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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伯阳》(2008年5月17日)嘉宾:伊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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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播时间:5月17日23时00分
重播时间:5月19日23时20分/5月21日22时30分

嘉宾档案:伊沙 六十年代生于四川成都。1970年跟随父亲到西安,在西安度过中小学时期 1985年考入北京师范大学中文系 1989年毕业后一直在西安工作,现任西安外国语学院社科部副教授 已出版的主要著作有:长篇小说《江山美人》《狂欢》,中短篇小说集《俗人理解不了的幸福》《谁痛谁知道》,散文随笔集《一个都不放过》《被迫过着花天酒地的生活》《无知者无耻》,诗集《饿死诗人》《野种之歌》《我终于理解了你的拒绝》、《伊沙诗选》等。曾获多种文学奖项。部分作品被译为英、美、日、

伊沙有诗(3) (2008-05-16 10:22)

 

《震后第一课》

 

 

课前。教室门前一支烟

会赐我如何开讲的灵感

今天,在课的内容之外

我总得说点什么吧

校方倒是无所要求

可我也得说点什么

不为别的——

就为把这震后第一课

顺利上完

 

鼻口冒出一股青烟

度我到恍若昨日的五年前

非典——大疫弥漫的春天

在一堂将停未停的课上

那班的班长站起来

神情严峻地质问我:

“老师,您什么时候戴口罩?

您不戴口罩我们也不好意思戴

为了您和他人的健康……”

当时,我厉声喝止断然拒绝:

“别说了!坐下

你们想戴就戴

我不可能带着口罩讲课!”

后来,我总算没有给一班

只长了眼睛的口罩党上课

但在凉透的心中上过

 

到点。灭烟

步入教室。走上讲台

朝下一看——未出所料

果然看到的是几十双

被狮子追逐着的小鹿

受惊的眸子

此班非彼班

地震不是非典

恐惧毫无二致

能不说点什么吗

我说:“

伊沙有诗(2) (2008-05-15 09:30)

《震中的国宝》

 

 

四川大地震的死亡人数

每天都在激增

有一则扎眼的报道说:

在卧龙——大熊猫的老家

咱国宝安然无恙一头没挂

 

令我读来惊诧

并且感到滑稽

所谓“国宝”

不过人之宠物

再稀罕的宠物

也只是宠物呀

 

我他妈就这么霸道——

(个人意见不代表人类)

倘若人与熊掌不可兼得

倘若能换来多一人生还

此物种灭绝亦未尝不可

 

2008.5.15

 

2003年10月8日  星期三

米兰·昆德拉说:“恐惧是一种撞击,是彻底失去理智的一瞬间。恐惧没有一丝美的痕迹。看见的,只是所期待的未知事件的一束强光。忧虑则相反,它意味着我们是有所知的”。写作长篇小说的空隙时光,我都在读别人写的诗,我读伊沙的诗,也读特兰斯特罗默的诗,读曼德尔施塔姆的诗,读W·S默温的诗……在所有的文字作品中,我最喜欢读诗,就像在所有的写作形式中,我最喜欢写诗一样,诗渗透在我的肉体中,在这里,肉体比身体要更感性,我喜欢有感性的东西,比如露水、花瓣、鱼群、盐、花瓶、舌尖或发丝……诗就是我从血液中长出来的树,那些树身因时光流动而变绿。我可以开始抚摸我的诗了吗?可它是需要时间的,就像肉体需要时间用来遗忘和表达某种符号一样。我决定写完这部长篇以后,我要用一段时间写诗,用另一段时间写一部散文。诗,就是正午、就是云雀间的震动,诗就是在我下半夜四点钟突然醒来,触摸到的那些美妙的恐惧或者美妙得不可能达到的真实。
伊沙有诗 (2008-05-14 19:17)

《凶手大地》

 

 

伊沙

 

 

天塌了

地陷了

为什么

为什么

那么多的学校

顷刻间变成了废墟

 

文人误国

骚客乖戾

我看见一个四眼狗

不无幸灾乐祸地说:

“这是报应!”

 

什么样的王法

什么样的正义

竟敢报应到

孩子们头上

你是天王老子

我也去你妈的

 

去你妈的吧!大地

张开血盆大口

吞噬掉孩子的大地

你是变态的杀人凶手肮脏透顶

起初绽放出莲花宝座般彩云的

天空此刻在虚伪地哭泣……

 

2008.5.14(四川大地震第三日)

与友相约 (2008-05-13 10:22)

5月17日(本周六)晚上11点整

请打开央视少儿频道,锁定《童心回放》节目,伊沙与您见面,不见不散!

感谢朋友! (2008-05-13 00:43)

《晨钟暮鼓》中的摇滚乐

 

刀口漫步

 

一直有个偏见,所谓书评、影评,只是寄生虫,二道贩子的活儿。所以,每每喧宾夺主,借鸡下蛋,不评他人,说自个儿——如果不是为了赚稿费,谁心甘情愿把别人的话复述一遍,把别人的故事重讲一遍呢?又有什么价值和意义呢?——我都不把那些解读文字当成原创作品,更不管于丹和易中天靠炒《论语》和《三国》两支股票赚了多少钱——所谓“文艺批评”,着实附庸得很,所谓“批评家”,也是最没存在必要的一种“家”,还是皆隐入草根群体吧……

但于丹和易中天的走红也不绝非偶然,人民需要“翻译家”,不光是像胖翻译官一样沟通语种,还要把古典文献翻译成白话文——谁有闲工夫流连佶屈聱牙的字词迷宫呢?此外,必要的推荐和介绍,甚至比个人心得更具传播效应,所以,还是要端正态度,以传播者——甚至传教士的身份,为他人做嫁衣裳——罗嗦这么多,我只是想说,做了那么多不痛不痒的书评、影评文章,俺也是有过怀疑和否定的,但对现实生活始终提不起什么兴趣,也就打着“艺术”标签的那些玩意儿还能算个乐子,让俺沉溺其间。

在我看来,所谓“评论”,又

一个诗人的暮鼓晨钟

徐 江


有个挺私人的看法:凡作家,起书名、笔名,都应是加倍小心之事。文字通灵,无论好坏,尤其是有天赋作者的文字,更加通灵。说不定哪天就会一语成谶。这些天,案头放着伊沙最新的随笔集《暮鼓晨钟》,这感慨越发地深切与丰富了。
“暮鼓晨钟”这四字,虽不太算严格的成语,但历来大家都爱用。原本它们指僧侣们的日常课业仪式,但今人多用其引申义——“比喻可以使人警醒的话”(《现代汉语词典》修订本)。好在伊沙不是隐喻爱好者。他的这本书,“使人警醒的话”固然不少,但给我印象更深的,还是它以近乎原生态的方式,呈现出了一位诗人、作家在其游刃于多种文体时,对内心所做的自觉式修行。这一点,似倒更靠近书名最原始的字义了——日常的写作对一个作家来说,既是工作,又何尝不是一种自我心灵殿堂中的功课和仪式?
一本三百页不到的集子,包罗了语录、断片、世象速写、自传、游记、乃至体育时评。如此迥异的文字放到一起,非但不显混乱,反而因了作者智慧与激情的串联,呈现出与众不同的可读性,这当然要归功于一个文学工作者对其写作行为的自我仪式化。
伊沙的文字素来犀利、自负,无

(2008-05-07 00:28)
 

评说伊沙的《崆峒山小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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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评论,我只是评说一下伊沙那首诗歌,可能说得不对,请莫见怪。


《崆峒山小记》


伊沙

 

上去时和下来时的感觉
是非常不同的——

 

上去的时候
那山隐现在浓雾之中

 

下来的时候
这山暴露在艳阳之下

 

像是两座山
不知哪座更崆峒

 

不论哪一座
我都爱着这崆峒

 

因为这是
多年以来——

 

我用自己的双脚
踏上的头一座山

 

文学史叙述中的伊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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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0年代的部分写作者,传承了第三代诗人的一些特点,使用口语写作,在诗意的创造方面表现了浓厚的解构主义特征,这一特点的代表是伊沙。
伊沙(1966- ),1989年毕业于北京师范大学,现居西安。他的写作从80年代韩东式的“反题”性的主题解构,伸向了对一切习惯性主题、写作方式与话语规则的解构,而且在语言层面上产生了韩东所没有的解构性魅力。他在90年代初所写的《历史写不出的我写》(1992)、《中指朝天》(1993)等组诗作品影响最大。其中可以看出,伊沙的解构兴趣几乎遍及所有领域,既有对正统叙事和红色虚构的戏仿,如《北风吹》、《事实上》、《跟祖国抒抒情》;又有对庄严紧张的历史事件的戏谑性处理,如《叛国者》、《布拉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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