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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靠写字为生,现供职黑龙江某市媒体。

   曾做过工、务过农,曾教书育人,还流浪行乞多年。
   喜欢老庄孔孟,也喜欢托尔斯泰、莎士比亚;喜欢京剧、锣鼓、地方戏和鞭炮,也喜欢贝多芬、莫扎特;喜欢帕瓦罗蒂、多明戈、乡村厘曲和吹口哨;也喜欢作饱学状、深思状、庄重状、激昂状、谦虚状;喜欢喝醉酒、卖弄、吹嘘、恶作剧、吵架和挖苦人,甚至经常说粗话……
   惟独不喜欢自命不凡,只有自己了得别人皆是混蛋的唯我独尊!
 
   本博客,文字除注明转载皆为原创,如需转载请注明作者与出处。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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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行》2009年10月15日22时

石涛云:远山无石,远树无枝,此是眼中之自然。非无也,而是不见也,眼中之有,可能为画中之无,画中之有,亦可能是眼中之无。此正是画之特性,乃画家之取舍……

此画是在抄录石涛山水画论时,一时心血来潮,信手涂鸦之作。

画完感觉还不错,就拿出来,晒晒……

           此画只是一时无聊,画着玩儿的,老婆非要我拿出来晒晒

 

    老婆一连几天有事儿没事儿笑话我:“看看你都几十岁的人了,咋还这么不让我省心!不是那块料,还非要祸害钱,学人家写字画画,你省省吧,行不。咱村东头、村西头的茅房不缺你这点纸……”

    为了进一步证明她的观点正确,老婆在网上找来一首打油诗:

 

  隔壁老桂花              
  没事呆在家
  不是看图书

  就是写书法

  吃也不讲究
  穿还挺邋遢
  我看忒好的纸
  墨汁往上洒
  东涂涂、西画画
  不知抹的啥
  山也不像山,花也不像花
  咋看咋是黑疙瘩
  听说会画画,还是个啥画家
  哎,要我说:
  不是神经病,也是大傻瓜!

    我偷着去照照镜子,还真吓我一跳,胡子“拉差”,眼睛里还有一滩眼屎……这形象别提多寒碜了。

哎!都是为了与别人缩短距离,提升自己档次闹得。

    今晚,特意借着酒劲,斗胆再次提起笔墨,忐忑不安地画了这幅“大作”,以示对我不甘堕落的祭文。

    老婆看后,大笑不止,监督我拿出来晒晒。

    以上文字全当笑话,不必当真,勿对号入座。

    承让!

                                              2009年10月7日21时于陋居

 

 

书画:人非圣贤(2009-10-06 22:53)

         小品一幅,拿出来晒晒

诗歌:2009.10.4(2009-10-05 01:53)

(信手涂鸦的书画小品,老婆让我拿出来晒晒)

 

我发现,爱情竟然在你或者他的面前
变得不堪一击
夜风清冷,还夹杂着零星小雨
路灯下,我的面容黯淡而憔悴

 

就在刚才,电话那边的声音
令我措手不及,你温柔的问候戛然而止
他竟然和我大喊大叫
我掩饰着狂乱的心跳,信号却断了
时间已临近午夜
电话的铃声却没有再次响起

 

那个一直被我称作家的窗子,漆黑
还透着一股逼人的寒气
徘徊,彳亍
竟然不知道该去哪里
你还在弥漫着酒气的房间里
他和你也许正在吆五喝六
气氛温润
我担心,你毕竟是要走出那间屋子的
回到属于你的领地,在你还没有征服其他以前
会抵挡不住夜雨的寒冷
感冒,咳嗽,流鼻涕
你离开我之前,干嘛不多穿一件棉衣

……

                 2009.10.4

书画:笔墨画中秋(2009-10-03 00:30)

秋实  来源网络,作者不详

和和美美 作者:梁非

小说:我让你耍流氓(2009-09-30 03:58)

    我让你耍流氓

       文/图  梁非

 

    螺丝在博客上,刚看过罗西更新的帖子《现在流氓也不像流氓了》,就迫不及待地给我打来电话。
    他说:“咋一看题目,我就笑了,联想到郭德纲的相声,妇女主任满世界找流氓:‘这世道,流氓都哪去了。’”
    是啊,如今的流氓不像流氓,要想找个真正意义的流氓难了去了。
    老婆问我是谁来的电话,我告诉她是螺丝,他刚看了一篇《现在的流氓不像流氓了》的文章。
    “呵呵,估计他又被耍流氓了。”话还没说完,老婆就忍不住笑了。

 

    热恋中的男女,在独处的时候,寻求男欢女爱,正常讲女人必然矜持、半推半就。
    可螺丝和他老婆小薇却不,小薇每每在得到螺丝的暗示后,先是娇滴滴媚态千万般,然后吐出一句:“流氓!我让你耍流氓……”
    说话间,宽衣解带……性爱的序幕就是在这样近乎调侃、玩笑的氛围中展开。
    可想而知,一切就是这样顺理成章,没有遮掩。
    我为什么这么了解他们呢?因为小薇是我老婆的同事,螺丝是我的文学朋友,并且常来我家,吃吃饭、喝喝酒什么的。
    螺丝的性格属于固守传统世故那一类,小薇外向、单纯可爱。每次他们做爱后的早晨,一到单位,小薇就会不加掩饰绘声绘色地描述他们“耍流氓”的经过,就像说别人故事一样。
    说实话,我喜欢这样真诚的女人,她如此坦荡,把自己的甜蜜拿出来感染其他人。
    老婆向我讲述这事儿时,一直眉飞色舞,一副开心的样子。
    我很想知道,如果我要和她耍流氓,她是会说我“臭流氓”呢,还是如小薇那样,“流氓!我让你耍流氓。”
    不可否认,男人皆有流氓秉性,这与七情六欲有关,女人也不例外。

 

    以后的日子,只要他们(螺丝携小薇)来我家,我就会在说笑间对其察言观色,暗自想象眼前这个女人真的如老婆所说,可以把自己与丈夫的床递之欢,像拉家常一样说与姐妹们听吗?
    这个想法一直作弄着我,有几次差点当面问她。
    昨天晚上,小薇夜班,螺丝拉着我出去喝酒,结果他醉了。
    螺丝说,以前小薇是个腼腆矜持的女人,至于从什么时候开始对他耍流氓的,那是他们的秘密,就是打死他,也不会说的……
    说起“耍流氓”,不停地打着酒嗝的螺丝,还是掩饰不住心中的幸福,满足地傻笑。
    我分明看见,在螺丝把小薇揽进怀里的刹那,小薇猛然挣脱,用手妩媚地捋了一下凌乱的头发,说:“流氓,我让你耍流氓。”
    那一刻,螺丝惊呆了,愣愣地坐在床上,不知如何时好。
    而小薇,嘴里还在重复着:“臭流氓,我让你耍流氓……”眨眼间,她已经把脱下来的衣服,丢到螺丝的脸上。
    随即,她把他扑倒……
    “我遇到流氓了!”
    螺丝就像一只羔羊,任凭宰割……而骨子里,却是快乐的、幸福的——“我的老婆是个流氓。”

 

    我能感受到,作为男人,螺丝喜欢这样被女人耍流氓。
    再被小薇扑倒的瞬间,已经意识到,他一直需要被人耍流氓,这种需要已经在潜意识里暗藏了很多年。
    罗西伸手拿起床头柜上的香烟,小薇梦呓中发出轻轻的笑声,他低下头深情地看她,丢掉烟吻她的唇,突然她微睁眼睛,扭动裸露的身躯千娇百媚:“臭流氓,我让你耍流氓!”
    ……
    我扶着螺丝走出饭店时,他摇晃着身子,手上下滑动,他小声说:“等,我打个电话。”
    他把手机对在嘴上,啵啵,亲了两下,然后深呼吸,轻声地说:“臭老婆,臭流氓……”
    夜色迷离,树影摇动,我抬头仰望夜空,问:“这世道,流氓都哪去了!”
    螺丝停住彳亍的脚步,问我:“你说啥?”

                                                           2009.8.30    23时

 

人生如梦

宁静致远

淡泊明志

                             以上三幅字写于9月29日凌晨

 

人长寿

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

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

 

                                       这三幅字,写于9月27日22时

随笔:文人雅士(2009-09-27 00:07)

注:国画家战广彦送给张宝兰的画“松下话千古”  左:战广彦      右:张宝兰

随笔:文人雅士


最后一次见到油田国画家战广彦,应该是1991年春节过后,大庆版画进京展的前夕。
那时的我还是个愣头小子,与周泗合用一个较大的画室,而战广彦是自己一个画室,相对我们的画室而言,小了很多。
那是一个下雪天的午后,我第一次走进战广彦的画室。其实,在这之前,我们已经在一起工作了近一年的时间,由于我们来自大庆油化与市政不同的单位,工作时的习惯又不尽相同,所以,很少到其他的画室走动;一来是作息时间的关系,二来怕打扰别人进行创作。
还有就是,除了大庆版画进京展,大家都还为了能参加第9届全国美展进行创作。这不仅仅是名利的诱惑,更是一个画家的荣誉,所以,大家都憋足了劲儿。毕竟,全国美展是4年一次。
我是怎么走进战广彦画室的,不记得了。只记得,他的画室除了几副尚在创作中的版画外,还有几副国画作品,而这几副国画的内容令我惊讶,因为内容不是花鸟、山水和侍女,而是一群变形的石油工人,画面极具视觉的震撼力,从画面的构图形式,与意象符号粗线条的交织对比,不难看出,作者试图在表现一种挣脱束缚的精神。这样的国画,我是没有见过的。
我问他:“这些国画和是你画的吗?”
战广彦回答是肯定的。
他告诉我,正在组织大庆国画进京展。
这是我作为大庆人,第一次知道,原来大庆还有个国画群体,而战广彦就是这个群体的组织者。
记得,当时还答应他,有时间尝试一下用国画的语言表现工业题材。只是答应,由于经历有限,一直没有付诸实践。
几年后,我们都因为其他原因,相继离开了大庆。最终,我放弃了画画……

 

今年9月20日,市文学艺术联合会主席柳庄先生的一个电话,让我知道战广彦也回到大庆了,正在百湖艺术群落创作他的国画百米长卷“创业史诗”。
作为记者,在这样一个特定的时间里,知道有人在画和“油田辉煌50年”有关的长卷,是不会放过这样的新闻,这不仅仅是社会大背景的需要,而是作为一名记者的职责所在。
百湖艺术群落战广彦画室,我们在伸手可触的距离停住了脚步,相互对视了片刻,战广彦除了比18年前略显肥胖,似乎没什么太大的变化。
“我已经63岁了,如果现在不完成这最后的心愿,恐怕这百米长卷,就会成为我的遗憾。”战广彦说。
也许是普洱茶的温润,或是洒进室内那一片秋日阳光的亮丽,我们都尽量回避回忆过去,品着茶,交换着对于佛、道和儒家学说的看法。
最后,我告诉他,既然来了,是不能空着手走的。
战广彦笑了,饮尽一盏茶,展开三尺宣纸说:“画什么呢?”
像是在问我,更像是在问油田作家张宝兰。
(张宝兰是我特意打电话请来,帮助他处理百米长卷草图电子稿的。)
“张宝兰正在学习书法和中国画。”
战广彦听我这么说,兴致更浓了,说:“既然这样,那就画‘文人雅士’如何?”
我们都把目光投向张宝兰。
张宝兰到窘迫地脸一下子红了:“哥哥你抬举我了,只要是战老师的画我都喜欢。如果不嫌弃,以后我会常来战老师这学习。”

战广彦眉头舒展,只十几分钟,一幅《松下话千古》便跃然纸上……

 

                                             2009年9月27日24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