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年春天,在深圳接到惠子的电话采访,她很认真,认真得让我感觉到神经质。后来发现是真的,她为了采王朔刘恒,不顾推托,在他们住的酒店走廊坐等了一夜,可以想象那两位清晨起来看到她的惊愕。一般人就放弃了,她不,顽强坚持,采完就进了医院——这种顽强会吓坏人的惠子同学。
后来她把采访刻成盘寄给我,两张,非常细心。
她来北京,笑咪咪的。上来就喝白酒,没多少就倒下,陪她来的人将她打横塞进出租车,我看得很紧张。她总似有满腹心事,是个笑咪咪的忧伤的年轻人。
在南京,某个类似上海新天地的酒吧集中地,路边有人叫她“老大”,她马上冲过去说:“不要这样叫,我的老大在这儿呢。”我听了很窘,赶紧弹开。她在听众里还真是很有地位,那人被她凶过之后,马上就乖乖住嘴了。她凶完人回来,还是笑咪咪的样子。送我们大包的特产,一早来酒店等,跟着车到机场,一直送到不能再送,那种贴心,令人感动。
这样喜欢人就对人掏心掏肺地好的惠子,从西安过境北京,又带了西安特产给我们。她是来北京听许巍的演唱会,我们的座位并不在一起,但出场后,却看见她被人围住采访,雪白的灯打在她脸上,一片雪白。与她一起的人说,从演出开始,她就一直哭一直哭,哭得实在需要被采访……这个忧伤的年轻人。
作为一个主持读书节目的DJ,她当然也爱着写作,爱亦舒。只要亦舒出了新书,她一定要买给我,不管我其实已经不再喜欢读亦舒。她沉浸在一些岁月里,偏执地热爱着。
看到这十几万字,很感慨。每个忧伤的年轻人,都有忧伤的过往。《礼物》,果然有点另类的怪人怪事,有点日范儿的小女孩的感情。通过写作来剖析和过滤自己,在忧伤中成长,让忧伤成为过往。惠子同学,要加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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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年头儿,出书是容易的,卖书是困难的。被取笑是容易的,被了解是困难的。请各位支持
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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