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没有吃早饭的缘故,当车行驶在走走停停的西二环上时,晕车的感觉久违地袭来。我不再说话,脑海里刻意找着思绪以转移注意力,但两边堵塞的车流还是无法缓解那种感觉。以至于当一个小时过后,老婆在家这边的城铁站接我的时候,形容我“不是一般的憔悴,是相当的憔悴”。
风很大,老婆把帽子给我戴上,但逆风行走的时候,我的帽子却被风吹走,于是不得不回头疾驰而追。我随意地将围脖缠绕在脸上,像极了初中的时候在东北的风雪里上下学时的装束(那会儿骑自行车时用毛线围脖从额头到脖子全部裹住,只露出两只眼睛)。老婆把羽绒服的帽子紧紧扣在头上,我们仿佛一下子回到了东北。
早晨看天气预报说,最低温度是零下6度。而我发现,老家那边已经到了零下22度。打电话过去,妈妈说家里不冷,炕很热,而且还有暖气。在寒冷的日子里,能躺在暖暖的火炕上,真的也是一种幸福吧。前几天,看电视剧还是什么节目的,就想起了老爸曾经对我的那些好。在我今天的记忆中,童年时期的父亲,有很多个美好的画面和我在一起。一次是在盛产东北大米的五常市,黄昏的路上,父亲带着我去那里工作。印象中坐了火车,还有小火车,然后就是父亲抱着我通过一个铁路的交叉口。另一次,是在吉林市,看电影。走出电影院的时候,暴雨如注,父亲还是抱着我,小心翼翼地迈过电影院前马路边的下水道——那个时候的下水道不像现在被盖上了而是明晃晃地敞开着,后来父亲说,如果我们当时掉下去,可能就要被冲到松花江里了。
“老爸对我还真的是很好的。”我说过些日子我要和父亲好好聊聊,相信他也会为当时的情景所感动的吧。老婆说,也许只有我才记得这么多事情。
我确实会记得很多很多的生活细节,多少年后,都难以忘怀。也是前几天,因为要到郊区办事而有一个晚上不在家住,我就和老婆就想起了我们刚刚认识后一两个月间的一件事。当时突然有一天,老婆去黄村后家人让他留在那里过夜,下班后的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冲动,当下就在已经是黑魆魆的晚上踏上了去黄村的公交车。车已经没有了直达的,于是好像在打听了一番后到玉泉营下车,再转黑车去黄村。回想当时,我和老婆说,我庆幸自己曾经有那么冲动的也是那么自然而然的情感阶段,那是我们美好的恋爱时光吧,因为真实和自然,所以就更显得珍贵。
回到家美美地睡了一大觉,阳光透过窗户,暖暖地照在屁股上,这也是一种幸福啊,和在火炕上躺着是一样的美好。当我醒来,听到老婆说,他要做个辣白菜。不知道在哪里看到的菜谱,工工整整地被他写在纸上,明天就要去菜市场置办各种用料了。
带着充满爱的心情,去调制可口的饭菜,这,不也是一种幸福吗?
【晚上的新闻说,北京今日最大风力达10级,受此影响首都机场3号航站楼屋面局部被强风掀开,目前因大风以及东北大雪,共200余架次航班延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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