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南腔北调集:旧上海石库门里弄记忆




从上海志史料介绍:“上海的石库门住宅兴起于19世纪60年代。1860年以忠王李秀成为首的太平军发动东进,攻克镇江、常州、无锡、苏州、宁波等苏南浙北城市,迫使数以万计的苏南、浙北难民进入上海租界避难。租界为接纳难民,动员商人投资住宅建设。”




又介绍说:“为了充分利用土地,这些住宅大都被建为排联式的石库门里弄住宅。为了迎合中国传统的家族居住形式,石库门除部分设计摹仿西洋排联式住宅外,其布局大致仿江南普通民居。进门后为一天井,天井后面为客厅(上海人叫“客堂”),之后又是后天井,后天井后为灶间和后门。天井和客堂的两侧分别为左右厢房,二楼的布局基本与底层相近,唯灶间的上面为‘亭子间’,再上面是晒台。其代表建筑有河南中路东侧,宁波路、北京路之间占地1.33公顷的兴仁里,还有中山南路新码头街的敦仁里、棉阳里、吉祥里等。本世纪初以后,随着上海居民的家庭向小家庭结构变化,居民的生活习惯也发生明显变化,石库门住宅的结构和样式发生变化,有适宜小型家庭居住的“单进”(即无厢房)、“两进”(一客堂一厢房)。其规模较大,”



我在少青时就扛着电影摄影机,踏进了上海,那时的上海平民生活让人多些怀旧的暇想,特别是纵横交错的弄堂,石库门式的里弄很多,我常抱着极大的好奇,在寻找我父亲年青时在上海的影人生活。



我少年时,家中有很多父母亲在上世纪30年代的在上海的生活照片和父亲收藏的明星、联华影业公司的工作照和剧照,印像最深的是《十字街头》、《马路天使》以及古妆武打戏《汪江女侠》、《火烧红莲寺》,幼年在成都,我常抱着大本大本的相册,贪婪的翻看着,上海,就这样在我幼小的心灵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痕。


我很小就知道什么叫“弄堂”、“黄浦江”和“外滩”,父亲在上海神奇的影人生活,让我对在成都做烟草、机械生意的父亲,充满着神话般的痴迷和好奇,但我并不懂得父亲,一点都不懂得。

少青时到了上海,就像追梦似的狂热寻找父亲曾生活和从影的地方,又到哪里去寻找啊!所以,我对弄堂的痴迷,使我一点一滴的仿佛发现了父亲曾留下的踪迹,在去斜土路上影片厂和北站铁道外的西宝兴路电影洗印厂,更让我寻找到一些儿时看父亲旧照片的角角落落和那种无法用语言表达的陈旧氛围。

当细雨蒙蒙的夜来到时,我会在弄堂石库门间漫游,昏暗的路灯下,有撑伞的一对情侣在窃窃私语,雨水漂洒着,向丝线在穿棱,石板地映着斑斑块块的光影,我曾多么淘醉这雨雾夜上海的里弄情调啊!

还有清晨倒马桶的情景,一长排马桶排列在弄堂的墙脚下,还有老虎灶、汤团和菜肉馄饨……,那些年代的上海,让我看到很多,留下的印痕至今挥之不掉抹之不去。


现代上海,特别是近10年的上海城建发展,可说是中国大陆变化最大的城市,但我仍然难以忘怀,少青时我在上海的经历,就像一本书,是父母首先给予我的启蒙,是生活给予我思寻,是一颗纯粹的心,让我一次又一次拥抱着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