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儿我刚参加工作，由于离家很近，很少住在集体宿舍里。

北方的深秋和冬天没什么两样，天气冷，肆虐的北风还夹带着雪花。那天单位没什么事，主要是头天玩了一宿的麻将，便跑到宿舍里蒙头睡大觉。我不常住在这的原因，我的行李在门后的上铺，蚊帐常年挡着，如果不留意，根本不会注意有人睡在上面。

朦胧中，门被打开了。

小A回来了，后面还跟着一个人。听脚步声，知道哪个人是个女的。那个女人一进来就把门关死了。开始以为是他女朋友，我偷眼一看，是分管人事的副经理。她四十岁左右的样子，高挑的个，还带点书卷气息，属于那种老成持重的中年女性，她有一个令人羡慕的家庭。

我没太在意，眯眯糊糊又要睡去。

小A已经和她拥在了一起，即而相互撕扯着脱对方的衣服。

小A和副经理已经脱得光光的。

我咬住被角，睡意全无。这样的场面我是第一次见，害怕发出什么响声，把头缩进被子里，可是，我的眼睛还是从被子的缝隙中，看见他们晃动的身影。

这会儿，副经理趴在床上，小A站在地上从背后进入。我听见她开始哼了几声，然后就浪声不断。那个稳重端庄的副经理在我的思想里模糊了，她的浪声和着水房传来的哗哗水声，她的身体活了起来。裹着被子里的我也活了起来，我克制着，控制着。

“快，快呀！”

“小A，我要你……”

“快，快。”

“快，我要飞起来了。”

“飞……”

“飞吧，飞吧。”

小A象开车一样把她的身体盘了起来，他一用劲儿，床就开始响，她的叫声就更浪，好象柴可夫斯基的交响乐。很多年以后，我还能清晰地记起那叫床的吱吱哑哑、那很有韵律的浪叫。

“小A，小A我要你。”

小A像工地的民工一样，有节奏地很劲地干活。

他们做的时间很长。后来，副经理瘫在了床上。

小A搂着她。

小A说，亲爱的。

她说，我的宝贝，你太棒了。

小A说，真的吗？

她用嘴堵住小A的嘴，发出含糊不清的语句，两个人粘在一起。

过了一会儿，小A说，这次人事变动，我……

她说，小宝贝，别急，我会想办法的。

我爱你。小A说。

他们抱着睡了一会儿，然后梳洗打扮一番离开了。

半个月后，小A荣升部门主管。

一年以后，由于个人原因，我离开了这个单位，离开了这座城市，远离家乡漂泊在外，这个秘密一直埋在我的记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