梳妆台
银杏坐在镜前梳理,纤细的嫩手,在乌黑的细丝间柔和地摸抚着。天晌硬要瞅,两眼傻楞楞的,像燃着了火焰,窜悠窜悠的,直逼出亮光闪闪的欲火。银杏从镜中睨视着他,便嗔怪着:“看个啥呢!俺又不是商店柜柜摆着的洋妞子,不怕瞅瞎了眼!”
天响那扑扑跳动的心尖儿,让银杏这挑逗的话撩激着,更搧起了性情,便由不得探过身去,双臂急猛猛地把银杏搂抱一团,腥味的嘴巴噘得像个鸡屁股,一口就沾在了银杏的粉脸蛋蛋上。“不要脸!你该死,你该死!弄乱了俺头发,不依你!”银杏露出了愠色。
银杏说着便挺起丰满的身子,急匆匆的从天响臂弯里挣脱开来,慌忙中木梳儿也从银杏的小手缝间脱落在了地面。天响斜拖着强壮的身体,跌倒在梳妆台的软床上,“哎哟!我的姑奶奶!要是捍断了那玩意儿,你甭想再快活!”天响像只发情的大公牛。“不要脸,不要脸!掉尽了才好呢!我得了机会换新的去。”银杏喘着气,都快挤爆棚的胸脯上下起伏着,她忙着寻视失落的木梳。
天响瞅着正弯腰捡拾木梳的银杏,便伸出粗壮的右手,一巴掌重重拍在银杏的屁股蛋上,“好哇,你这个贱人!你敢偷汉,看我活宰了你信不!”银杏让天响打疼了身子,竟反倒激起了欲火,她灵便地转过身来,猛推了天响一把,故意向天响调情地说道:“就偷!就偷!就偷!俺才不稀罕你呢。”
情到浓处,天响干脆来了个仰面朝天大八开,鼓鼓胀着的小肚腹一起一落,下身私处那原夲还实实在在的小弟弟,早巳志高气扬的支起了高高的帐蓬来,就像被风刮看似的颤动着。银杏被天响这一躺愣住了神儿,可她瞅得真真切切,粉朴朴的小脸蛋蛋巳羞得飞紅,就像崖窝窝里紅透了的野山杏。
这会儿银杏温顺地依偎在天响的身边,蹲下身来,用她那只没碰过木梳的左手,在天响的大腿根儿轻柔柔的抚摸着,银杏柔情蜜意地对天响说:“响哥,俺这就要去编织厂上夜班啦!你咋也不挑准时候?你该死,你该死!”银杏用双手情切切的捶打着天响。
天响呢?却像死木头一根,敝着不顺心的邪气,再也没吱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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