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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年,我都在想,夹在都市和乡村之间的县城文化到底如何?小说可以分为都市小说和乡村小说,但没有县城小说。
县城是都市和乡村的交集部分,它的尴尬可想而知。
我出生在吉林省一座小县城——公主岭,曾和许多人一样把高考作为“逃离”县城的手段,如同乡村人“逃离”他们的土地一样,也如同都市人“洋插队”一样,无非就是从经济文化落后的地方奔向先进的地方。
“逃离”之后许多年,你会感到流年里的印记在时时地提醒你的源头,你的爱与忧愁。杂碎的情感如同大树洒下的叶的光影,形状各一,婉转而不明快,需要一些质的提醒才能归拢。平原。四季分明,春秋风沙略大,冬天严寒。宗亲或浓郁的亲情。肉。大米高粱米玉米小米。山榛子山里红黑天天。童年与少年。东北地方戏……
越是熟悉的东西越难下笔。写作以来,我基本上不去触及那些顽固的记忆。我不知道怎么写才准确,也没有认真去想过。中年以后,喜欢转身看一下身后,拾起一些片段,与流年温存一番。
接下来的一段时期,会在这里贴“流年碎忆”一组散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