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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小玉嚷嚷在上海没法做意大利饭,她买不到配料。好不容易在波特曼酒店的超市里找到了橄榄油, basil叶子,奶酪(她指明要的那种没有,换了别的)等等。2000圣诞节,我吃了一顿从自家厨房出产的意大利饭。厨师是小玉,她是我高中同学,十几年前全家移民去了美国,上哈佛商学院前在斯坦福大学门前开了间意大利餐馆。每天起早贪黑,还用了个英俊的摇滚歌手当 公关先生,生意很好。小玉后来打激光治近视,手术完后照理4天不能流泪。她在餐馆帮忙,切洋葱时辣得流泪了。哈佛现在喜欢有伤疤的未来企业家。
我带她吃了两间上海的意大利馆子,她皱着眉说都不对,连替拉米酥都不对。替拉米酥(Tiramisu),英文为“pick me up”,意为振作,提神。当你觉得疲惫,沮丧的时候,吃一快替拉米酥(原料里有酒),就能赶走一切乌云。
意大利最著名的还是比萨。虽说美国的“比萨客”把比萨带到了全世界,可是意大利人对此类快餐深恶痛绝,说是糟踏了他们的瑰宝。在纽约的Little Italy,我看到工人往砖砌的炉子里用大木铲把比萨送进去烤,象我们的北京烤鸭。
我吃过的最好吃的比萨是一种用绿叶菜当topping的,名字忘了,长得象我们的鸡毛菜。那次在伦敦的一个意大利小馆,我和《时尚》主编高晓红拼命向老板比划,他才明白我们要的是什么。晓红刚去过西西里,疯狂地爱上了意大利菜,尤其是这款缀着绿叶的比萨。
回国后,见到很多吃客用刀叉文雅费力地切比萨,觉得好逗。比萨本来就不是法国大餐,要那么规矩干嘛。我一向用手抓着吃,有时还把topping消灭了,留个面壳在那儿,吃相恶劣。
伦敦,日内瓦,纽约,香港,曼谷都有很好的意大利餐馆,并且不贵。我在纽约街上的几角ga 拉发现一间迷你意大利小馆,只有一个女招待,4张桌子。菜是从街对面的某个厨房做好了装在篮子里送过来的,真正美味。我最爱吃波菜浸黄油,还有烤得金黄的燕麦粥(冷却后变硬,象片面包),上面堆着切碎的蕃茄,大蒜,奶酪等,棒极了。
香港兰桂坊有家意大利馆子 Fat Angelo, 盛菜的盘子好大。有一次公司同事聚众在那儿吃,肉肠,蒜茸面包,蘑菇,西兰花,堆得小山一样。吃完就后悔,那些减肥药都白吃了。
有人问索菲亚罗兰保持身材的窍门,她说:“pasta (意大利通心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