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凉山诗歌根据地:安琪篇/发星
(2016-09-24 21:1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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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凉山诗歌根据地:安琪篇
发星
2016年7月27日午后一点左右,我和安琪认识18年后第一次在螺髻山北的西昌安哈镇见面,我们都很激动,大家拥抱过后,安琪的第一句话是:“发星,大凉山有什么神,请帮我找一个,护佑我写作日盛、身体康健”,我说:大凉山的神很多(汉、彝、藏等多民族崇尚的神),没有很合适的大神,大凉山群山雄立,南北纵横千里,就叫‘大凉山神’护佑你吧,这大凉山神是众多神灵的聚合之精,护佑诗人成大者架构,宏图梦想,这很适合你”,安琪听后说:“好,就这大凉山神”。因有我参加“2016西昌南方丝绸之路国际诗歌周”,安琪作为《作家网》特派记者,我们才能在诗会的安排会点之安哈镇相遇,安琪是26日晚坐飞机到成都,再从成都飞西昌,中午刚到便赶往安哈镇,两个有诗灵共感的诗人相遇一定会有事发生,安琪自见面后的身体一直处于兴奋颤抖中,她说,大凉山神已和她接通灵知,在此后的多天中,我俩都诗性大发,我在几天中写下数百行诗歌,这都是安琪来后的诗引爆炸,所以这里说到诗人间的交流的重要性,相隔很远的诗人相遇后,彼此的陌生化往往产生诗歌的差异撞击,诗歌它是形而上的,它不需实而现的东西,看不见摸不着的,有一股焰火的电流在你内心流动并奔越,就是诗态的来临,这是诗人最幸福的事,这点很像情人相恋,点燃后的续引与热弹是最幸福的,诗歌游离于现实之上,如群山间的雨雾般富有灵飞飘逸。和安琪相识是1990年代后期开始通信并互寄民刊,向她推荐梦亦非等诗人,她那时在福建漳州芗城区文化局工作,这个地名和许多1990年代民间诗人的重要诗歌活动有关,它已经成为我记忆中民间诗歌地理历史中重要的地名之一,一生都忘记不了,因为通信间的反复书写,以及对她本人的关注,成为我诗歌生活的一个重要组成部份,这个地名与“民刊《第三说》”“漳州诗群”“新死亡诗派”“柔刚诗歌奖”“女性诗歌写作”等构成1990年代末期到21世纪初那几年重要诗歌事件活动的一个黑光之地,后来她北上,进行诗歌与自身生活的两重重造,诗命给她这个诗人、诗歌活动家、诗编辑、诗策划者等多重身份的人以顺水顺风,“中间代”“《诗歌月刊下半月》”“《中间代诗全集》”是她给中国诗界最有份量的多份大礼,在21世纪初的中国诗界带动着巨大的潮流,而随着她陆续在2012-2016年4年间推出《你无法模仿我的生活》《极地之境》《父母国》《女性主义者笔记》等集子,是她继1990年代诗出世之时到2000年后初几年推出的《奔跑的栅栏》《任性》《像杜拉斯一样生活》等之后,她一生中第二个收获期的到来,她的写作分为1990年代(漳州时期)和21世纪后(北京时期,或叫北漂时期),从生活的平静稳定(漳州)到动荡漂摇(北京),从诗学上来说,这是一种从静态到动态的过程,动态适宜安琪这种诗歌的风格与突破,与她福建人面临大海,具有视野奔荡不窄(海水宽展)有关。她是中国现代诗史上少有的个性强烈的创造性的诗人,我认为她是1980年代那批女性诗歌高峰之后,在整个1990年代到21世纪这26年中最有创造性的女性诗人之一,许多女诗人死在创造的半路,到她这样的年龄已经写不动了,而她还在不停的创造,书一本一本的向你不断的砸出,而且活跃于那些重要的诗歌活动场所,我认为她身上具有诗性巫质是其一大写作源点,就是说,她已和万物架通了诗歌的诗语通道,她说近年她喜欢跑少数民族地区及边缘族群的诗会,这些诗会民族的原文化给她带来许多灵感与撞击,证明她身上具有的原质诗巫之性在这些原族文化地区,是原与原的相合同感,她还没有在城市中死去原人文化感觉的,就是我地域诗学中提出的,地域中存留的原人六大精神品质(真、善、美、野、巫、神),所以在这些亲如兄弟亲人的地域,她便感觉她回到了家,所以她要诗歌的颤抖并写出颤抖的神巫之迹,我说,就像你多年前给我说的一样,在大凉山给你找一间小木屋,你住着写诗,不管山外事,那多好,我说,大凉山随时欢迎你,大凉山遍地都是诗人的小木屋。她现在很忙,像是进入一种诗的程序,无法停下来,她很瘦,常忙得头晕,我说,诗歌的写作需要强大的供血,注意身体,来大凉山中休息下,大凉山上长满了诗歌的铜血药草,利于诗人调好身体,诗写得更加凶猛,让你更像杜拉斯一样生活,让你在诗歌极地之境任性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