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友东方煜晓先生告诉我,凌志兵先生给我的小书写了一篇书评,我非常感动。和凌先生只见过两次面,一次是潘集笔会,一次是见证新崛起的首发式,感谢凌先生抬爱。
刚刚过去的2009年,因为身体、工作诸方面的原因,拖欠了十几篇书评,心里时常感到歉意。有的亲们在书还没有出版时,就把电子稿发了过来,这是怎样的一种信任呢,羞愧啊。
这些日子,在锻炼身体、看书、补课。整个是蛰伏的状态。
时不时要给单位写一些公文,完全是两种语言体系,虽恶之,但为吃饭穿衣,没有办法。
新的一年我的工作生活会有一些变化。希望自己能够适应。)
键盘唰唰都是情
------读何冰凌的文集《时光沙漏》
凌志兵
捧起厚厚的一部文集《时光沙漏》,先读简介:安徽桐城人,生于上世纪70年代。1990年开始发表作品。早年创办白鲸诗社,早期代表作有《一地槐花》、《来到大房间的猫》等。在《诗刊》、《星星》、《光明日报》、《诗选刊》、《诗歌月刊》、《中国诗人》等刊物上发表诗歌、随笔及评论文字200余篇(首),现供职于安徽省文联。短短的简介,却给我留下极其深刻的印象。虽说年龄不大,但创作年限不短,发表作品不少,是一个既年轻又有为的作家。再深入了解,何冰凌读研三年,从一个诗人变成一个文学评论家,这是一个飞跃。从《时光沙漏》一书来看,整篇206页,五个篇章,即“诗歌札记”、“小说摭谈”、“随笔掇英”、“文学现场”、“专题研究”,一部由许辉主编的“安徽省第二届签约作家丛书”让我细细品读。
酷爱文学,关注底层。“返回与呈现:安徽诗歌地图”一文侧重评述合肥及安庆一批诗人活跃在诗坛,并书写人生真谛,讴歌人间冷暖。另外对全省的诗人略加点评,字里行间,显现出她对诗歌的热爱,对诗人的热爱,对生活的热爱。她在“杨键:‘借诗还魂’及可能性”一文中评道:“他身在底层,目光平视,诗歌中有一份天然的责任和担当,沉潜着一种普通意义上的中国人的命运感,蕴藏着一个民族的真身和魂魄,表现为强烈而自发的底层诉求和苦难叙事…….”。这是多么真挚而朴素的语言啊!在作者眼里和心里,她与杨键同样有过贫寒的生活,杨键的诗既朴实,又感人,既反映最底层生活,又能与读者产生共鸣,这不正是诗坛中正缺少的东西吗?无论是从“放大镜下的体验世界”------读陈家桥的三个中篇,还是读洪放的长篇小说《秘书长》“忧情浮世绘:从南塘到南州”,作者首先是苦读的,其次是浓缩的,再者是提炼的。她用评论家的敏锐眼光直射着小说中的人物与事件,心里活动以及尖锐的矛盾冲突,一针见血地刻画出作品主题,同时尖刻地揭示出作者的创作技巧和内心世界。从语言上说,何冰凌文字老道、尖刻,深入浅出,善于提炼与拔高,以小见大是她的惯用手法,这也是书评家的独到之处。何冰凌在“《农民工》:人性关怀下的底层叙事”、“梦里有棵橄榄树”、“有根的写作”等均用诗的语言评述一篇篇作品,像“这部影片成功摹写了农民工在参与城市化进程中的巨澜微波,强调了人性关怀的力量,一种人的情感力量与生命力量,一种世俗却永恒的力量。”再如“塞上秋来,风景已异。心在,梦就在;脚停,梦不停。”还有“山川竞秀,温情故园,岁月沧桑,都幻作东方煜晓的心湖涟漪,梦中图景,笔底烟岚。”在何冰凌的笔下,始终是一条流淌着诗的河,她用诗潮的音符敲打着文评的旋律,真是让人心动、情动,回味无穷。
讴歌盛世,感悟人生。何冰凌的“一段话,彼岸花”一文,主要是写2007年8月22日,文人们给已故作家陈所巨先生的文集举行首发式时的感言,她说:“但我认为,在小说中,作家已渗透了人的内宇宙的一切奥妙,他解除了一切束缚,完全超脱,已经达到了生可知,死可测,爱可释、恨可解的至高境界。人生至此,已无他念。故先生飘然辞世。”之后,又附上《彼岸花》------兼致白梦诗一首:“秋风,秋风/秋天分开了什么/彼岸花,谁的塔//开在去年你去墓地的路上/啊,这粘稠的情缘/化也化不开/你也曾代替他生病//彼岸花,废弃的歌喉/不可用于哭泣/如果,你的泪水跌落花丛/将唤起死者对生者永久的回忆。”这是作者用真挚的语言,抒发她对文友的哀悼和眷念,也真真切切地写出了自己的人生感悟,抒发人生的轨迹,并和大家一样的感觉从而激起对死者的深切的回忆。正是因为这样,我们这些活着的人,特别是文人,还有什么理由不去为人民而讴歌呢?还有什么理由不去为弘扬主旋律、歌唱新生活而紧握手中的笔去撰写盛世呢?何冰凌用好大的篇幅来写公刘的诗歌论《时代铁砧上铸造的灵魂》正是如此。她极其高度地评价了公刘先生的一生是“灾难的一生”,是革命的一生,是战斗的一生,是笔耕不止歌唱祖国、歌唱人民的一生。作者从大量的生动的事例中提炼出“难以捉摸的旭日的光彩”、“我的歌,是活的传单”、“既然历史在这儿沉思”、“将灵魂交付于时代的铁砧”四个标题,把仅仅65岁年龄的公刘先生光辉的一生却咏成“锥心之痛,泣血之思”,诗人的死就是生!他永远活在诗人的心中!在作者从极度悲痛中找到了人生的规律和价值,找到作家、诗人的崇高境界,也找到了文人的明天!
我与何冰凌女士相识还是在几次笔会上,答复给她写书评还是在给我赠书之后,也就是阳历9月的一天。我读着这本《时光沙漏》文集,细细地揣摩着她那不高的个头,圆圆的脸膛,甜脆的笑语,亲切温和的为人,一直打动着我,而她的一举一动,始终在我的脑海中盘旋。我回味着她的文采,总让我久久不能忘怀。这也是我决定写这篇读后感的原因所在吧!最后,还是用她后记中的一段话与一首诗作为这篇文章的结尾吧:“在时光沙漏的倾泻中,在文字流水的潺湲中,感恩于我们再一次的相遇:旧信------来的路上降了霜/那时槐花细碎,锡麟路的两旁/树木一律高出宫墙/石榴抽出红血丝,如虹膜上的/你哭啊/流光如流沙。美曰流沙/你不停地哭啊/天就黑了,鸡栖于埘/月亮上山坡//你哭啊/一个人在厨房里唱歌/将自来水放得哗哗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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