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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记大款买住蹲厕北京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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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七八糟的纪录
堵车
在北京一周,哪里也没去,每天中午晚上见两拨人,吃两顿饭,坐四趟车。见老朋友和吃饭都是愉快的事,唯有这坐车是真正的烦恼。
就像深圳人接受夏天的酷暑,哈尔滨人接受冬天的严寒。北京人也接受了这天天的堵车。就冲三年两载抓个副市长,这市政建设是不可能好的。
忍着吧,北京人。哪能都让你们占着好处呢,我们这些小地方的人,看着牛烘烘的北京车蝗虫似的趴在二环,三环,四环上喘气儿,还真有点幸灾乐祸。
洗头
北京没有服务意识,套用一句俗话,叫猪八戒摆手—不伺候(猴)。
我约了朋友在王府井的东方广场见面,因为害怕堵车,提前了很久出发,没想到一路畅顺,结果是提前了很久到达。无奈,只能到东方广场里面消磨时间。清一色的世界名牌,实在是买不起也懒得看,我灵机一动,洗头应该是个打发时间的好办法。按照我在深圳的洗头经验,最少可以消磨一个多小时。
还真找到一间发廊,档次很高。听说只是洗头,一个男孩把我带到后面的洗头位置。椅子和洗头盆看着都跟深圳一样,一坐下去就有大分别了,洗头椅子格外的短和离墙近,人一躺下就有被压缩的感觉,往上是头顶着洗头盆,往下腿弯着直接顶着墙。整个人就像一节电池装进了电池槽,可丁可卯的动弹不得。
好在洗头的时间极其短,也就不到五分钟,深圳洗头过程中的按摩脑袋,按摩肩颈,按摩胳膊,以及洗完头的那条滚烫热毛巾全部省略,更别提那一坐起来就递到手里的两根棉签、一张纸巾、一杯茶水。
包好脑袋被带到发型师傅面前,吹风机已经呼呼响着在等我,又是五分钟就搞掂了,师傅的手客气地指向买单的柜台。我只能一边掏掏湿漉漉的耳朵眼儿,一边掏钱包买单。一看表,从进门到出门总共才不到20分钟。
还得去喝杯咖啡接着等。
尴尬
尴尬一: 大学同学找了一辆车,送我去天津。说好下午两点出发。中午跟同学吃饭,忘乎所以的我吹得口渴,喝了大量的茶和可乐,才上京津高速就犯了三急之一。司机是个公司的小老板,男性。我估摸了一下,自己根本坚持不到天津,就采用了比喻,暗示等等方法,表达了我的急切。还假装幽默的说,还是你们男人好,停路边就解决了。哈哈哈。最后在京津公路唯一的休息站,上了个小时候才有的蹲厕,也就是余华“兄弟”小说开篇的那种茅坑。被久违的氨气几乎熏晕。
尴尬二: 到最后一天才通知一个北京的大款朋友我到了,结果人家非得帮我买住酒店的单,大款派了个司机找到我住的酒店,我这次由于是自费,特意选了个便宜地方。新开张的酒店还没有刷卡的功能,司机没有现金只有信用卡,结果白跑一趟。我再三推辞,但是大款朋友真够意思,本人开着宝马再跑一趟酒店,现金帮我结帐。尴尬加后悔,早知找个四星级一住多好。
(在此说明一下,我父母的新家由于在大院的最里面,出门打的要走20分钟,而且11点就关电梯了,我家在18楼。爬楼梯的事不敢想。11点前回家没保障。所以不适合本人居住。)
尴尬三:到童年朋友家做客,朋友本人在美国,朋友父母当年也是留学回来的高知,高考时辅导过本人英语。也是十几年没见面了,看望了老人,聊了近况,热情告别了十分钟,包括邀请老人来深圳玩,叮嘱老人保重身体,转达对童年朋友的问候,好不容易客套完毕,关上大门走到楼下,才发现把车钥匙忘在人家家里的沙发上了。告别仪式又重演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