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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卡博峰 绝岭难逾

(2016-01-26 14:19:10)
分类: 杂志内容
撰文:马克·詹金斯 Mark Jenkins
摄影:科里·理查兹 Cory Richards
翻译:陈昊

开卡博峰 <wbr>绝岭难逾
马克·詹金斯(站立者)和雷南·奥兹图尔克停下来吃午饭。从这里可以看到白雪覆盖的开卡博峰顶(左上)。登山队员们希望成为首次用GPS对开卡博峰高度进行精确测量的人。

开卡博峰 <wbr>绝岭难逾
前往大本营的路上,一座吊桥助我们跨过塔曼河。登山队员们花费数周穿越茂密雨林,一面躲避毒蛇的侵袭,一面克服在阴暗隧道般路径上行走的幽闭感。

开卡博峰 <wbr>绝岭难逾
已经消耗到极限的登山队成员(从左至右为:摄像师雷南·奥兹图尔克、本文作者马克·詹金斯、摄影师科里·理查兹、登山运动员埃米莉·哈林顿,以及登山队长希拉里·奥尼尔)在徒步撤出的过程中,食物开始短缺。“我们都没料到会如此疲惫不堪。”科里说。

  大风劈头盖脸袭来,我拼命抓住冰镐,以防被风从岩面上吹走。我把头顶在雪层上,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向下望去。冰爪下方是1500米的深渊,感觉像是从打开的飞机舱门向下张望。我与两名同伴用绳索拴在一起,而我们与山体之间没有任何固定装置。如果从这里跌落,三人都将命丧黄泉。风小下来之后,我把铝钉砸入雪层,然后把绳子挂在上面。如果我失足跌落,它是拉不住我的,但也给了我足够的心理安慰,让我继续走下去。我集中精力,有条不紊地挥动冰镐,同时将冰爪踢入雪层。在一片岩壁处,我固定下一枚锚栓,为我的搭档科里·理查兹和雷南·奥兹图尔克做保护,他们在深渊的另一侧。
 
  “路开得漂亮,兄弟!”科里过来以后,在呼啸的风声中高声喊道。他继续前进,向左侧倾斜,在花岗岩和雪层中寻找一条向上的路线。雷南跟上来的时候,我脚下的岩石上已经没有落脚的地方,于是他穿过去,找到自己的落脚点。科里小心地踮着脚,用脚尖的冰爪踩着一条狭窄的岩石从我们上方经过,消失在视野中。
 
  我和雷南弓着背在风中等候。两个人跺着脚,痛苦地用戴着手套的手不停拍打。我们之间距离太远没法聊天,于是就站在那里,在海拔五千多米的半空中悬在一片冰雪覆盖的峭壁上,相守相伴又各自孤独。半小时之后,我们开始结冰,一小时后,手指脚趾已经失去知觉。“我坚持不下去了。”雷南透过结了冰碴的胡须向我吼道,“我的脚已经麻木了,我得动起来。”
 
  我们不晓得科里在上面做什么,但已经冷到无法忍受,也顾不上那么多了。雷南开始攀爬,我紧随其后。我们仍然用绳子系在一起,因此任何一个人摔下去后果都不堪设想。按理说,绳索应该固定在山体上,以在跌落时起保护作用,但在山中,这样的困境时常出现。在没有可靠的保护点时,同伴就是你的锚栓,身体上与心理上都是。你必须相信他们的判断与能力,将生命托付给他们,而反之他们也要将自己的性命交给你。这就是山里的生存法则。
 
  我和雷南在一个能够俯瞰北坡的岩石凹陷处停住,透过漫天纷飞的雪花,看见科里正在穿越另一片雪地。我和雷南如果继续前进太危险,因此必须再次等待。二人蜷缩在一起,但仍然冷得不行。风呼啸着将我们裹挟,像无形的鬣狗一样朝我们咆哮撕咬。“我的脚冷到极限了。”雷南说。他的意思是脚即将冻伤。
 
  我开始思索(这已经是本次旅程中我至少第十次思考这个问题),是不是到了该回头的时候,我们是不是应该放弃这次攀爬缅甸最高峰的计划——这趟旅程已经把我们逼至身体乃至心理承受能力的极限。下方远处的山中,其他组员正翘首以盼地给我们打气。营地管理员泰勒·里斯守在山脚下;前一天,我们将希拉里·奥尼尔和埃米莉·哈林顿留在三号营地——在那里,我们精疲力尽的小组成员就冲顶人选问题发生了一场激烈争吵。
 
  我让雷南脱下靴子,把脚放进我的羽绒大衣里,贴着我的前胸。他还穿着袜子,而且我的胸部毕竟没有火炉那么暖和,但也只能做到这样了。

 

(预知完整故事,请阅读《华夏地理》2016年1月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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