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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在小团山香草农庄,见到许多香草,记下了它们的名字,可转眼又忘了它们的模样,不要怪我,是彼长得太普通,但香气袭人,名字惊艳。胡乱敲下以下的分行文字,苏北老师,你要的香草名字都在。
雪尚未化尽。我没有看见人工瀑布后面的彩虹,一抹杏黄色
越来越深,看见的人都肯定地说。那一定是冬日和草色
写在河水上的模样,使这旧时的刘铭传练兵地、废弃的采石场
更加安详。四面黄草的山坡,红色大石微裸,这鬼天气,
太宜人了,接近波澜不惊的老年。此心安处,仿佛瑜伽课上
的默默冥想。你在树头上可以见到风,清风徐来
身体在香气里变得足够轻。迷迭香、百里香,猫薄荷、千日红
棉裳菊、鼠尾草、香妃草、三叶草、薰衣草、朝雾草
还有芳香万寿菊、柠檬香茅、香水睡莲,都是菩萨低眉
每一段香皆不同。试着用手捋一捋它们
以代替亲吻。这些自然的孩子,如今远离世人
在石头山上存活。我没有在签名墙上找到女儿的名字
去年夏天她来过这里,不过这并不打紧
在小团山,我放弃使用香草美人譬喻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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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羊老弟发了个纸条过来,说俺三个“俺金”看人,呵呵,把俺逗乐了。
亲爱的们啊,我得声明下,我是个慢性子,干事肉头,你们得原谅我。
本来也是,几百本书,一本一本地寄,想想头都大。
某些筒子只好等你们来肥当面奉送给了,不要指望我寄,你们要来看我。
迄今为止,已经丢好几本了,中国邮政真他姥姥的不靠谱。
在家歇了两天,请了假。
因为心老怦怦地跳。身体状况不是很好。总是不安。仿佛做了坏事一般。
周二到单位楼上溜一趟,好几位都大惊小怪地问:酱搞得酱紫憔悴?
我也不晓得。——秋乏吧。
晚上去练了瑜伽。
然后在会所里,几个中老年妇女凑在一起数落各自老公的恶习,锣鼓喧天,振聋发聩。
反正某人听不见,那可叫一个爽。
出了微汗,洗个澡,身心舒泰。可以睡个好觉。
为何不天天这样,爱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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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怒哥来肥,在茗仁阁喝茶。
云抱老兄念念不忘去年与阿黄的公案,絮絮叨叨,要我带话给黄某人,见我答应了,便一饮而尽。然后三杯两盏把自己喝高,寡话三千的,没完没了,还掼烂酒杯一个,搞得我也有点烦了。
怒哥真幸福啊。犹记四年前的双十节,他和圆圆在黄山路一家烧烤店第一次相见。那一回,我也有十年未见怒哥,就带了相机。这珍贵的合影至今还存在我的台式机上。圆圆今天问我要,我表示要狠狠勒索一下。圆圆笑,让我跟怒哥谈,说是怒哥管家。
这次回家,母亲跟我说了一桩异象,叫我害怕。真希望八月快快地过去。
到这个单位一年多了,蓝老每次见我都说我变老了。我自己感觉也是。
芜湖路秋日的梧桐,不能看。跟我一样,也扛着江山万里的倦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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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绽放而隐蔽的花
西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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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日与白梦、方乾、李师江在龙眠山中打牌、饮酒,照我们的话,叫销魂。
中秋那天回的家。晚上一个人睡在二楼,白月光照着床头,想流泪。
父母老迈,无日不忧。
在净土莲社,有心磕头,却没动身。庵堂在建中,尘土飞扬。
以为山上还会有寺庙,过投子寺而未入,错过了,就这样。
到哪里,我都是个半信半疑主义者。
昨晚在新浪读李师江的《福寿春》,一派老成,竟不像70后的作品。
某年某月某日,相约到池州,仍然是打牌、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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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诚做人,梦着做文——何冰凌《时光沙漏》赏析
常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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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论何冰凌的文学理论批评艺术
——读《时光沙漏》
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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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孝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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献给时光的俪歌
——读何冰凌《时光沙漏》
黄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