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学总是在思维层面上徘徊,与实相往往相隔。他们用逻辑,用分析,用推理,表面上常常是很复杂的,但是如果真的看出哲学家们的思维路线,发现路数不过都如此。
哲学的存在,是为了解释人和宇宙的实相,解决人的终极幸福。古往今来的哲学家,都是在做这个实践。可是,鲜有解释得清楚的。
关键的原因,几乎所有人都在以自己的思维推测实相。你的思维再缜密,也永远是思维,也永远在"小我"里头游戏。那宇宙人生的实相,与思维没有关联。
实相是超越了思维之后的。
苏格拉底、笛卡儿,康德等等,都是在推理中。这不是说他们没有伟大的创造,但是对于实相的把握,却还遥远不可测。笛卡儿“我思故我在”,被不明就里的人推崇。请问,有固定的"我"在,还见得到实相吗?
西方哲学突出的问题有二分法和绝对化。有了观察者和被观察者,有了主观和客观,有了唯物和唯心,真相一定被蒙蔽。能分开主观和客观吗?心和物,难道是截然不同的两个吗?
绝对化是设立绝对的理念,然后以此衡量万物。这是省力的做法,但却与真正的智慧相差天渊。这种绝对化的思维倾向,跟基督教的教义相互扶持。基督教树立绝对的上帝,这上帝后来被异化,成为理性,成为绝对精神,比如,黑格尔的“绝对精神”,可是,终究是在"绝对"面前拜倒。
绝对,其实是一种思想的专制。有了先入为主的专制,实相就被蒙蔽,活泼的人性被封锁,真正的智慧就不见阳光.
在西方哲学家里面,有两个人,一个是尼采,一个是斯宾诺莎,做到了对思维的超越。尼采的"超人",就是摆脱了"道德""上帝"这些人为束缚,与自然一体的真实的人.斯宾诺莎的"泛神论",其实质已经摆脱了僵化的上帝思维,融入到了自然的实相."自然和上帝的意义可以互换".
而在东方,这亲证了实相的人物数不胜数。孔子是,老子是,庄子是,更多的出现在佛教东来之后。
哲学家与思想家、思维与实相的分野,用唐朝德山禅师悟道时候的偈子来说,就是:
“穷诸玄辩,似一豪掷向太虚;竭世枢机,如一滴投入巨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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