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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9时,父亲来电话,“已经走了……”
堂哥年长我11岁,在我小的时候常带我玩,等我长大参加工作后,每年总要在一起吃个饭,喝个酒。我喜欢跟他在一起,他为人豪爽正直,有我喜欢的络腮胡子,有家族象征性的高鼻梁大眼睛,有永远爽朗的笑声……而如今他走了,真的是“永远”了。
我是上个周听说堂哥出的事,据说是喝多了酒,与同事嬉闹时不慎摔倒,颅骨摔裂了。被送往医院时瞳孔便散了,之后就从未醒来。那是上个周二的事,到现在正好一周。 周末我匆匆回到家中,塞了几口饭变去了医院。这之前,我就听家人说过——“没希望了”。可是,他是我哥哥啊,你怎能让我没希望呢?请给我些希望吧。
医院的ICU病房外所有人都眼神迷离,不是整宿在旁边打地铺便是刚哭过。我的同学恰巧是脑外科的大夫。同学详细说了哥哥的情况,好象帮我下定决心,又一次确认无法医治的噩耗。我只说一句,“我知道里面不让进,但我得进去趟。”
于是在同学的帮助下,我层层包裹,进了ICU病房。
“就是那个。”同学指着一张床。
我并不确认那就是哥哥,眼睛上盖着纱布,后脑包裹着冰块。我凑上前去,我认出了那熟悉的鼻梁和络腮胡。同学揭去纱布,哥哥的眼睛已经开始变色,的确分不清瞳孔。我握着他的手,还有体温,但早已没有知觉。医生说,脑已死亡,不能自主呼吸,只能插呼吸机保持心肺功能。我知道,那代表我们能陪伴他的时间只是他脏器衰竭的时间。
而今,哥哥走了。我再也见不到他了。
对不起,我不能写下去了。我不知道这样的残篇断章是否可以吊唁我的亡兄。我只是很难过。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