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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我问你个问题
挽歌卷轴 13:32:23
问
情人
应该做什么?
啥叫情人..
是什么概念
挽歌卷轴 13:33:03
你问点我有的吧.......
0 0
那依你的理解呢
挽歌卷轴 13:33:24
我有么?
挽歌卷轴 13:33:48
应该是谈情之人吧~~~
那不是恋人吗
挽歌卷轴 13:34:23
那是谈爱....
爱情不分家吧
挽歌卷轴 13:34:40
情跟爱还有些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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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但曾相见便相知,相见何如不见时。
安得与君相诀绝,免教生死作相思。
听风赏月任天资,信笔邀墨行也痴。
伤情欲抚美人肩,醉马金陵少年诗。
通常我是看点电影的,恍惚也记得几个人名。而关于如何区分他们,学美术的人有自己的方法——色相。
多年前,我当时还嫩,“喜欢在阴郁的午后从斑斓的窗台上拾起情人刚哭过的手帕……”就那么个偶然机会,买到一张DVD,那时DVD还不多。画面很美丽,而且神秘感十足。叫《蓝丝绒》——很符合我那半咸不淡欲登西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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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求职 |
前天,我的膝盖出奇的痒,于是手捏牛仔裤不停的蹭,致爽。到晚上觉得不对劲,看看皮都掉了,甚至结了痂。当时出神了好久想想我对自己还真下狠手啊。
什么叫切肤之痛。。。。有点像个充满刺激的嘉年华。狂欢的结果是我这几天拖着条伤腿四处奔走。随之而来的是生物钟的鱼越式紊乱。吃早饭的恶习已经在多年前戒除了,每天去办公室——猛喝水——上车出门排片——KFC停车。
“什么?都9点多了,还没有正餐?”
“不好意思先生,我们早餐供应时间截止到9点半,之前没有正餐提供。”
你怎么不去死!
“这个猪柳蛋——不喜欢吃。。。。”
难以下咽没关系,痛不欲生就麻烦了.
“那您可以再等候十几分钟,我们的正餐马上开始供应。”
……
同事的车没熄火,在闹市的街角时刻提防交警的请安。而我,在中国人民的著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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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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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醉里醍醐
梦中归途
枕间香蚕纱
墙上驭马图
一笔一研一闲壶
晴日宁静
雨夜孤零
窗前青田玉
案供静斋瓶
谁赏谁鉴谁把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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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谢谢你来过,既然说是你,你自然了解我开blog并不要那子虚乌有的点击量。所以我感谢的是你曾看过这里。
我感谢的当然包括那些熟识和不熟的朋友。
你们,仅仅是你们,曾欣赏我、惦记我还曾嘱咐我。这美好如同湛蓝天空中自由的飞鸟。难道不该赞美么。
当然,我也要感谢那些来过,却没有留下名字的朋友。你瞧,我有时的确是那么奇异的敏锐。尽管你不想留下信息,可是我发觉了。
这没什么,我不知道你何时能再来,何时能看到我的感谢。朋友,我对很多事情很遗憾,所以,我郑重的谢谢你——你们——你们总那么好。而我,不好。
自然还有你——没错,说的就是你——我知道你是谁,即使你从未留下名字。我感谢你的存在,让我意识到自己不与三流选手过招的高贵。所以,谢谢。
那些对我那么好的朋友,我总叫你们失望,我不似你期盼的那般。往往就是如此,众人期盼的我就觉得寡然无味,既然我们如此熟识,你们自然了解我了。
没有留下名字的,我该怎么说呢?时间能解决一切,我们会变的很安静。
我知道盛名之人总有麻烦缠身,可是我这个门可罗雀的BLOG怎么会让你这只短翅鸟如此欢娱……赞美神,赞美赐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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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情感 |
11月,像冷酷的柏油马路。
踩上去总是咬紧牙关打着寒颤,靠一点身体机能换取些许温暖。
也许彼此依偎,是好办法。
上车,在厚重的衣物中艰难前进互相磨擦。一张张扭曲、拉长的脸,丑陋不堪——夜行回家的人大概都一个模样。可以选择闭上眼睛,其实我总是如此,却无法选择不去呼吸。
难闻的气味在我的耳侧、发迹游走,不由一个激灵,比窗外还冷。
只有在这种时刻,我才萌生那个念头:该有辆车。可马上又否定了,我不喜欢在一个密闭空间里手舞足蹈。像惊悚电影里无助的木偶。
恩,我注意到了,身边一个女孩正在观看我扶住栏杆的左手。我知道,是那枚戒指——如何?要我在栏杆上敲《欢乐颂》么?可是……她的鼻梁,我甚至不想多看一眼。还是独自吟唱吧。
自然有好女孩。她们像雪柜里窖藏的伏特加,沁人心脾,只是一旦喝下便要后悔。
11月,风平浪静得叫人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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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很多年前的一个傍晚,一个老人在一所小学门口等一个小孩放学。
等到后,老人骑自行车带那孩子回家。途中有一个很大的上坡,老人气喘吁吁,问:
“挽歌,以后长大了,你也能这样带我爬坡吗?”
“不,我以后带我爷爷。”
那个因为旁嫡血缘而要带自己爷爷的小孩就是今日的挽歌,那老人是他的外公——号师古斋主人,曾郡望乡里,幼遵祖训读于私塾,后执教多年,因家世遭文革迫害,一生正直、谦逊、刻苦。我自幼随外公习书法,未得其精翰,但晓之点墨。今,师古斋主作古,心遂石沉,何以相祭。
幼时见外公习字,也跟着学学。后来上小学,有次遇到一个书法比赛,有心一试。于是到外公处,苦练“风华正茂”四个字。而今想来,那还是我最熟悉的4个字,转、拖、勾、顿历历在目。后又随他临帖,又练“墨趣无穷”。外公治学严禁,一撇一捺来不得半点马虎,稍有偏斜,必然翻工……
阴阳隔世,我最终没有机会带外公骑车爬上那个坡。我很后悔儿时说了那话,尽管外公不会计较。外公一去,留下字画、笔墨等诸多物品。我总是不敢面对亲朋的离开,所以得知消息时,我并没回家。如果流泪可以挽回一个人的生命,何妨多流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