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白羊两只白羊跑得快
我是谁
在她发表于大大小小的文章中,我是她的同居密友,我们一黑一白,号称“黑白双雌”,纵横天下。
我常常是她的狗头军师、狮头军师、羊头军师……总之我是以一切在文字中比较常见动物打头的军师,所以我的形象也常常或聪慧、或锐利、或愤世嫉俗、或大而化之。
而我作为军师形象常常指点江山的只是爱情,以至于在她的文章里,我历经风霜、过尽千帆、遍尝百草、泡遍天下帅的不帅的老的年轻的男人,因此我的爱情理论总是卓尔不群、滔滔不绝、信手拈来、成章成句、高屋建瓴、云淡风轻。
我是吗?我有些迷惑。snoola是谁?她有时候以为是snoopy的妹妹,有时以为是哈里波特的妹妹,或者有时候是更高明或更愚笨的名人的妹妹。
她文字中的snoola给现实中的我带来的后果是:自造的词汇snoola不再专署于我,因为我在若干个知名不知名的网站用snoola注册的时候,发现已经被人强注了。而此之前,这个此还只存在于我的头脑中。于是我只好穿上夜行衣或者加个耳环以表示我与snoola有缘,比如ppsoola,或者snooola,或者其他。
希望她的文章影响越来越大,希望snoola的名号能让江湖中我一人独享。
她是谁
2002年的夏天,我知道有一种衣服很是流行,那就是单肩的、斜肩的、类似僧袍一样的衣服。当时偌大的公司,有一个女孩就穿着这件衣服,我就是因为看到这个女孩穿这衣服,便知道肯定流行。
因为她总是率先穿上最是流行的衣服,比如皮毛的、反皮的、吊带的、印染的……她肯定统统披挂上阵,不管不顾他人的眼神与评价,勇往直前。
衣如其人,她将白羊的勇敢和自我发挥得淋漓尽致。
实际上,事后她得意洋洋地回答:她是我们编辑部唯一在我面前保持了贞节的人,因为我与其他娇媚动人、楚楚可怜的女同事们都曾亲密共处一床,唯独她侥幸逃脱我的“魔爪”。
罢罢罢,偏偏只有这个家伙在文章中自称与我是同居密友,也算成全了我的心愿。
2006年的3月,不知武汉今年的春天来得早或者晚,总之已经看见她穿上了漂亮的裙子,露出伪装的羞涩的微笑。
据说,在我们辞职后的2003年夏天,公司明文规定,女编辑不允许穿吊带装,原因在于集体男编辑强烈要求避免视觉上的挑逗。
我们惊呼:天啊,那可怎么活?
幸亏,我们已经逃离。
我和她
在是非之地,最早走近的不一定是内心最亲近的。
不容置疑,她是受人排挤的。刚去的那阵,我们保持着见面点头微笑的距离,何况见面的机会不多。每天下午我们都偷偷溜走,说是回家编稿,或许只是去逛街或者睡懒觉。
最初,她常常被人给我描述为:心很大的、自私的、强悍的、工作太积极的、会讨领导欢心的……
不记得怎么就突然有些相知起来,所以我预备先虚拟一个场景,这让我的回忆或许变得更真切:某天阳光明媚的下午,我们突然在回家的路上碰着了,然后投机地聊了起来……
当然,我可以描述得栩栩如生,但想像的情节总可以很是完美,于是我决定不在这个不完美的星期天做这样无聊的不完美的假设。
总之,我突然发现,被人嫉恨也真是不容易的事情,只有优秀的人才会被嫉恨和诋毁。在那个弱肉强食、竞争惨烈的公司,两种人人缘很好,领导和工作最差劲儿的;一种人人缘最差,能力强且不肯低头的。我向来佩服强势且直爽的人,于是就开始莫名地佩服起她了。
可惜最好的时光已经离我们远去,当时的我们都已经决定离开。所以最亲密的记忆也不过上留在三个人遇到某个下午集体去游泳。
据说她就是靠一周一次的游泳保持了魔鬼身材的,这点让有心漂亮无心费劲减肥的我蠢蠢欲动。
她们总是在游泳池里来来回回好几次,而从未下水的我总在原地打转。
她说我很胆大,第一次下水就敢把头全部埋入水中;她说我故意差点溺水,是为了吸引帅帅的游泳教练来救我;我们在游泳池边的健身器材上健身,却发现递送注目礼的都是些身材走型、样子丑陋的中年男人;我们悻悻然回复他们以鄙视的眼光;我们在游泳池里说着以后的理想以及单位的八卦,快乐得像老鼠。
辞职前同事轮流请我吃饭,每个人的饭都吃过了好几遍。
于是某天吃饭她强烈要求AA,而不再是让我免单,理由是我总借着要走之名,混大家的散伙饭吃。
最终,还是她上午先提出辞职,我下午跟随着离开。
两只白羊两只白羊跑得快
最终散伙的前一个月情人节,领导收到了价值几万的钻石项链龙心大悦,于是决定晚上让她老公一掷千金地请我们卡拉OK唱歌,态度很是强硬,人人必须参加。
我们的私人小聚会被迫取消,只得在酒酣舞乱之际,数人悄悄离开前往汉口最繁华的酒吧唱歌跳舞。
可惜武汉的演艺吧并不太多,大多清吧静悄悄的都是一对对的甜蜜人儿,我们混水摸鱼、一醉方休的希望破灭,无滋无味地坐了半天后还是决定做鸟兽散,大家各自回家。
幸好她势无可挡的魅力让我们在私家车很是少见的那年的武汉搭了个顺风车,于是那辆大概叫做“蓝鸟”或者其他名号的车浩浩荡荡地载了9个或者11个人回到武昌。--当车启动的那刹那,我分明感觉到了车子的呻吟以及轮胎体力不支的讯号。
后来的离别很是匆匆,我最终还是没有完成当年自己许下的宏愿。
她清楚知道我的散漫和懒惰,在网络上偶尔相遇之后鼓励我一定要为理想而努力,可惜我为自己再次找到借口,许下了另外一番风景的理想。
我主动与她答话总是强烈地催促她给我稿子。可她从来不肯为我专门写一次,因为她说实在是领教了北京期刊的混乱,没有稿费的活她肯定不会干。
被领导和公司迷惑的我却笃信着那只是小概率事件。
事实证明,她确实比我英明许多。
于是她慷慨地给我很多二手稿用,随便挑选。这些文章在某个时间曾经解救了我的燃眉之急。
2005年的春天,我打算在就职的公司做一期专题《女人帮》。
我喜欢这个名词,女人从女人身上学到的东西,永远比在男人身上得到的多。
她常常在网络上问我:你什么时候回来看我啊?
我回答,你北上吧。
她会突然发张照片给我,神秘兮兮地说:很性感的哦,肯定让你血脉喷张。打开一看,添着食指的她脸红红地站在镜头前。
她会突然很焦急地发来一条消息:那个形容人年老的,有很多毛的词是什么?
偶尔,她会说:最近有没有什么八卦跟我讲讲?
我们在MSN上聊熟人的八卦,聊彼此的近况。
转眼间,2006年。
最近的她打算继续云游四方。
祝福她,那只白羊的幸福。
是不是白羊都懂得面对镜头“虚伪地羞涩”,呵呵。我喜欢这样的SNOO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