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雨后的木丁香
凌晨被狂风暴雨响雷惊醒,冲向阳台收回昨晚洗的几件衣服,竹席晒在外面,却无论如何没勇气出去第二次。早晨起来看到竹席被冲洗的无比干净,那效果显然不是我的辛勤劳动所能达到的,不亦悦乎。一切都是干净的,路、空气、茉莉与木丁香。木丁香的叶子上满是水珠,油亮亮的。花儿们的理想或许就是相遇这样一场盛夏的豪雨吧。
昨天问了某人一个特别弱智的问题:台风是什么样子滴。他的城市正在台风,有一个奇怪的名字叫派比安。今晨听着满耳的狂风暴雨,想着这风是不是从他的城市吹来。关于台风,比较早的记忆是电影《欢颜》,台风中的台岛,死去的摩托车手,《橄榄树》及胡慧中青春的美丽面容。后来海丁丁在深圳,喜欢忽然从MSN上扔过来几个字,台风某某某。两人都不说话。我不知他在干什么,我是会盯着屏幕发一小会儿呆的——台风某某某。像是说一个人又像说一种心境。
也是昨天,小果发过来一篇文章让我看,标题是《你走后的台风叫碧利斯》。是一篇纪念性的文章,带有很多个人情绪。第一次看她写这样的东西,很喜欢。我说,如果哪天我走了,你也要给我写篇纪念性的文章。她说你走哪儿去。我说比如我死了。她说死你个头。
“2001年,台风的名字远不如现在花哨,却比现在频繁和有杀伤力。
夏天的黄昏,如果来台风,从老杂志社桂园路的小巷里打车到香梅路我的家,要花上1小时30分和50块钱。暴雨让马路积水成患,在没足的水里趟水而行,抬头就可以看见乌云翻滚的天空。天空下,仿佛要塞到天际的车灯和路灯次第亮起,一时间,辉煌又伤感。
那时候,女报时尚像一个台风天趟水的小孩,衣裳间鼓鼓有风,喜欢奔跑,有着小鹿一样忧伤而快乐的两条长腿。
你那时候叫薄蓝。”
有时候,很庆幸自己对文字的热爱及伴随着这种热爱而来的对它们层层叠叠排列组合的敏感,是它们支撑我的内心世界。我不敢说它十分强大,但自信宠辱不惊。
从上周开始,香香就向我强烈推荐一首歌《死了都要爱》,因为不喜欢这样歇斯底里直白的歌名,一直懒得去找。昨天她忽然又问,你听了吗。马上搜了去听,信乐团的。风格类似零点,在流行和摇滚之间找支点。依然不喜欢,尤其不习惯他们把死发成卷舌音,像大舌头一样。香香说,或许大家喜欢的不是歌本身,而是死了都要爱的气魄吧。嗯,是的吧,气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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