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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都有三维的知觉,并不等于人人都会利用三维中“高度”的概念。站在一定的高度,就可以看到平面上看不到或看不清的问题。心理学研究告诉我们,科学上重大的发展并不是由问题的解决者促成的,而是由问题的发现者促成的。那么,发现问题难不难呢?是否需要非凡的才能和智慧呢?从以上的例子可以看出,只要将你从二维空间移到三维空间,就可以很容易看到和发现别人在二维空间中看不到的问题。这似乎不需要特殊的智慧和才能。只要你站得高,就必然看得远,“这正是上帝想要给我们的那种视野。”这种利用三维思维的方法也广泛应用在各种研究中。例如我国的历史学家在研究中国历史时,就采用了这种方法。使人能更清楚地理解从社会结构角度来研究历史的含义。金观涛,刘青峰著的《兴盛与危机——论中国封建社会的超稳定结构》一书中有这样的描述:
“如果我们到北京西郊圆明园遗址去游玩,除了少数残留地面的遗迹外,我们几乎不能发现它和普通农村有什么区别。当年的楼台亭阁早已不见了,这里变成了农舍、藕塘、稻田和芦苇荡,群蛙在咯咯地叫着。但我们如果从飞机上鸟瞰圆明园遗址,就会大吃一惊。将当年圆明园设计者绘制的蓝图和飞机上拍下的遗址照片一对照,就可以清晰地看到两者的结构几乎是一样的,一百多年前的精心设计和布局历历在目。人们只要一看这幅照片,就可以断言它是一个辉煌的文明遗迹。这是站在圆明园荒地上的观察者所不能获得的强烈感受。确实,圆明园可以给历史研究以一定的启示。历史是亿万人生活、生产、创造的洪流,具体的人物、事件和各种细节总是千变万化的。如果我们只限于细节或局部,或者只看到丰富而又具体的社会生活内容,那就容易局限于人类短期活动的产物。”
这不只是指地理上位置要站得高,而是指思想上要站得高。这是指人要从日常的、常规中解脱出来,从另一个角度,从常人看不到角度来看一个问题,来发现问题。
高维思维的第一个原则:让思想站在三维来看问题。
我们只要超过平面进入三维,就可以看到常人看不到的问题,一切在二维空间里感到困难的事,在三维空间里都似乎变得很容易、很简单。那么,我们能否进一步从三维进入四维呢?答案是肯定的。“爱因斯坦揭示了时间是第四维,证明了在四维理论中时间和空间能够便利地统一起来。”[1]
如果让我们的思想进入第四维会如何呢?军事家的思维又走在前面。春秋战国时代的人,就懂得时间在获得战争的胜利方面是个决定因素。在《孙子兵法》中写道:“兵贵神速。”意思是要获得战争的胜利,要用最快的速度打击敌人。
人对时间的知觉不如对空间的知觉。将一个人置于一个房间内,如果不看钟表,也不看外面的太阳等景物,很快就不知道时间是多少了。人之所以在日常生活中能够把握时间,是因为使用钟表等计时工具,使人在生活中能够有时间的知觉。
除了军人对时间有重大的关注外,商人也是十分关注时间的,进入21世纪,商人们更注重时间。如果我们从创新者的角度,从问题发现者的角度出发,将时间做为第四维,让思想进入第四维会发现什么呢?
我们首先发现的是时间与我们生活的三维空间的关系。到达某一个地点,如果要求时间短,那么速度就要快。这可以用时间、距离、速度的公式来表示,它们之间的关系是一种线性关系。正是这种线性的关系,使人们看到了时间所具有的价值。对时间的管理也就此开始了。例如,我们到某地去出差,距离是已知的,那么我们就会考虑到时间,如果要用最短的时间到达目的地,就要选择速度最快的交通工具,那么我们所要付出的交通费也就高。所以,商业上对时间管理实际上也就是对时间、距离、速度三者关系的权衡,从经济角度上来考虑这三者的关系。例如,生产作业过程的排程管理、物流管理中最佳行车路径;客户关系管理中的订单处理周期等等都与这个公式的线性关系相关连。因此,任何与商业成本相关的事务,都可以加上“时间”要素进行考查。
从第四维时间角度思考问题的另一种应用是:从我们当前的现实状况出发,向将来作出预测。随着时间的推移,预测将来会怎样。我们看一下如下例子:
在一个具有130000平方英心的水面的池塘里长着一棵睡莲。早春,睡莲长出1片叶子,而每一片睡莲叶子覆盖1平方英尺的水面。1周后睡莲有了2片叶子;再过一周成了4片叶子。16周后,池塘水面的一半被睡莲叶子覆盖。再过多长时间整个池塘将被睡莲叶子全部覆盖?如果我们假设睡莲将继续以一个不变的速度扩展,那么,只要再过1周,池塘将被全部覆盖,因为到目前为止,睡莲叶子所覆盖的水面都是每周翻一番。[2]
假如你在第一天看到池塘里的睡莲长出1片叶子,以后你虽然每一天都经过这个池塘,但是你从来不再注意睡莲叶子的生长情况,不知道这种生长与时间的关系。突然有一天,你发现池塘的水面全部被睡莲的叶片覆盖满了,你会感到惊奇,“为什么会这样呢?”感到百思不解。这个例子还说明了一个随时间移动的“几何倍增原理”。(参见“从层级递增到几何裂变”单元)
这种情况在我们日常生活中是常见的,即没有用“时间”的观点来关注现实。在管理中,问题出现了,我们才感到问题的严重性,才急急忙忙去解决问题,为什么我们不提前预见到问题呢?如果我们能够预见问题,我们何必用智慧来解决这些本来不该出现的问题呢?所以,今天的问题都是前天或昨天没有预见而产生的问题;将来的问题则是今天没有预见而产生的问题。
利用“时间”发展预见问题,并不需要超人的智慧,只要你用“时间”的观点进行思维即可。历史上一些很有智慧的人,有时都忽略了时间关系的预测。例如,在20世纪50年代就有专家预测到中国的人口问题,提出要进行计划生育,否则会影响到国民经济。可是这种预测并没有受到重视。几十年过去了,中国人口多了好几个亿,从四亿多增加到13个亿。现在人们要用许多智慧来解决因先前忽视而产生的问题,例如,教育问题、就业问题、住房问题、劳保福利问题等。本来这些问题根本不会出现。而这些问题是很有智慧的人造成的。所以,利用时间预测不需要许多的智慧,只要对现有状况有足够的关注,用“时间”的观点来看现状,防止将来出现问题。这就是让我们的思维从三维进入四维时空的重要性。
现在我们懂得用“时间”的观点看事物、看问题。从现状出发,以时间发展做为思维的主线,从而得到预测的将来结果。但是,简单的时间外推也会产生问题。例如,一个孩子一年长高两厘米,我们因此外推,得到他在20岁时候的身高。这显然是很荒唐的结果。这是为什么?因为事物的发展并不都是线性的,大多是非线性的发展。而线性发展只是被看成非线性发展中的一个特例。
高维思维的第二个原则:用时间来考查一切事务。让思想站在第四维来看问题。
把光解释为在第五维中振动的理论是卡鲁查-克莱因理论。这个理论的名称就是由两个提出新引力理论的科学家的名字命名的。1905年,爱因斯坦认真分析了麦克斯韦的场方程,提出了狭义相对论原理:光速在所有作匀速运动的参考系中都相同。从此以后,人的认识就从牛顿力学时代进入了爱因斯坦相对论时代。这是人类认识的飞跃。
牛顿经典力学、万有引力定律能够很好地解释了三维空间中发生的一切,以至于亚当·斯密、大卫·李嘉图这些早期经济学家所创立的经济学理论,都受到了牛顿力学理论的影响,从而影响了整个工业化时代人们思维的模式。
爱因斯坦的相对论来了,他向人们解释了牛顿力学不能解释的宇宙奥秘。例如,如果将某一物体的速度加快到光速,那么时间就会停止,空间就变形。也就是说常规的时空线性关系会因此而破坏。这预示着,如果我们将思想放在第五维的高度上,就要抛弃我们所熟悉的许多规律,如各种三维空间的线性关系;牛顿力学定律;欧几里几何学定律等。在商业上,也同样要抛弃许多经济学规律。
站在五维的高度来思考问题,这是古人所没有想到的,包括古代军事家也没有想到。但是,现代的军事家想到了,他们知道站在五维可以看到四维中看不到的问题,可以解决四维中难以解决的问题。最典型的例子就是美国在中东发动的信息化战争。军事评论家说这是一场隔代战争,美军是靠站在五维的高度,形成与四维或三维的信息不对称,从而赢得了战争的胜利。美国前国防部长佩里曾经是斯坦福大学工程学院教授,当他谈到信息化战争时说:“信息技术解决了士兵们几个世纪以来一直要解决的问题,这就是:在下一座山的后面有什么?”古往今来,作战双方都希望能看到敌方更多的情况。远古时期的战争要靠辽望台了解敌方的情况;随着科学的发展有了望远镜、高空侦察机,到了今天在太空上有各种各样的侦察卫星。它们都是为了能在一定的高度上看到敌方更多的情况,都在更高的地方收集较低的地方所不能收集到的信息。意大利军事理论家杜黑,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时就预言“空中战场将成为决定性战场”,他意识到战争的胜负与高度有着必然的联系。美军空军空间司令部司令兰斯·洛德上将,在伊战胜利后得意地发表了一篇文章《美国努力保持在军事太空中的绝对优势》,在这篇文章中他认为美军已占领了“绝对高地”。 这个“绝对高地”并不指太空中的侦察卫星的高度,而是指采用信息技术,用光速的电磁波去看三维、四维中看不到的东西。这是一种思维模式,也是一种实际的应用。
第五维的本质是光。光是一种十分奇特的东西。至今为止,人们还对光的许多特性百思不解。爱因斯坦将光做为第五维来思考,打破了许多常规,例如牛顿力学中的规律在光速情况都不存在了,取而代之的是相对论。相对论发现了宇宙的许多奥秘,一些很复杂的自然现象,难以用常规物理学理论来解决的问题,在相对论中都获得了解决。再一次从科学上证明了站在高维看低维的重要性。
在商业上,比尔·盖茨在《未来时速》一书中就提出:以思想的速度做商务;提出了数字化神经系统的概念,这就是以光的速度进行业务活动(做为一种信息化的商业思维)。美国企业大多都已进入信息化进程,因此在商业领域全球正在上演新的“隔代战争”。他们已在国家层面上,进行了产业结构的调整,大量降低制造业在国民经济中的比例,将产业重点放在高科技行业和服务业上,注重引进人才、教育投资,形成国家级的知识战略;在企业层面上,企业大力开展信息化,从实体经营转向虚拟经营,又从信息化进入到知识化,以知识做为生产要素,以知识资本作为一种新资本形式。也大力开展企业级的知识战略。这一切都说明美国不仅是在军事领域,而且在经济领域都站在第五维的高度。
所以,思维要站在第五维的高度进行,以光的速度来思考,以光速做商务。站在高维看低维,一切都变得更简单。实际上科学技术、信息技术的发展提供了我们进入第五维的可能性,也正如前几个维度一样,并不是所有人都会站在高一点的维度来思考问题。站在高一点的维度思考问题并不需要高超的智能,只要你愿意,你就可以做到。我们看一下周围,光纤网络已将各种数字信号以光速送到我们面前,只要我们伸手即可得到用光速传播的数据、信息、知识。可是我们中间有多少人去获得这伸手可得的东西,并将他用在商业运营上呢?与其说是技术问题,不如说是认识问题。
高维思维的第三个原则是:让思想进入第五维,以光的本质、光的速度来思考。
当我们进入到这五维中的时候,是否还要走向更高的维度呢?答案是肯定的。但是目前不知道第六维是什么?尽管如此,科学家们已告诉我们高维确实存在。“近来,在理论上的兴趣是由物理学家格林(Michael Green)和施瓦茨(John Schwarz)在1984年引发的,他们证明了卡鲁查-克莱因理论的最新翻版,即所谓的超弦理论的自洽性,这个理论假设所有的物质都由细小的振动弦组成。令人吃惊的是,超弦理论预言了时空的精确维数:十维。”[3]回想一下,许多理论物理学家在爱因斯坦工作的基础上,一直寻找自然规律(电磁力、强核力、弱核力、引力)的统一,他们一致认为这种统一必定在高维空间。自然规律在高维中显得更简单,自然规律的天然栖息地是高维时空。正如前面所说,每当我们站高一维,就可以看到更多先前看不到的问题,发现先前难以发现的规律。[4]
综上所述,要改变自己的思维就要向高度走,只有这样才能改变自己对世界的认识,从而使自己有可能在更高层次上思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