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
杂谈 |
分类: 工作随笔 |
工作了三整年的单位,这里的人大多数把自己当成“媒体人”、“文化人”,因为是直接面向部委汇报工作了,某种程度也具有“CCTV”的霸气,经常希望“灭了谁谁”。
因为我是在企业工作多年,而且学的是理工,为了照顾家庭才到此一游的,所以没有那一腔为单位鞠躬尽瘁的热情。从没把自己当成过“媒体人”,而且也确实不具备媒体人的特点:“一采访到要职官员或者名人为荣”,我对这类人一般采取“不理睬、不敢冒”的态度,包括我们的部长。
就是这样的没状态的工作状态,在这里工作了三年。
2007年年总结会上,我提出来一个问题:“为什么在写字楼楼下食堂吃饭的人午餐补助13元,我们这种到外面小餐馆吃快餐的人却只有10元?”就是这样一个敏感、也不敏感的问题,竟然得到社长的如下回答:“没有为什么,以后也少问为什么,这就是杂志社的前规则!”
学理工的原因吧,我喜欢问问题。因为跟女儿在一起的时间很长了,学会了问为什么?记得某位伟人好像讲过,凡事都要问个为什么,可是,一社之长,某学会秘书长,竟然在大会上公然不让自己的员工问为什么,特别强调以后也要少问。
这样的领导人负责的杂志不怪呼没有销量,只能靠部委的门头,强制下属各级单位订阅,不怪呼这个某某学会没有作为了。
可怕呀!没有文化的文化人!这样的人比真正没文化的人对社会的危害更大。
好在,这里只是我工作生涯当中“到此一游”之地,迟早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