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开车把我送到公交车站,我们匆忙地挥手再见。时间,是今天清晨7点半左右。
我们都没有洗脸,所以蓬头垢面。好在没有人认识我,老婆倒是和身边的人打着招呼。
清晨5点10分,我们就被拆迁的声音从睡梦中惊醒。那是一群四川男人发出的沉闷声音:抛砖,推墙。
老婆说,太烦人了,睡不好。
我说,可以享受这种声音啊,比如,把它想成嘿咻的声音。那一锤锤的敲击,看成一次次的进攻,墙倒的时候,看作一次小小的高潮。
老婆没有做声,不过,这样看来,拆迁也成了行为艺术,自然就不再那么面目可憎起来。
在月朗星稀的夜晚,老婆叫我出去看星星和月亮。只见硕大金黄的圆月,如同一个盘子,挂在柿子树上。而原本并不太多的星星,仔细看起来,竟也是繁星点点。
我和老婆走出去,打开手机的手电筒,深一脚浅一脚地出门,然后在人流依然不少的马路上转悠。也许,未来的两年内,将很少来到这里,而这里,却也承载了我们至少三年的回忆。恩,我们还没有心情畅叙离愁,因为还有很多事情没有结束。
老婆今天下午拍摄到了鱼鳞云,他通过手机发给我,我说好像大海的波浪。老婆则说,鱼鳞云。那是什么预兆?老婆说:地震。这家伙平时总会看地震论坛,已经成了小小的地震专家,或者砖家:)
【这里发的这个,是新华网的,老婆拍的在我的手机里】

下面这个,是5月份在地铁里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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