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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连载 <<血染千秋枫木红>> 第五回 (WHD)

(2007-08-29 15:0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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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原创

第五回 劫囚车患难与共 折玉簪生离死别
    话说那边应龙拉起玄嚣和昌意的手就要走,这边惊动了正在说话的女魃和蚩尤。女魃见此情景,遂把蚩尤送回屋里,然后独自前来寻找应龙。应龙刚刚来到 玄嚣和昌意的住处,正要与玄嚣和昌意坐下说话,女魃就气喘嘘嘘的走了进来,皱着眉头说道:“应龙哥,你见了我怎么也不说句话,转身就走了?” 应龙脸上一红,不好意思地说道:“我看你正在和别人说话。怕你感觉不方便,所以就暂时躲避一下。” 女魃说道:“这有什么不方便的?我正想介绍你与这个人认识呢!这个人就是我们姐弟三人的救命恩人。如果没有他,我们姐弟三人就见不到你了!” 玄嚣说道:“姐姐说得很对!前些日子,我们姐弟三人在山林之中遇险,幸亏他挺身而出、拼死相救!我们真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他的救命之恩!” 昌意说道:“他为救我们姐弟三人身负重伤。姐姐把他留在家中养伤,现在伤已渐渐地好了。今天你来,正好可以与他相见。”应龙见无法推辞,只好说道:“见见 也好!只是不知此人如何称呼?” 女魃说道:“此人名叫蚩尤,是九黎族首领夸父之子。”话音刚落,应龙就拍案而起,大声说道:“原来是他!我这就去禀告父亲,派人把他捉拿起来!” 女魃大吃一惊,问道:“他有何罪?为什么要捉拿他?” 应龙说道:“妹妹,你有所不知。这蚩尤乃是朝廷重犯。炎帝再三严令天下诸侯捉拿此人。他现已逃窜到涿鹿境内,如果不把他捉拿起来,一旦传到炎帝那里,岂不 是给父亲闯下了欺君罔上的杀身之祸?” 玄嚣和昌意听到此话,立刻吓得面面相觑,说不出话来。女魃则豪无惧色地说道:“我早已打听清楚。蚩尤之罪,乃是遭人陷害所致。我正想禀告父亲,请他亲自出 面为蚩尤平反。” 应龙急得跺了一下脚,对女魃说道:“我的好妹妹,你怎么这样糊涂呢?现在朝廷奸臣当道,一直在寻找机会陷害父亲。父亲若是亲自出面为蚩尤平反,岂不是恰好 中了奸臣的圈套?” 女魃问道:“如此说来,我们岂不是只能和奸臣同流合污、冤枉好人了?” 应龙说道:“不管他是好人也罢,坏人也罢,反正他和我们不是一家人。我们犯不上为了他而让父亲感到为难!父亲辛辛苦苦地把我们养育成人。我们做儿女的,既 使不能为父亲分忧,也不应该再给他老人家添麻烦呀!” 女魃听罢,不由得跪在应龙面前,声泪俱下地说道:“既然如此,我只求哥哥一件事。不要让父亲派人捉拿蚩尤。等到蚩尤伤好了,让他悄悄地离开这里就是了!哥 哥如果答应我的要求,我就站起来。如果不答应我的要求,我就一头撞死在哥哥脚下!”应龙无可奈何,只好长叹一声,说道:“好吧!我答应你的要求。”说罢, 一边伸手把女魃扶起来,一边忧心仲仲地接着说道:“虽然我答应了你的要求,但是却有违父命。只是不知道父亲一旦怪罪下来,我又如何回答才好?” 女魃说道:“如果父亲怪罪下来,哥哥就全推到女魃身上,天大的罪过全由女魃一人承担!”
    应龙兴致勃勃而来,垂头丧气而去。他本想通过此行,逐渐增加与女魃之间的感情,却意外地发现女魃已经另有所爱。更令他感到意外的是:女魃所爱之 人竟是一个正在被朝廷追捕的重犯!这不能不使他感到左右为难。为了维护父亲的利益,他应该立刻禀告父亲,派人把蚩尤捉拿起来。为了顾全女魃的感情,他又必 须假装不知此事,让蚩尤继续住在这里。如果蚩尤不是他的情敌,他无论为女魃掩盖多少过失倒也心甘情愿。可是,这蚩尤恰恰是他的情敌。他越是为女魃掩盖过 失,就越是眼睁睁地看着他人横刀夺爱。应龙越想心里越烦,只顾低头迈步,不顾抬头看路,冷不防撞在了一个人身上。只听这个人哈哈大笑,说道:“我找了你很 长时间。今天总算把你给找到了!” 应龙抬头一看,原来竟是野仲伸出双手拦在面前。野仲说道:“你曾经答应过我一起吃顿饭。今天恰巧在这里相遇,此乃你我两人的缘分。无论如何也不能再推辞 了!”说罢,就不由分说地把应龙拉到家里。
    应龙知道野仲的为人,本来不想和他过多接触。但是,一来碍于亲戚情面不好一再推辞,二来心中烦闷也想借酒浇愁,所以就半推半就地跟着野仲来到家 里。一进家门,野仲就吩咐蚕娘准备酒席。那蚕娘本是个持家过日子的利索人,不大功夫就把满桌酒水菜肴与备好,虽比不上外面酒店的山珍海味一应俱全,但看起 来倒也玲琅满目秀色可餐。蚕娘笑着说道:“应龙外甥,难得你到家里来一趟。你这个舅舅没有多少走正道儿的好朋友。我倒是希望你今后多和他交结一下,也好多 向他讲讲做人的道理!” 野仲瞪了蚕娘一眼,骂道:“你这个臭婆娘!又来啰嗦什么?忙完了,就干你自己的事情去。别在这里打搅我们!” 应龙连忙说道:“舅舅,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舅妈说得有道理。父亲常说舅妈是个聪明贤惠、勤劳能干的好女子。你讨了这么一个好媳妇,应该和她在一起好好过日 子才对。哪能成天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像你这个样子,不仅舅妈对你不满意,连我也不愿意和你多来往!” 野仲听罢,立刻换上一副笑脸,对应龙说道:“你说得对!我怎么又把姐夫的教诲忘记了呢?我是真想改邪归正呀!你经常在姐夫身边,懂得道理比我多。所以,我 总想找时间和你一起说说话。”蚕娘听到这里,笑了一笑,就转身走出去了。蚕娘走后,野仲开始举杯劝酒,与应龙边喝边聊。野仲见应龙酒已半酣,遂趁机说道: “我看你今天走在路上愁眉不展,可是遇到了什么不顺心的事情?如果信得过你舅舅,就把不顺心的事情说出来,让我帮你排解排解?” 应龙叹了一口气,说道:“也算不上什么不顺心的事情。我只是为一件事情拿不定主意。你说说看,一个人是你的至亲,另一个人是你的至爱。尊从至亲之命就会伤 害至爱之情,顾全至爱之情又将违背至亲之命。二者必居其一。若是你,应当如何处置?” 野仲一听,笑了起来。笑罢说道:“此事说难也难,说不难也不难。我听说你和女魃感情甚好。如果女魃就是你的至爱,你的至亲就是女魃的至亲,至亲与至爱本是 一家人。一家人之间,还能有什么水火不容的事情?” 应龙说道:“你有所不知。虽然我将女魃视为至爱,可是女魃却未必将我视为至爱。” 野仲说道:“既使女魃另有所爱,你和她的至亲还是同一个人。在至亲的面前,你和她也不会有什么大不了的矛盾!” 应龙说道:“话虽这么说,但事到临头就不是这个样子了!假如女魃爱上了一个朝廷正在追捕的重犯,而将这个重犯捉拿到案恰恰是父亲的责任,我和她不就发生了 矛盾吗?” 野仲听到此话,心中不觉一震,待要细问,又恐应龙看出破绽,遂假装生气地说道:“我看你酒喝多了!说起话来竟然口无遮拦。女魃岂是如此不明事理之人?既使 她另有所爱,也会爱上一个像你这样的正人君子,绝不会爱上一个朝廷正在追捕的重犯!” 应龙自知失言,立刻接着说道:“舅舅切莫见笑!我有心娶女魃为妻,却怕她另有所爱,所以才说了刚才那番话!”野仲听罢,脸上立刻转怒为喜,顺水推舟地说 道:“这就对了!你和女魃郎才女貌,谁不说你们是天生的一对?你既然有心娶她为妻,应当与她相亲相爱才对,不应当相互猜疑!”说到这里,应龙恐酒后再有失 言,遂起身告辞。
    应龙走后,野仲立刻急急忙忙地赶到客栈与游光相见,并把应龙所说的话向游光讲述了一遍。游光听罢,皱着眉头说道:“应龙只说女魃爱上一个朝廷正 在追捕的重犯,却没有说明此人是谁?如果不知此人是谁,这个消息还是没有完全打探出来呀!” 野仲笑着说道:“我本来也不知道此人是谁。但是刚才走在路上,看到了朝廷张贴的一张告示,所以现在已知此人是谁了!” 游光立刻恍然大悟,说道:“那张朝廷告示正在通缉两名重犯。一名重犯名叫夸父,另一名重犯名叫蚩尤。蚩尤是夸父之子,年龄与女魃相仿。如果说女魃爱上一个 朝廷正在追捕的重犯,这个重犯必是蚩尤无疑!” 野仲点头称是。游光顿时又惊又喜,悄悄地对野仲说道:“你留在这里继续打探消息。我这就去把这个消息告诉少昊大人!”说罢,游光就匆匆来到客栈门前,一边 与野仲挥手告别,一边翻身上马,星夜兼程地向商丘赶去。野仲目送游光离去,转过身来,忽见蚕娘怒容满面地站住身后,不由奇怪地问道:“你到这里干什么来 了?” 蚕娘说道:“我看你鬼鬼祟祟的!从来都不和应龙来往。今天突然把应龙请到家里来吃饭。吃完饭后,又跑到这里和那个人嘀嘀咕咕。你到底安得什么心思?你又在 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野仲一听,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悟住了蚕娘的嘴,说道:“我的姑奶奶!你小声点儿行不行?刚才那人,就是我给你说过的那个在商丘做生意的朋友。我吃完饭后, 忽然想起了他今天要返回商丘,所以才急急忙忙赶来送他!” 说罢,就甜言蜜语地把蚕娘哄回了家。     女魃听罢应龙的一番话,方知蚩尤处境险恶。父亲不仅不可能帮助蚩尤报仇雪恨,而且如果知道蚩尤藏在此地肯定会派人捉拿。想到这里,她心中不禁痛 如刀铰。但是,蚩尤大伤初愈,尚须安心疗养一些日子,她不想让蚩尤马上知道这些情况。所以送走应龙之后,女魃只好又强作欢颜来到蚩尤的住处。女魃走到门 外,只听蚩尤正在屋里与魑魅和魍魉说话。蚩尤说道:“我的伤已经好了。你们两个还待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点儿回到山林之中?好意思老在这里打搅人家吗?” 魑魅说道:“我们再也不想回到山林之中了!我们就想和你在一起。和你在一起,又快乐又安全!” 蚩尤问道:“我不是已经把猩猩杀死了吗?你们现在回到山林之中,不是同样又快乐又安全吗?” 魍魉说道:“你可不知道!这山林之中不仅会有猩猩伤害我们,那些豺狼虎豹哪个见了我们不想一口吃掉?我们整天都是提心吊胆的!这样的日子过起来有什么味 道?” 蚩尤说道:“虽然你们两个愿意和我在一起,可是我却不愿意和你们两个在一起。因为,你们两个一旦叫起来就会害人。哪天突然叫起来,就会让我昏迷不醒!” 魑魅说道:“我们不是已经把定心术告诉你了吗?如果你听到我们的叫声,用定心术镇住自己的七魂六魄,就不会昏迷不醒了!” 蚩尤说道:“我哪里知道你们说得是真是假?万一你们在骗我,我不是仍然像别人一样昏迷不醒吗?” 魍魉说道:“我们从来都没有把定心术告诉过别人!因为我们把你当作自己的主人,才把这个看家本领告诉你!没想到你却不相信我们!你不要总是赶我们走,认为 我们两个没有用。说不定哪天我们两个会给你帮上大忙!”说到这里,魑魅和魍魉见女魃来了,就立刻钻到床下躲了起来。女魃假装生气地说道:“你们两个小东西 怎么一见我就躲起来?难道怕我把你们吃掉了不成?再这样,我可就要把你们赶走了!” 魑魅在床下说道:“我们知道你一来就要和蚩尤说悄悄话,怕你看见我们不好意思,所以才躲起来!”女魃脸上一红,笑着说道:“我们两人说什么话,你们躲在床 下不是也照样听得清清楚楚吗?如果真怕我们不好意思,躲在床下管什么用?还不如干脆躲到屋子外面去呢?” 魍魉在床下说道:“你放心吧!我们两个都捂着耳朵呢!你们有什么话都尽管说吧!我们一句都听不见!”听到这话,女魃和蚩尤不由得同时笑起来。
    蚩尤见女魃脸上似有泪痕,问道:“你刚才不是说要介绍一个人让我认识吗?怎么不见他来?” 女魃装作轻描淡写的样子说道:“他因为还有别的事情要做,所以急急忙忙走了。好在以后他还会再来,到时候再介绍你们相认也不迟。” 蚩尤摇头说道:“不对!你一定有事瞒我!你想介绍我认识的那个人,就是你经常和我说起的应龙!他刚才来了。我在花园里看到了他一眼。他和你父亲在一起,一 定和你说了一些你父亲那边的情况。你不愿意让我知道这些情况,所以就不让他来见我!” 蚩尤这一番话,正好触动了女魃心中的疼处。女魃一时无言以对,禁不住倒在蚩尤怀里失声痛哭。蚩尤轻轻拭去女魃的泪水,双手捧起女魃的脸颊,问道:“你爱我 吗?” 女魃点了点头。蚩尤说道:“如果你爱我,就不应该瞒我!我心里很清楚。你父亲是朝廷命官,我是朝廷重犯。两者水火不能相容也!如果你父亲能够主持公道,帮 我报仇雪恨,我当然感激不尽。如果你父亲有为难之处,我马上就离开此地,绝不会牵连你们!” 女魃立刻站起身来说道:“我对你一片好心好意。谁知你竟是如此无情无意,说走就走,根本就不把我放在心里!你走吧!我绝不会拦你!就算咱们从来没有见过 面!”说罢,便背对蚩尤掩面而泣。蚩尤把女魃重新搂在怀里,笑着对她说道:“我恨不能与你天长地久,哪里会说走就走?既使要走,也会提前和你商议的。只不 过我看你刚才回来,好像脸上挂着许多泪痕。我怀疑你一定有事情瞒着我,所以才故意用这些话来试探你!” 女魃趁机说道:“难道我只能为你落泪,不能为别人落泪吗?我刚才听应龙哥说,父亲从外地回来以后就病了。我一时心里着急,就哭了起来!这眼泪,一半是因为 惦记父亲的病情,一半也是因为惦记你的事情。我已经和你说好了,明天就要带你去拜见父亲。可是他这一病,又不知道拖到什么时候了?” 蚩尤连忙说道:“原来如此!你早点把事情的真相告诉我多好呢?又何必想方设法地瞒着我?难道我是一个不明事理之人吗?既然你父亲病了,就让他好好养病。等 他病好了,再去和他说我的事情也不迟。反正我已经等了这么长时间,又不在乎这一天两天!” 女魃哼了一声,故作娇嗔地说道:“说不在乎?你什么时候不在乎来着?哪一天不像催命似地催着我?我看你就是那种不明事理之人!心里只想着你自己,从来都不 想着别人!我和你这样的人好,真是后悔死了!”说罢,用手指戳了一下蚩尤的鼻子。蚩尤立刻用手指去挠女魃的腋窝,说道:“你再给我说一遍,到底后悔不后 悔?”于是,两人便笑着滚到床上打闹起来。忽听哎呀一声,魑魅和魍魉在床下大叫起来:“轻一点儿呀!床塌下来就把我们压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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