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都是为了与别人缩短距离,提升自己档次闹得。
(信手涂鸦的书画小品,老婆让我拿出来晒晒)
我发现,爱情竟然在你或者他的面前
变得不堪一击
夜风清冷,还夹杂着零星小雨
路灯下,我的面容黯淡而憔悴
就在刚才,电话那边的声音
令我措手不及,你温柔的问候戛然而止
他竟然和我大喊大叫
我掩饰着狂乱的心跳,信号却断了
时间已临近午夜
电话的铃声却没有再次响起
那个一直被我称作家的窗子,漆黑
还透着一股逼人的寒气
徘徊,彳亍
竟然不知道该去哪里
你还在弥漫着酒气的房间里
他和你也许正在吆五喝六
气氛温润
我担心,你毕竟是要走出那间屋子的
回到属于你的领地,在你还没有征服其他以前
会抵挡不住夜雨的寒冷
感冒,咳嗽,流鼻涕
你离开我之前,干嘛不多穿一件棉衣
……
注:国画家战广彦送给张宝兰的画“松下话千古”
随笔:文人雅士
最后一次见到油田国画家战广彦,应该是1991年春节过后,大庆版画进京展的前夕。
那时的我还是个愣头小子,与周泗合用一个较大的画室,而战广彦是自己一个画室,相对我们的画室而言,小了很多。
那是一个下雪天的午后,我第一次走进战广彦的画室。其实,在这之前,我们已经在一起工作了近一年的时间,由于我们来自大庆油化与市政不同的单位,工作时的习惯又不尽相同,所以,很少到其他的画室走动;一来是作息时间的关系,二来怕打扰别人进行创作。
还有就是,除了大庆版画进京展,大家都还为了能参加第9届全国美展进行创作。这不仅仅是名利的诱惑,更是一个画家的荣誉,所以,大家都憋足了劲儿。毕竟,全国美展是4年一次。
我是怎么走进战广彦画室的,不记得了。只记得,他的画室除了几副尚在创作中的版画外,还有几副国画作品,而这几副国画的内容令我惊讶,因为内容不是花鸟、山水和侍女,而是一群变形的石油工人,画面极具视觉的震撼力,从画面的构图形式,与意象符号粗线条的交织对比,不难看出,作者试图在表现一种挣脱束缚的精神。这样的国画,我是没有见过的。
我问他:“这些国画和是你画的吗?”
战广彦回答是肯定的。
他告诉我,正在组织大庆国画进京展。
这是我作为大庆人,第一次知道,原来大庆还有个国画群体,而战广彦就是这个群体的组织者。
记得,当时还答应他,有时间尝试一下用国画的语言表现工业题材。只是答应,由于经历有限,一直没有付诸实践。
几年后,我们都因为其他原因,相继离开了大庆。最终,我放弃了画画……
今年9月20日,市文学艺术联合会主席柳庄先生的一个电话,让我知道战广彦也回到大庆了,正在百湖艺术群落创作他的国画百米长卷“创业史诗”。
作为记者,在这样一个特定的时间里,知道有人在画和“油田辉煌50年”有关的长卷,是不会放过这样的新闻,这不仅仅是社会大背景的需要,而是作为一名记者的职责所在。
百湖艺术群落战广彦画室,我们在伸手可触的距离停住了脚步,相互对视了片刻,战广彦除了比18年前略显肥胖,似乎没什么太大的变化。
“我已经63岁了,如果现在不完成这最后的心愿,恐怕这百米长卷,就会成为我的遗憾。”战广彦说。
也许是普洱茶的温润,或是洒进室内那一片秋日阳光的亮丽,我们都尽量回避回忆过去,品着茶,交换着对于佛、道和儒家学说的看法。
最后,我告诉他,既然来了,是不能空着手走的。
战广彦笑了,饮尽一盏茶,展开三尺宣纸说:“画什么呢?”
像是在问我,更像是在问油田作家张宝兰。
(张宝兰是我特意打电话请来,帮助他处理百米长卷草图电子稿的。)
“张宝兰正在学习书法和中国画。”
战广彦听我这么说,兴致更浓了,说:“既然这样,那就画‘文人雅士’如何?”
我们都把目光投向张宝兰。
张宝兰到窘迫地脸一下子红了:“哥哥你抬举我了,只要是战老师的画我都喜欢。如果不嫌弃,以后我会常来战老师这学习。”
战广彦眉头舒展,只十几分钟,一幅《松下话千古》便跃然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