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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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上一次走进理发店,已经一年又五个月了。从孕妇界进入产妇界再到娃她妈界。
给哩小鹿发短信:好想弄头发哦。那边回:我也很想!
我们要重回人界!
我们都抗拒去那些“高档”的理发店,怕发型师一副什么都在掌握的状态,弄出来的头发不容许你说不喜欢,只好顶着个所有人(理发店里的所有人)都说好看的别人的发型走出店店。
前年有个化妆师带我去的那家街边小店早不知搬哪儿去了,白跑了一趟。
哩噜说,就在我家楼下吧。
这就去了。
老板兼技师一个人在操刀,我们俩得一个做另一个等。哩噜说换一家吧,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们两个已经让老板的侄女把头发洗干净了,于是我们付了十五块钱,顶着湿头发去了电子科大。
那家叫前沿的店居然还在开,零三年我去过。
这就开始烫了。
店还是那个店,人不是那些人了,机器也高科技了,师傅说,给你们用暖烫,于是我们被架在一个巨型的机器下,这个机器像飞碟,有那么一会儿我有些恍惚,好像自己变成了外星人,总之,两个头悬梁的包租婆就这么诞生了。
回到家,没有人认出我烫了头,没有人!
关于做头的唠叨,到此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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