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抗争的价值
老子从生命的根点道明:“人之生也柔弱,其死也坚强;万物草木之生也柔脆,其死也槁枯。”他探究的目的,并不是单单在说人的生与死,而是透彻的从人的生与死中观察到,人类生命乃至万物的生命存在的价值。到底是什么价值呢?人乃至万物,凡有生命者便要成长、壮大、发展、强盛、保质直至衰亡……,生与死的这个大命题便告诉人们:一切没有永远的强盛,一切均有由生到死又从死至生的生命起伏的循环过程。世间没有生命的永恒,故,人类乃至万物与生命的抗争,是“永久的、没有止境的,代代连续不断的抗争。”①
那么,老子最终要说人在有生之年的生命价值是什么呢?那就是与生命抗争的意义,在於让每一个活着的人为生存争取到更好,怎么争取呢?
同持老子哲学思想观点的列子认为:“欲刚,必以柔守之;欲强,必以弱保之。积於柔必刚,积於弱必强。观其所积,以知祸福之乡。”
从对人的生命中的生与死,老子及其门徒与众不同的观察到,依人而言接人待物,每每思忖要办好办成一件事,都要“以柔守之”,都要“以弱保之”。老子思想的指导意义就在於如生命的生与死一样,老子说:“故坚强者,死之途;柔弱者,生之途。”为人做事,并在自己从事的事业中或者想要干的一番事业中,亦是这个道理。若不知为人的周旋,不知洽事的营谋,不明轻重缓急的分度,硬要去张罗,硬要去处理,当会陷入死穴而无法活络为生计。
民间有俗语:“强扭的瓜不甜”,或者“顺其自然”都含有这个根本的道理,只不过百姓之言在民间留传,没有探究得那么透彻而已,人要紧的是安身立命的豁达和处事的沉静,顺其至而巧其施,不偏不离而守柔弱之道进而行之,当会善解诸事之弊而精进之。
2004年4月7日
①摘引自邹牧仑著《道德经旁说》之“七十六·柔弱是求生正途”一文36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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