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诗大观》访谈录
采访人:英树
时间:2006年8月2-3日
1、
伊沙:1983年开始。
我对自己写作的每个时段都还比较满意,如果非要列出一段的话,我愿意列出2002-2003这两年,这期间我写出并修改完成了长诗《唐》,还写了三、四百首短诗、长篇小说《迷乱》,还和妻子一起翻译了美国诗人查尔斯·布考斯基近百首的诗作。劳动量大到了极点。这是我文学生涯中乃至人生道路上一个非常关键和重要的阶段。
2、
伊沙:我的职业是教师——具体而言是大学教师。这和我的诗歌作品没什么必然的联系。
3、
伊沙:有商人、公务员、公司白领、编辑记者等等,他们未必能理解但却知道消费和享受我的诗,并以结交我这样的诗人为荣。
4、
伊沙:曾经喜欢随笔的写作,有《一个都不放过》《被迫过着花天酒地的生活》《无知者无耻》三部随笔集出版。
现在喜欢小说的写作,有《俗人理解不了的幸福》《谁痛谁知道》两部中短篇小说集、《江山美人》《狂欢》两部长篇小说出版,还有两部长篇小说《迷乱》《中国往事》待出。
5、
伊沙:近期最喜欢看的是我自己参与翻译的美国诗人查尔斯·布考斯基的作品。越看越觉得好。
对我影响较大的诗人有美国的查尔斯·布考斯基、艾伦·金斯堡、法国的雅克·普雷维尔、中国的李白。
怎么说呢?他们是人类的精灵!
6、
伊沙:当然感兴趣。
到什么程度?到我四十岁了还需要经常抑制自己的冲动:比如画油画、写书法的冲动、比如照相、拍电影的冲动、比如作曲、唱歌的冲动,等等,我有冲动想做的事情太多了!我必须时时告诫自己:咱这辈子已经玩得不少了,这些东西留到下辈子去玩吧。
走出了青春,人生就需要抑制自己的冲动。
7、
伊沙:废话!当然有!
我自己的评判标准当然不是几句话就能讲清的,建议大家多读我的诗和诗论,也多读我选的评的诗——推荐两个选本:《现代诗经》(漓江出版社)《被遗忘的经典诗歌》(太白文艺出版社)。
读一读,对我的评判标准自然也就了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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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沙:一句话——诗无探索的意味就等于失去了生命!
持这种看法的人你说会是什么倾向?
9、
伊沙:其实我特别不喜欢甚至瞧不起这个词,我觉得这是挺世俗甚至是挺脏的一个词。我始终认为“天才”这个词要高于“大师”这个词。
所谓“大师”会有的(就像面包会有的),只要你写得多、活得长、熬得久,巴金死时不是已经被叫做“大师”了吗?但没人敢把他叫“天才”,因为他明摆着不是。总之,这真的不是一个好词,谁要把李白叫“大师”,我就会以为他们指的是李白炼丹获得的一个职称!
10、
伊沙:我不管别人怎样,整体怎样——这些都不是我所要关心的问题。我只知道:如果还有一个人在用心写作真在写好——不用问,就是我。
11、
伊沙:过去十年,诗歌在热闹中前进;未来十年,诗歌仍将在热闹中前进——重要的是:谁和一时的热闹有关?谁造成了它的不断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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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沙:今年夏天北方的雨水真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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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沙:多发有价值的东西,不要搞平均主义。普及与提高相结合,但提高比普及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