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足球》的日子【四】
(2006-09-09 14:45:01)在<足球>的日子【四】
离上一篇笔记好像又相隔了约莫半月多的时间,这证明了,我的生活状态依旧得不到任何改观,还是一片死水,死就死吧,反正这个月就要班师回朝了,至于几号,卖个关子,总得在结尾的时候鼓捣出些许波澜吧,可能有些狗友真会以为我步了陆博飞的后尘,横尸在了广州的某个街口,这样的想象其实挺好,按照心理学两极化的不宣说法,米高的走或留,还是小众关心的一个叉点。
现在我越发觉得自己在广州的土地上患上了某种疾病,半夜三更,精神才会达到沸点,天地倒转,时光背流,我其实不想做什么夜猫子,我是个珍视生命和机能系统的人,从小之所以喜欢托尔斯泰,就是因为他也是个能在穷途末路的时代尽力使自己陶醉于生活中的人。可现在发觉,自己身体的各个部位都在衰退。住在潮湿发旧的小房,时有蟑螂的造访,心情恍如隔世,睡不好更多是因为睡不着,看着如饥似渴的“四害”猖獗,难抚愁绪。最近,又看了美国最新的惊悚大片《撕裂人》,找到了初中看《大白鲨》时的那种震撼,差点把我的肺都震破了,那些恶心的蠕虫好像脑海中残留的蟑螂,使我久久不能释怀。
我没有发烧,但真的可能烧坏了某根神经末梢。病态让我沉湎在虚幻的想念中,想着母亲的温柔,想着父亲烧的红烧肉,还让我想起了我的一段爱情,过程像片名,《如果爱》,那是一种假设,现在她远走异乡,所有的花絮都走逝在了雪花中,始终是两条平行线,永远也不可能相交。
幻觉让我觉得自己是中了“幽冥伸掌”的张无忌,无边思念着心中的周芷若,回忆着儿时魂牵梦绕的亲昵片段,但真实是,我被深深地刺痛了,在光明顶,心甘情愿挨了一刀,做了了断,不是结束,是另一种开始。后来,在冰火岛和无名山洞的寂寥中,过去还是会像剧毒一样传遍全身,真心付出是难以忘却的毒药,唯独可以确信的是,漫长揪心的折磨只是为了更快的忘记,也为了使自己更快地接受眼前的赵敏,其实幸福早就袭来,只是木呐的本性没能及时接受讯号而已。
所以,我决定修生养息,让懦弱见鬼去,表白一切,重新开始!
生病还有另一种感觉就是觉得自己似乎中邪了,这在我的娱乐处子作中已经明确表达了出来。我开始变得“扫把”起来,风起云涌克住了超女,其实这段时间,中国足球远比我更“扫把”,冤魂不散,克住了我,也克住了编辑部所有的老编们。短短的一周时间,竟连续克了两次,从女足国青的“纪念碑”到后来的“血碑”,从国足“狮城爬坡”到后来的“疯狗病”,标题的改变意味着现实对编前思路的彻底否定,深夜,编辑部,黑云笼罩,人头窜动,绝望伴随着叹息声在每个人的眉角传递。我对李旋老师说:“我或许真要开始考虑自己的职业生涯了。”她很平静,中国足球的波诡云谲让她习惯了在风雨中坦然面对一切,只是,再这样滑落下去的话,我们这些以中国足球为生的人还会有风雨可冒吗?干旱比风雨更可怕!
不说编辑部的事了,还是说回家,男儿志在四方,我一意孤行,却落了个志在家乡,觉得挺对不起师傅老曾的,我就像苏格拉底手下的那些劣徒,他苦口婆心地教唆他们:“要想向我学知识,你必须先有强烈的求知欲望。”可惜,我连起码的欲望也没了,我真的不喜欢那种感觉,至今还未能融会贯通,但我却有信心做好交付于我的任何编辑工作,因为凭我对自身的判断,我坚信自己寻找到了开启那扇门的钥匙。何以为报?我只能说,如果我米高一日成名,终身为师,于公于私,于情于理,愿效犬马之劳。
我的缺点还是不太善于表达自己的优点,需要人家费尽思量地来到我的领地搜刮,这样不好,我会改,但不是现在,师徒情谊难以来电,徒呼奈何?
其实,今天即使不在《足球》,我也会写下这篇日志,因为今天是个很有纪念价值的日子,不光是为了预支对于明天即将到来的教师节的祝福,更关键的是,今天还是我博客开张半年的纪念日,从3月9日到9月9日,很庆幸,我坚持了下来,看着许多博友的引退,我化悲痛为前进的动力,写下了134篇的博文,洋洋洒洒,超过了20万字,更有八成隶属专业范畴的评论。最另自己感到宽慰的是,在起步的关口,我得到了无数好友的关照和支持,没有他们,我想我的博也早已石沉大海了,日均浏览400多的数量也使自己坚定了创作的信念,继续勘探属于自己的一条道路。借《在足球的日子》,表达历来对米高博投入关注的好友、博友、编辑们的一份沉重感激,感谢你们!
当初我开博就是为了两点目标:一,成名;二,练笔。
我大概完成了一半,其实第一点太功利,也太虚无缥缈了,现在我决定把其改成“与所有热爱米高的人们天涯共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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