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中,轩辕发现家里锁了门,由于饥饿迅速到邻居家打探父母的去向,邻居说下午你家来客人了,你妈让我告诉你回来后去你姥姥家。邻居顺便又说,轩辕,我正在炖牛排,在这吃了再走吧。轩辕看着锅里的牛排口是心非的说不用了。说不用的时候邻居已经用汤勺舀了一块牛排给轩辕,轩辕推脱不掉,只好将牛排吃掉。吃完牛排,轩辕说了一声谢谢,就直奔姥姥家了。
轩辕姥姥家门口停放着两辆摩托车,进入家门,发现自己的妈妈正在和亲戚包饺子,做饭是轩辕最弱势的一个方面,扬长避短,他看了一眼就跑到内屋去了。轩辕不但不喜欢做饭,甚至对吃饭也没任何兴趣,对他来说,吃饭只是一种不得不做的事情,谈不上有什么感觉,谈不上有什么兴趣,就是一种索然无味的机械运动。可恨的是,人天天都离不开这种机械运动。轩辕的兴趣所在是,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冥想,想什么无所谓。他讨厌嘈杂,所以在学校期间,每当老师抛出一个问题要求学生分组讨论的时候,轩辕就会找个理由跑出去。
轩辕发现自己的父亲正在和亲戚们打牌,打牌是轩辕的一个特长,他觉得,打牌需要一种理性思维,一旦感性就容易出乱子,除非对手同样感性,在传统意义上,很多人都认为打牌是一种赌博行为,并且严重者是违反中国法律的,这绝对是对打牌的一种最荒谬的定义。严格讲,打牌好比下棋都是一种益智游戏,当然了,游戏都是有潜规则的,有些人控制不住自己越了轨和打牌本身没关系吧,就好比说,一个男人患了前列腺,不能找人家小姐理论吧。说白了,都是个人问题,既然是个人问题,就需要个人承担。
轩辕的父亲牌技拙劣,基本上每次打牌都是输家,输久了有时保本都觉得是人生一次重大飞跃,轩辕看不惯,经常在旁边为父亲出谋划策,时间久了,父亲成了傀儡,每次出牌都要请示轩辕,再往后,请示取消了,因为父亲沦为替补了。我告诉你们,喧宾夺主就是这样形成的。
打了三小时,姥姥要求吃饭。亲戚听到圣旨,都开始下炕搬桌椅板凳。亲戚都夸轩辕长高了,轩辕心不在焉,脑子里满是雨诗。
“轩辕,你都一个月没来看姥姥了,想姥姥了吗?”姥姥问。
“当然想了,可我快升初四了,最近功课催的比较紧,等放假了,我会天天过来看你。”
“轩辕,你要好好学习,等你考上大学就能找一份好工作,我们都是受了没文化的苦,你可要争气啊。”
“姥姥,我会的,你放心,这次升级考试我一定考好。”
其实,轩辕对于考试没有任何信心,他觉得自己这一年都是在恍惚间度过,他几乎没有认真上过一次课,承诺过的小说只写了两百字,可他觉得这样的生活很过瘾,人只有一次生命,过把瘾对每个人来说都是有必要的。人生无所谓积极消极,自我感觉良好别人的意见都是扯淡的。并且,在生活中,是很少有人给你提中肯的意见的。真实往往产生矛盾,所以我们需要虚伪来缓和尴尬。
小时侯,轩辕是姥姥养大的,所以他对自己的姥姥有着独特的情感。姥姥家有许多轩辕儿时的照片,令人惊讶的是,她能说出每一张照片上轩辕的年岁,并且她能记得那年发生的许多美好的事情。
考试很快到来,轩辕不负众望,依然进了十六强,轩辕觉得明年的日子还是按原路线混下去稳妥,因为只剩一年如果搞个突变,市场行情难以控制,风险太大,万一阴沟翻船,还要复读一年。轩辕毕竟积累了三年的学习经验,在什么时间做什么事情早已烂熟于心。比如,上语文课是必须看课外小说的;上英语课是必须看杂志的;上政治课是必须睡觉的;还有,上数学课是必须专心听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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