纪的老头,没发现我们民工摸样的人呀!
走出这条街,我和包工头坐在大排挡,要了盘螺蛳,两份米粉,还炒个小菜,拿了六瓶啤酒。三杯酒下肚,包工头打开了话闸子。常年在外,说不想女人是假,真要和刚才那些女人睡,可要不得。无聊的时候,来这条街上逛逛,那能动真格的。我们民工,就说我带的这个建筑队,除了一个光棍平时“骚”外,其他都是本分人。这些“小姐”,你知道都被那些人睡了?大多数都是被本地人,过去很穷,现在富裕了,但比较起来又不是太富的这帮人睡了。在建筑工地上做活的民工,那想到找“小姐”呀?哈哈……
我的酒量还可以,包工头有点醉。包工头说,过去很穷,现在富裕了,本地人……使我想到“饱暖思淫欲”这句话。
人有七情六欲,我们农民工也不例外,但说我们农民喜欢找“小姐”,我不敢苟同。想想,“饱暖思淫欲”,我们农民工真“饱、暖”了吗?
举例三
四年前,我去过江苏,又辗转来到浙江,如今在浙江一座城市打工。我进了工厂,工厂有三四百人,员工来自于全国各地。我住了两年宿舍,每个宿舍可以住五人。上班为两半制,几乎半个月才能白夜班的调换。上班时间要站着,从上班一直站到下班。
我们普通员工,结婚的、未结婚的、年纪大的、年纪小的,都住在一幢房子里(女工住另外一幢)。
住宿舍的工友们,依我知道的,没有听说过人有去找“小姐”。在工友间流传的“风流韵事”,只是在工厂里,谁和谁谈起了朋友,谈了朋友后搬到外面祖房子了;谁追谁,那个女工他没有搞定;谁已经结婚,在工厂里又谈个女人,两个人“搞”到一起了……而我未听过,谁去找“小姐”这样的“新闻”。
有人怀疑,我没有听过工友找“小姐“的新闻,并非代表工友里就无人找小姐。肯定有人找,但没有不透风的墙,早晚会被说出来,到如今,我都没有听见过,你说邪门不邪门?
……
好了,写这么多废话,其实是想说明,大多数农民工为“性”遭受着煎熬,不能够随便排泄(发泄),压抑着本性(兽性),很想找“小姐”解决“性”福。但说老实话,想,是一回事;找,又是另外一回事。找“小姐”的人,真还不多。
中国人,应该到了“性”泛滥的时代,切莫单指我们农民工。如果真心想帮助我们的“性”福,请做些实实在在的事,别铺风捉影的诋毁我们“喜欢找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