酷日暑热宋庄会友的支言片语
标签:
酷日片语暑热小史柏青宋庄陈帆文化杂谈 |
无论电影电视剧,还是图书出版和中国汉墨书道与水墨绘画,都是我需要长期积淀坚持而为的终生三大事业。是做工匠、书匠或复影者?还是做真实而的艺术家?是有经渭分明的质格之分的。做匠者是实用者流,总觉着对我而言很不适宜,若果仅是如此这般则宁愿放弃去搞纯粹的生意,可在生意坊间还是混染了多年,身在曹营心在汉,那文化与艺术的东西总牵魂挂魄的让自已个不得安实。可若奔良知善美的艺术造化而去,就要舍去很多盘算实用精力而忍苦负重去精进刻已求艺,除为生存粮草谋到也合洽,再要有的即是放下实用的沉重,换一个灵肉太极的轻松。说来好易的,真真正正做起来,那“心苦”是无法用言语或文字尽述的。
张秋荣作品具大师风范。
舍与得,其实在个人的生命历程中,是一种生命抗争的过程,真得以真舍为先,舍即放下不想放下的,放下什么?那就是放下胡思乱想的盘算和莫名堂的幻觉,这些个种种沉重的包袱。你放不下来就不成,唐僧西天取什么经?智善者说:“就是去取自已。”自已怎么取?这既是生命哲学的课题,也是湼槃一个“新我”的洗心革面的灵肉
历程,取是取心灵之轻而不是索取金钱和享乐之重。
我并不是一个没有隋性的人,常常也与纷纠的诱惑扯不清关系,自然而并不是个很精明的人,办的蠢劣之事也是大的也是曾经有过的,这个人的世界,你失算或失误或失错了,为什么还会耿耿于怀?为什么还会执迷不悟?若果是这样经历遭遇过来的,你怎么会是精英?又怎么会是智睿的能人?当然不是,而只不过是一个肉虫子而已。
柏青作品。
我时常嘲弄自已是个无名行者,就这一点说可能还有得救,这样终会使自已真正的心安理得而不再去懊丧过往失去了什么。什么什么一切物欲的东西不是身外之物,又还能是个啥?我从不去规劝别人,再要好的朋友也不会去劝人家的得与失。要知道,这都是各人认定了的生途,各自有各自的命争密码,你根本上是不可能去调试人家的固有命争程序。所以,我结友从不去问人家的背景,知人家对我好或极好就足够了,至于他(她)是什么?山寨王、公主、强盗、流浪汉、老板、乞丐与我有什么相干?所以,一个人在命争的生途上,要和亲要识人缘,才会逐步体悟放下的真意。当然,拿捏分寸火候要看你的和亲之道。不要什么事非要去掂量自已个的利害得失。什么是利害得失?你总以结友当方便用就是大忌,你总替别人着想,就是大得之获,那还能有什么?没有了。

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