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个爱人,他与我是佛前听道的两根缠着的灯芯。
那一日,佛主说道时,我看着他失了神,闪了个灯花。
佛主叹息。
于是,我们便被贬入凡间,忍受永世之劫。
第一世
我是一只猫,你却是白天里才出现的星星,你总在白日的阳光后面闪烁,我总在月亮的照耀下生活,爱情,在这日升月落时错过.
谁能看见阳光后星星的光芒,谁又懂得一只猫夜里的期待.
错过,这是宿命.
第二世
我是大树下的小草,你却是一棵千年古树,我知道我所有的一生,都只是你的一段人生,只能陪着你度过一次季节的轮回。
记不清是哪个初春的早晨,春寒料峭。我就这样探出了头,第一眼,就看到了你,看到了你千百年来的伟岸身躯,究竟几世的轮回里,我终于,做了你近傍的小草,你是这样一棵大树,星辰日月出没在你的树冠,雾谒流岚覆在你的身上,你知道吗,你知道我的存在吗。
我知道你并不明白我,这样一棵小草的心思,在你的几百米处,有你今世的姻缘——那棵木棉树,还是早春,她便为你花儿尽放,你所有的目光全是投向她的婀娜身姿。
可是,我已经知足,这便是佛与我的今世姻缘。在夏日里,我便能站在你清凉的树影下,我的你和你的她一起仰望着星空。满天繁星,细细密密的,如同我的你和你的她的爱情。
谁能听到一株青草的叹息,我这样一棵为你而葱郁的草儿。
日子如流水,我的时日无多了,在秋天,便是我最后的日子,萧萧秋风里,白霜相逼,我弯了身子,黄了叶子,你的第一片落叶,便这样,悄悄的覆在了我的身上,这是你今生为我流的第一滴眼泪么。
便也足了,睡去。悄然……
那一日,佛主说道时,我看着他失了神,闪了个灯花。
佛主叹息。
于是,我们便被贬入凡间,忍受永世之劫。
第一世
我是一只猫,你却是白天里才出现的星星,你总在白日的阳光后面闪烁,我总在月亮的照耀下生活,爱情,在这日升月落时错过.
谁能看见阳光后星星的光芒,谁又懂得一只猫夜里的期待.
错过,这是宿命.
第二世
我是大树下的小草,你却是一棵千年古树,我知道我所有的一生,都只是你的一段人生,只能陪着你度过一次季节的轮回。
记不清是哪个初春的早晨,春寒料峭。我就这样探出了头,第一眼,就看到了你,看到了你千百年来的伟岸身躯,究竟几世的轮回里,我终于,做了你近傍的小草,你是这样一棵大树,星辰日月出没在你的树冠,雾谒流岚覆在你的身上,你知道吗,你知道我的存在吗。
我知道你并不明白我,这样一棵小草的心思,在你的几百米处,有你今世的姻缘——那棵木棉树,还是早春,她便为你花儿尽放,你所有的目光全是投向她的婀娜身姿。
可是,我已经知足,这便是佛与我的今世姻缘。在夏日里,我便能站在你清凉的树影下,我的你和你的她一起仰望着星空。满天繁星,细细密密的,如同我的你和你的她的爱情。
谁能听到一株青草的叹息,我这样一棵为你而葱郁的草儿。
日子如流水,我的时日无多了,在秋天,便是我最后的日子,萧萧秋风里,白霜相逼,我弯了身子,黄了叶子,你的第一片落叶,便这样,悄悄的覆在了我的身上,这是你今生为我流的第一滴眼泪么。
便也足了,睡去。悄然……

第三世
几世轮回。我是天山顶上的一块千年寒冰。
在世世代代的静默里,在生生世世的洁白里,我这样等待着。
你是否还在人间苦苦的找寻呢,找寻关于什么是爱情:一滴水与另一滴水的爱情。
是怎样的情缘,令一滴水爱上另一滴水?
对了,是西子湖里的那个清晨,在白衣书生的袅袅笛声里,我缓缓的于湖中升起,不过是一丝氤蕴的雾气,无心无肺的精灵,我并不知道,为何,书生的笛声里,竟然有这样穿越千年的悲伤。
当我再次落下成雨时,白衣书生还是这样的等待,一成不变的曲子,一颗绝望的心。这是什么样的情感呢,令一个生命如此执着。
在书生在绝望中跃向西子湖时,我正以雪的形态落下,渐渐的,我突然有一丝明白:这或许便是人间的爱情。
远远的,水中的传来哀歌,这样素衣洁服的女子,与世抗争的无望挣扎,远方,取亲人的洞房已经布好,耳边,心上人的悲闻已然传来,小小的一叶扁舟,载不动这满船的绝望,原来一切,叫迟来,原来一切,只叫无望。
这是最后的一曲“蝶恋花”么,曲终人散,心成枯,从此青灯古佛,从此心死成灰。
解开倭堕髻时,她痴痴地叫声“痴郎”,剪去满头秀发时,她痴痴地叫声“痴郎”。换成素尼袍时,她只轻轻的叹声“我伴着你了”。在最后一滴泪珠落下时,我明白了,这便是爱情。生生世世,日日夜夜,永世不渝的爱情。
小舟还复去,在静静的水里,我看见了她,这最后一滴泪珠儿。于是,我这世上第一滴明白什么是爱情的水珠儿,便爱上了这关乎于一场爱情的泪珠儿。这样一滴微咸的泪珠儿。
在波浪里,我涌向她,在微风中,我靠近她,在阳光下,我拥着她。
可是,她是这样一个不懂爱情的水珠儿,宛如许多年前的我,只是那样一滴无心无肺的水珠儿。
“如果,你能在冰山绝顶,为我守着几千年,在下世的轮回中,我便做你的爱人。”
只为了这句话,于是,今生,我便是这天山顶上的千年寒冰。
日落星沉,斗转星移的永恒等待,等待另一滴水明白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