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下班回家,和老婆约好在十字路口见面,我坐的出租车将他捎上一起去麦当劳。车过了管庄,我就开始催他下楼,这家伙倒也及时,早早地在十字路口的红绿灯旁边站好列队欢迎。“我在路口等待男人呢,哈哈哈哈。”这是他发给我的短信。我立马回复他三个字:站街男。
上得车来,我说你应该拿个毛巾或者别的啥东西摇一下,据说古巴那边的站街女都是这样的吧。恩?那不成了擦车男了吗?想想也是,姑且原谅这么高智商的“站街男”了吧。
前几天我们一起开车出去,在城铁地下通道口我先下车他去别地办事,下车时我煞有介事地对他说:别忘了了下次给我打发票。弄得旁边一男子以为老婆是开黑车拉活的。
因为昨天陪我们的一个朋友去燕郊看房子,老婆昨天回家没开车。今天一早打来电话,告诉我正在边走边挖“知了猴”。什么是知了猴,我之前是绝对不知道地,因为在东北小时候我貌似从来没有看见过知了,更无从谈起什么知了猴了。老婆嘲笑我一番后,边走边说,“这种感觉真好”。他说的“感觉”,就是一边走路一边挖知了猴的感觉。
然后开始让我帮他查知了猴的学名,说的就是知了的前身。我一搜,开始给他念:“那天捉了三只趴趴(趴趴就是知了的前身,蜕变以前的东东),嘿嘿,趴趴在天津算是很少见的,因为天津的路面已都铺上了砖块,土地的路面越来越少,所以大家只能看到知了,听到它们一整夏的蝉鸣,但真正看过知了蜕变的前身的天津人很少,真的很少。...
”
原来天津那边管知了的前身叫“趴趴”。
再念一则:“蚧猴,就是知了的前身,等它大了就脱壳飞到树上去了,就成知了了。”
“噢,你抓那么多啊,抓那么多干嘛啊?”看着网兜里有十几个晴雨很是不解。
“爷爷说要是我们抓的多就炸给我们吃,可香了。”小胖好像在回味着香香的味道,口水都...
这是哪里啊,竟然管知了的前身的“蚧猴”。
又找到一则:“我小时吃的是知了的前身,山东土话叫“结了龟儿”,腌制后油炸,端的美味儿。”
老婆说这是山东话,他们老家管这个叫“结(读四声)了(读三声)龟儿”,因为知了被叫做“结了”。
一个小小的动物,居然有这么多奇妙的名字,实在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另,推荐大家一首歌,藤缠树。是齐豫和齐秦演唱的。老婆前几天极力推荐,我们就下载在电脑里了,很好听。
豫:山中只见藤缠树
豫:世上哪见树缠藤
豫:青藤若是不缠树
豫:枉过一春又一春
豫:竹子当收你不收
豫:笋子当留你不留
豫:绣球当捡你不捡
豫:空留两手捡忧愁
秦:连就连
秦:我俩结交订百年
秦:哪个九十七岁死
秦:奈何桥上等三年
豫 秦:连就连
豫 秦:我俩结交订百年
豫 秦:哪个九十七岁死
豫 秦:奈何桥上等三年
豫:连就连----秦:连就连
豫:我两结交订百年----秦:我两结交订百年
豫:哪个九十七岁死----秦:哪个九十七岁死
豫 秦:奈何桥上等三年
豫:连就连----秦:连就连
豫:我两结交订百年----秦:我两结交订百年
豫:哪个九十七岁死----秦:哪个九十七岁死
豫 秦:连就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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